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妃是男人 第七章(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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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正坐在桌前,与一身穿宝蓝色锦衣的男人说话。
“这次我们虽然困住了北堂曜月,但要想得到他的北门银龙令,只怕没那么容易。”
福王怀疑地道:“你也未免太抬举北堂曜月了。六弟会舍得拿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换他?”
那人冷道:“你要是以为他不舍得,那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本座是为了什么与你合作?”
福王想了想,笑道:“没想到六弟这个小胡涂蛋竟真会迷上个男人。那北堂曜月虽然美则美已,但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冷美人,六弟的眼睛不知道长到哪里去了。”
对面那人轻轻冷哼了一声,福王立刻想起他也是对自己六弟“一往情深”的男人,因此才会因妒生恨,跑来与自己合作,连忙陪笑道:“六弟就算喜欢男人,也该找南宫门主这般英俊威武的好男儿才对,与北堂曜月那个比娘们还漂亮的家伙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本王看来,还是南宫门主与六弟最配了。”
北堂曜月微微眯起双眼。
“本座与令弟配不配,不劳二王爷担心。现在还是谈正经事要紧!”南宫流涧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端起茶盏吹了吹,茶叶荡开,飘出淡淡的茶香。
福王道:“南宫门主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拿到北堂曜月和六弟手中的天门令牌。”
当世虽是明、文两国鼎立,平分天下,但是武林却始终一统在天门门下,权掌江湖。
四天门门主分别为东方、南宫、西门、北堂。这四个姓氏分掌东、南、西、北四天门,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江湖威信犹在朝廷之上。若不是分为四门,分而统之,很可能天门一统的就不只是江湖,还有天下了。,
自从二十多年前乱世结束,天下两分,太平初定,天门的许多机制也相应做了调整。因为当年的东方门主东方曦登上皇位,做了皇帝,这东门自然便负责起文国方面的武林事务。而北门门主北堂傲乃明国世袭的北堂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相应的势力也转到了明国一方。
这一代东门门主是东方昊晔。七年前,东方曦将东门门主令牌交给他时,他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没有人知道他就是下一任的东门门主,直到先皇驾崩,他才明了身份。
福王当年与三皇子东方骅明争暗斗,本以为就算得不到皇位,也能拿下暗御江湖的东门,其势力也不容小觑,谁知道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两厢都没到手。
南宫流涧喝了口茶,道:“不知二王爷拿到北堂曜月通敌叛国的证据,是否可靠?”
“自然可靠,不然本王如何敢与皇上、六弟公然作对。”
“哦?”南宫流涧瞥了他一眼,不经意地道:“二王爷这么有把握?”
福王笑而不答。
南宫流涧放下手中的茶盏,道:“如此,本座就放心了。”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福王正想再说什么,却见南宫流涧忽然身形一闪,接着屋顶响起打斗之声,慌忙跑出去,抬头一望,只见一蓝一白两个身影正在房梁上打得如火如荼。
北堂曜月见南宫流涧起身走到窗前,已在暗自警惕,果然还未及退走,便被他发现了踪迹。
两人斗了起来。福王认出北堂曜月,立刻招来王府禁卫将书房团团围住。
北堂曜月脱身不得,又被南宫流涧步步紧逼。在二人靠近时,他低声喝问:“北门与南门一向相安无事,你为何找我麻烦?”
“原因你刚才没听见吗?”南宫流涧冷笑,掌风越加凌厉。
北堂曜月拧眉,突然道:“那日林中人是你?”
“不错。我本是要去找昊晔幽会,谁知竟忘了那日是你们的同房之日,真是扫兴得很。”见北堂曜月那双漂亮的眸子好像要着起火来,南宫流涧又笑着补充道:“不过没关系,反正后来我加倍讨回来了。啧啧啧,昊晔还真是只小豹子,亲热的时候也喜欢动粗。不过我就喜欢他这一点。”
北堂曜月想起那日东方昊晔嘴角的伤痕,更是怒火大盛。
南宫流涧就是要惹他动怒。两人纠缠在一起,衣袖翻飞,风声凌厉。福王等人在下面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见蓝、白交错,身影不停晃动。
北堂曜月本就因为散功香而失了三成功力。高手相争,差不得分毫,何况他现在功力不济,又被南宫流涧激怒,动了真火,突然一个闪神间,被击个正着。胸口一窒,气血翻涌,内息竟然紊乱起来。
暴乱的真气在体内四处乱窜,北堂曜月一时间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直线般喷射出来,从房梁上翻落下去。
南宫流涧愣了一瞬,没想到自己那一掌竟有如斯功力。
福王早就等着了。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倒在地上的北堂曜月团团围住,冰凉的武器架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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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冷笑:“本王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有力气潜出天牢。不过你现在又落在本王手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身上多出几个血窟窿,可怪不得别人!”
北堂曜月嘴角淌下血迹,脸色煞白。
南宫流涧从屋顶飞身下来,笑吟吟地道:“静王妃这么漂亮的人物,若是被人戳上几个窟窿,可就美不起来了,到时候也不知道昊晔还会不会要你。”
“自然不会要了。六弟的性子,就是喜欢美人儿。”福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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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曜月又呕出一口血,抬手擦了擦,冷冷地盯着他们,道:“就凭你们,想得到我的银龙令,恐怕还没那个本事。”
福王道:“有没有那个本事,咱们试试就知道了。”说着一挥手,喝道:“来人,押走!”
北堂曜月踉踉跄跄地被他们架了起来。南宫流涧见他虽然脚步凌乱,模样狼狈,却仍不失高贵与优雅,神情淡漠如初,不由心下也是敬佩。
待人被押走,南宫流涧似笑非笑地对福王道:“看起来除了散功香,你还给他下了好料啊。”
福王微微一笑,道:“南宫门主若是有兴趣,便与本王一起去地牢里审审他。”
南宫流涧本不想蹚这趟浑水,但听他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暗中皱眉,心念一转,道:“好,本座与你同去!”
“砰——”的一声,东方昊晔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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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得一激灵。
“昊、昊昊,你这么快就来了?瞧你风尘仆仆的样子,为兄真是心疼呀那个、用了晚膳没?要不朕这就命人去准备御膳?唉哟唉哟,昊昊,咱们有话好好说那个可是先皇的遗物,举世名剑,你小心点拿,别、别、别离得这么近”
“皇兄,这柄秋水剑在你这御书房也挂得太久了,宝剑不沾血,可是会钝的哦!”东方昊晔脸色狰狞地笑道。
皇上额上冒出大滴大滴地汗珠,笑容扭曲道:“昊昊,皇兄知道错了,皇兄一定会弥补你的,你别、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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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激动,我一点也不激动。”东方昊晔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凉。他慢慢向皇上逼近,把皇上逼得快从椅子上翻出去了。
然后他突然一伸手,将秋水剑递到皇上手里,然后一把揪住他的皇袍,眯起眼狠声道:“你给我赶紧动手,解决掉二哥这个大麻烦!不然我就给你下七日忘尘,然后暗示你去做小倌,卖到望春楼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地接客!”
“你敢!”皇上脸色一变。
“你说我敢不敢!”东方昊晔狠狠瞪他一眼,然后不怀好意地摸摸他俊美的脸蛋儿,上下巡视他全身,淫笑道:“啧啧啧,皇兄真不愧是九五至尊,瞧这脸蛋儿长的,瞧这身材保养的,果然是极品啊。被我那母夜叉皇嫂独占真是可惜了,还不如去望春楼找找乐子。”
他还掰着手指算了算,道:“虽然只有七天,但凭皇兄您这身板,一天接上十来个恩客肯定不成问题。七天,就不知有多少位了。呵呵呵,到时皇兄不仅后宫佳丽无数,还可以收上几个男宠,人生岂不更加妙哉!”
一天十来个?
皇上脸都绿了,干笑两声,道:“昊昊,皇兄也是迫不得已。福王手里捏着京城三万禁军,如鲠在喉!早朝时他在大殿上说拿到北堂曜月通敌的证据,现在文、明两国又正值非常时期,朕能不放他去查?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也不会真对你家那位怎样,朕已经交代他绝不可对北堂曜月动刑,只不过关他两天,待事情了了,立刻放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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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动刑?你知道天牢里那些手段,不必动刑也照样可以折磨人!”东方昊晔怒吼。
“北堂曜月不是常人,这点事也难不倒他。”
“难不倒他,若难倒了我儿子、你外甥怎么办!”
“什么?”皇上错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怀疑地道:“昊昊,你不会动作那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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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昊晔扬扬头,有些骄傲地道:“本王动作就是这么快!告诉你,曜月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皇上涩涩地瞥他一眼,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自己还不是被人吃”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那个,你确定?”
“那当然。这几天我每天早上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把脉,自然确定无疑!我虽然医术不精,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皇上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实没料到北堂曜月竟会这么快有了身孕。
“皇兄,二哥的事你要早点解决,我自会帮你。曜月在他手里,我不放心。”东方昊晔握住他的手,举起秋水剑,软下口气,蛊惑道:“皇兄,你不能再犹豫了。疏忽一步,便失天下。司洪逸就是最好的例子!”
皇上脸色数变,挣扎了一番,终于点了点头,道:“好!这事确实不宜再拖,这几日我们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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