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妃是男人 番外之吃醋记(1/5)
番外之吃醋记
要说东方昊晔对他家爱妃的“赤子”之心,那真是忠心耿耿日月可表。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男人本“色”,成亲这么多年,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没有点歪歪心肠,何况小王爷这个生来就继承了其父花花性格的家伙。
此事发生在东方昊晔和北堂曜月成亲后第十一个年头。二人也算老夫老“妻”,两情相悦了十年。
东方昊晔整日埋首于东门的公文、老哥的奴役和家里那四个小兔崽子的折磨中,日子过得不亦“乐”乎。于是偶尔会跑到逾京最大的销金窟——望春楼,去寻些开心,“假公济私”一番,放松放松。
望春楼是自家产业,所以小王爷也从不避讳他家爱妃,貌似北堂曜月对他也放心得很,并不反对他去逛花楼。不过这一日却是水涟儿特意把他找来,让他品评一下他们望春楼新来的当家花魁。
对于美人,东方昊晔一向是极其欣赏的。既然水涟儿不是逮他来办公,自然兴致勃勃地来了,装模作样地端坐在楼里最好最华丽最隐私的包间里,期待着这位据水涟儿说是她亲自找遍三山五岳踏遍五省十城视察了所有东门分舵后才千挑万选出来的红姑娘。
幽雅的伴乐轻轻响起,帘外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舞动,伴随着低柔清媚的歌喉,若隐若现的歌舞更加让人心神迷醉。
只听歌声,东方昊晔便心下暗赞,果然曼妙。虽歌词淫靡,但唱者却于清越之中带着一丝高华,有种挠人心肺却又触之不及的感觉,正是最最勾人之处。
东方昊晔心下暗道:歌声便已如此,难怪水涟儿对这位若华姑娘十分重视,有意让她接手自己的位置。
“好!”歌舞完毕,东方昊晔毫不吝啬地赞叹一声,摇头晃脑的样子,十足一副纨裤子弟纵情声色的模样。
“好姐姐,哪里得来这样的美人,未见其人,已醉其音啦。”
水涟儿抿嘴一笑:“小王爷谬赞。还没见人就夸上了。”
“别说闲话!快快让本王见见本人!”
“哪里这么猴急的。”
水涟儿知道他虽说得一副色急样,其实八成是想着赶紧办完正事急着回家呢,不由白他一眼,轻轻拍了拍手。
一只优美白皙的手缓缓揭开幕帘,美人走了出来。
水涟儿道:“若华,见过这望春楼的幕后主子,咱们东门门主,静王殿下。”
“东门流花堂座下弟子若华,见过门主。”若华轻敛微伏,没有行一般正礼,而是按照江湖规矩行了东门之礼。
水涟儿心思一转,也没说什么,暗赞这若华确实心中有物,颇为聪慧。
可是她等了片刻,却不见小王爷说话,不由心中奇怪,偏头望去,只见东方昊晔面色呆滞,双目正痴痴地望着若华?
水涟儿心下微微一惊,不动声色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当”地一声,唤回小王爷的神智。
东方昊晔好似这才回过神来,忙道:“起来吧。”
若华仍是低垂着头,缓缓站起。
东方昊晔的神色有些奇怪,道:“抬起头来,让本座看看。”既然若华唤他门主,他倒也没自称王爷,而是以门主之礼相待。
那若华缓缓抬首,面色平静,轻轻地望了小王爷一眼,复又垂下头去。
东方昊晔还是专注地望着她,也不说话。
水涟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她是十分了解东方昊晔为人的。喜欢美人是他的一大爱好,不过也仅仅是爱好而已。就像有些人爱好名花,有些人爱好美玉,有些人爱好品酒,而小王爷恰恰是爱好美人罢了。这是一种欣赏,并非占有。
不过欣赏归欣赏,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除了对他家那位亲亲爱妃,水涟儿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
“咳咳,小王爷,若华以后就是咱们望春楼里的首席清官了。这个红牌,你看当不当得?”
东方昊晔连连点头:“当得当得,自然当得。”接着他嘻嘻一笑,对若华殷勤道:“美人快坐,站着本王要心疼的。”
这么两句话,他又露出了“本性”,将平日调戏的口吻甩了出来,实在习惯成自然啊。
若华低声谢过,端坐一旁。东方昊晔立刻殷勤地问东问西,从她何时入门武艺如何师从何人,到平日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衣服喜欢什么颜色之类,拉拉杂杂,正事琐事问了一堆。
若华恭谨中带着淡然,不亢不卑地一一答了。
转眼时间已到傍晚,若是平时东方昊晔早跳起来回家了,此时竟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水涟儿越来越觉得不对,忍不住提醒道:“小王爷,时候不早了,您看”
“哎呀,不知不觉竟然坐了这么久。”东方昊晔恍然,对水涟儿嘻嘻一笑,道:“本王与若华姑娘一见如故,实在不舍得分离。涟儿,今日本王就给你个面子,在这里用膳好了。快快去把楼里最好的菜肴都上来,莫要让我和美人久等啊。”
水涟儿倒吸口气,咬牙道:“小王爷稍坐,属下这就去打点!”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水涟儿心下打鼓,看不透自家门主在想什么。
当晚东方昊晔又在楼里磨蹭了许久,月上梢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水涟儿琢磨着小王爷大概是有意试探若华,这才做出这副痴迷样子。既然如此,便顺其自然吧。
谁知此后几天,东方昊晔跟着了魔似的,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在楼里也不是点个卯就走,而是非要缠着若华游乐一番再走。要不是若华是楼里的红牌,有时要出去应客,只怕小王爷都要乐不思蜀了。
水涟儿想着是不是静王妃北堂曜月这些日子去了别庄查账,小王爷一时寂寞才这样的?那也不稀奇,哪个男人在老婆、咳咳,是另一半不在身边时能安分守己的?
不过她再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小王爷每次来找若华其实也不做什么,除了听她唱歌,便是与她对坐品茶,大部分时间却是盯着她发呆。这是什么意思?
水涟儿搞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去想了。谁知道这位主子又琢磨什么呢?
其实东方昊晔这阵子来望春楼这么殷勤,乃是事出有因,受了刺激之故。
话说几日前东方昊晔下朝回府,例行公事先问了刘伯一句:“王妃什么时候回来?”
刘伯抽抽嘴角,道:“下月月初。”
每天都问,答案只有一个,小王爷不嫌累,他都累了。
东方昊晔长吁短叹了一阵,神色黯然地回了邀月阁。
他进了内室跳上床,抓起左边那个双龙金绣软枕,向床上恨恨地摔了两下,自言自语地骂道:“还不回来!还不回来!看我怎么罚你!”
他摔了几下枕头,大约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便抱着枕头倒在床上,望着床顶发呆。
“唉曜月你这个无情人,走了大半个月了也不给我来封信,都没把我放在心上。哼!哼哼”
他难受地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突然有人推门闯了进来,见了他的样子哈哈笑道:“爹爹,你又在玩什么?”
东方昊晔看也没看那小子,继续自己抱着枕头哀怨。
东方君谦也跳上床,那动作和他老子一模一样。
“爹爹,你每天抱着父亲的枕头打滚,真是无聊。”
东方昊晔瞥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敢教训老子?你看你那样子,还不是又和容儿打架了?更是无聊!”
“啧!我们是小孩子么,哪里无聊了。”东方君谦摸摸脸上的伤口,不高兴地道:“你别老在我面前提容儿那丫头。还公主呢,厉害得跟母老虎似的,每次见了都要和我打架!当我打不过她吗?”
东方昊晔跳起来拍了他脑门一记,骂道:“容儿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哪次不是你先招惹人家的?不然人家能和你打吗?再说了,你本来就打不过她!”
东方君谦大伤面子,叫道:“我打不过她?哈,我能打不过她?我那是让着她!再说她每次都给我下药,胜也是胜之不武。”
“和女孩子争嘴,还好意思狡辩,哼!”东方昊晔懒得理他,伸脚踹了踹他:“下去!别在我和你父亲的床上打混。去找果果和核桃他们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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