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时被人敲门问话,用绣着名字的手帕塞住精液,回宿舍后高烧昏迷,室友帮忙擦洗发现痕迹,好心清理(2/2)
乔舒亚余威仍在,哪怕他现在高烧昏迷了,也能把兰尼吓得胆战心惊的,一个风吹草动就差点吓到床底下去。
“滚!”乔舒亚喊出这句话,然后被路德维希再次肏到了高潮,而且这次不止是前方的性器,连后面的小穴也一阵收缩,将一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传到了他的大脑。
只是随着衣服慢慢褪去,兰尼的表情渐渐转为震惊:乔舒亚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看起来实在有点触目惊心了,而且哪怕是兰尼这个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处男,也能看出绝对是女人做不到的。
“年轻人,敢做要敢当。”校医鄙视了一下兰尼,很快就走了。
“嗯”
乔舒亚回到学校,没过多久就发起了烧,昏了过去。
他爸乔舒亚的身体翻过去,两只手颤颤巍巍地掰开乔舒亚的臀瓣
校医本来是基本不出外勤的,要不是兰尼两眼微红说的跟乔舒亚要死了一样,校医也不会跟着他这么个满脸纯良的学生过来,没想到这么个一副小白兔模样的学生玩得还挺凶。
他跟那些东西和药坐了一会儿,犹豫地解起了乔舒亚的扣子。
他的下身被路德维希不停地肏弄着,男人的性器朝着他的敏感点不停撞过去,一波一波的快感几乎令乔舒亚想像刚才那样尖叫出来。但是门外这些仆人可不是兰尼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他们一定会听出他乔舒亚是被人肏了。
校医:“你把他衣服脱了,然后里里外外都给他洗干净,里、里、外、外。”
路德维希吻上乔舒亚的额头,温柔得几近虔诚:“好,没有下一次了。乔舒亚,以后再被别的男人肏,我就不只是像今天这样轻易地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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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帮他吗,乔舒亚?”
“清理什么?”兰尼一头雾水。
乔舒亚紧绷着身子,知道他又要来了。
兰尼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没办法,只好盯上了乔舒亚自己从家里带来学校的一套茶具里的茶壶。
校医给他的、那套帮乔舒亚清理“那里”的工具,好像被他扔了
他松了口气,只是很快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兰尼还在露台上,路德维希把在跟乔舒亚做的途中被乔舒亚扯下来的衣服穿回去,还有心跟他开玩笑。
但是他的手指却将那方白色绣着他名字的丝帕顶进深处,在乔舒亚的反抗下也毫不迟疑。
“虽然没有你的处子血有点可惜,不过你后面流出来的东西把我衣服和裤子都沾湿了,我大概这套衣服都不会扔了。”
当路德维希的手放下,乔舒亚狠狠地跌回了路德维希的身上,或者说,性器上。那种被突然贯穿的恐惧像是他马上就要被劈成两半似的,甚至有种令人眼前发黑的快感。
说起来,那个昏迷的学生有点眼熟?
想到这里,乔舒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示弱般地对路德维希抛去了一个哀求的眼神,希望他能停下来。
兰尼在寝室里照顾乔舒亚,因为对乔舒亚的高烧有些莫名其妙,他还特意去找了校医。
路德维希摸了摸他的头发,把自己再次楔进乔舒亚深处,射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似乎撞破了什么大秘密,瑟缩着又看了一眼乔舒亚,生怕他醒过来。
乔舒亚偏过头,咬着牙不肯说话。
乔舒亚连眼皮子都懒得掀。
路德维希说的那些话,他是真的做的出来的。
他看着乔舒亚红肿的穴口,有些不忍,最后还是把茶壶的壶口插了进去。
“我走了,记得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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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明晚到我寝室来的时候我要检查,要是少了一点我就把你捆在床上,再把那个兰尼叫过来,让你在他面前被我肏个几天几夜,肏到你连床都下不来,听到了?”
可路德维希就跟没看到似的,用手托起乔舒亚的臀,把他往上举了举,于是路德维希的性器就从乔舒亚的后穴里出来了一点,带着一股清透而粘稠的液体。
“啊!”
兰尼被吓得把手里东西胡乱甩了出去,像是被吓到的兔子一样弹开得老远,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乔舒亚只是在说梦话。
谁敢这么对乔舒亚啊。
好在乔舒亚病的不轻,只是皱了下眉。
没过多久,在天亮之前,就有人送来了一套乔舒亚的校服和内衣。
兰尼咬牙,反正他衣服都给乔舒亚脱了,之后乔舒亚醒过来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不如就把剩下的事情一起做了好了。
路德维希笑了笑,“我就当你听到了。”
“可是男爵大人”
“你没给他清理?”
如同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炸开一般,乔舒亚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但是门外的人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伊贝尔曼大人?”
说完,他还给兰尼找了工具,像是怕兰尼不清楚一样给他介绍了用法,把兰尼讲得满脸通红:“不不不,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并没有”
校医说走就走,给兰尼丢下了一堆烂摊子。
“滚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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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乔舒亚咬着牙说道。
校医过来看了一眼乔舒亚绯红的脸、昏迷时候都不安皱起的眉头,还有唇上的咬伤,忍不住看了一眼清秀文弱的兰尼。
“怎么又哭了?”
他身体即使是强健,接连两天的粗暴性事,并且还将精液含在身体里那么久,也不可能不高烧。但是乔舒亚是真的不敢把路德维希射在他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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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喘息着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把眼角被逼出来的那几点水滴蹭掉,平静的说:“只是太爽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