我的王妃是男人 第五章(上)(2/2)
他渐渐走近,露出清晰明媚的面容,淡淡一笑,乌黑的眸子好似在发光。
“我看你也没有反省的意思!”北堂曜月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将东方昊晔扯过来扣在怀里,掐住他的下巴盯着那个痕迹道:“这是哪个女人留下的?是府里的丫鬟,还是昨儿个在皇宫里碰到的哪个美人?”
东方昊晔心里真是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但是他被北堂曜月的气势吓住了,不敢吭声。
“你给我下扶春酥,占我的便宜,居然还敢拿出来说话!你就不觉得羞愧吗?”北堂曜月质问道。
北堂曜月微微眯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缓缓道:“我从来不觉得我们是夫妻。”
只见东方昊晔的整个脚背已是红肿一片,脚面肿得像个大馒头,脚踝处已经痛到麻木。
这种感觉让东方昊晔又伤心又愤怒。他一瘸一拐,也不用人扶,自己颤颤巍巍地走到前厅,正看见北堂曜月从外院回来。
东方昊晔顿时哑口无言。
他不说此言还好,一说此言东方昊晔登时心头恼火。他瞪起眼,道:“什么叫与你无关?我们是夫妻!我嘴上这样一个伤口你居然毫不在意?!”
用过早膳,大夫也来了,给东方昊晔看完诊,北堂曜月见他有些疲倦,便道:“你先睡一会儿吧,我还有事要办,待会儿再回来看你。”
东方昊晔:
“我叫人去给你找个大夫。”北堂曜月检查了一下,见他伤势有点严重,赶紧命人去找跌打大夫,又叫人打水,服侍东方昊晔洗脸、换衣、用早膳。
北堂曜月忽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冷声道:“你当我是傻瓜吗?”
那小厮端过镜子来,东方昊晔一照,登时心中一凉。
谁知
“我、我不是我、我没有”东方昊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手指不安地捂住嘴角,紧张地看着他。
东方昊晔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才悠悠转醒。
北堂曜月盯了他半晌,突然放开他,道:“算了,反正你怎样都与我无关。”
想是昨夜受了伤也没来得及处理,摆脱了南宫流涧他便急急忙忙骑马赶来,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个多时辰,让伤势更加恶化。只是他当时满脑子想着北堂曜月,把这痛都给忽略了。
他打了个哈欠,招来小厮,换好衣服,忽然想起一事,吩咐道:“把镜子给我拿过来。”
“那、那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突然发现老婆的武力值好高,有些怕怕怎么办
“啪——”地一声,北堂曜月突然狠狠在桌上拍了一掌,猛地站起身来,怒喝道:“你还敢跟我提这个?!”
唉,想到这里又忍不住伤心。他虽然对北堂曜月一见钟情,情根深重,可是北堂曜月却未必像自己喜欢他一般地喜欢自己,所以才对他嘴上的痕迹这么不在意。呜呜呜
东方昊晔乖乖地跟在北堂曜月身后,走进房间,突然有些紧张地道:“曜月,你、你没有事要问我吗?”
“误会?是这个伤口误会,还是你撒谎误会?”
“啊啊啊--痛啊!”东方昊晔差点喊娘。太特么痛了!
“怎么搞的?”北堂曜月也是吓了一跳,本来想说的话也放在一边了。他赶紧弯腰帮东方昊晔除下鞋袜,然后轻轻一揉
不、不觉得啊和自己的老婆做该做的事,有什么好羞愧的
东方昊晔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他知道北堂曜月必定有所怀疑,但是自己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被别人强吻了吧?那也太丢他大男人的面子了(你真的有“面子”这种东西吗?)
我滴个娘,这是我的脚吗?!
北堂曜月瞥了一眼他的唇角,淡淡地道:“早上不是问过了吗?”
他强忍泪花,抱着脚可怜兮兮地看着北堂曜月。
只见他下唇唇角处伤口鲜明,齿痕清晰可见,破皮儿处还有些红肿,一看便知是让人咬出来的,哪里像磕的?早上的借口别说北堂曜月不信,就连他自己都不会信。
混账南宫流涧!不但占我的便宜,还想借机挑拨我和曜月的关系!
“不是女人”东方昊晔话一出口,顿时悔恨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
“哦,好哦。”
“哦?磕的?”北堂曜月长眉一挑,黑曜石一般黑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北堂曜月逆着光,夕阳在他身后笼罩出一层淡淡的金色,整个人恍若从仙境中走来。风不时地吹起他的发丝,拂过俊美的脸庞,有种飘然欲仙之感。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早已大亮了。
东方昊晔刚才被大夫揉脚时疼得鬼哭狼嚎,此时也十分困倦,便点了点头。待北堂曜月走后,他一头倒在床上,瞬间睡到人事不知。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揉脑袋,怀疑自己掉进莲花池的时候不仅把记忆摔没了,还顺便摔坏了睡神经,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昏睡不醒?
北堂曜月不揉还好,这一揉,彻底让他的痛觉恢复了。
可是转念他又想起北堂曜月早上那不愠不火的态度,好似也并不怎么在意。
“曜月,我没有这个意思这、这是个误会”
“对!对对,磕的,磕的!”东方昊晔生怕他不信,连忙伸出腿,撩开裤管,把昨夜扭伤的脚踝给他看。结果这一看,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东方昊晔原本气势十足,但被他这么一喝,顿时心就虚了。再向桌子上望去,只见桌面上一个深浅均匀的掌印清晰可见。
“什么?!”东方昊晔更加怒了:“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不是夫妻是什么?!”
“好、好点了。”东方昊晔飘飘然地道。
东方昊晔刚才的那点不满顿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急,很响,呼吸也似乎艰涩起来。
“那去吃饭吧。”
“脚好点了吗?”北堂曜月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