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君7(前戏)(3/3)
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想好应对,外面便传来了动静,也有了一些陌生的气息。发现轿子被抬起后,陆廉也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虽然外面的动静应只是来自轿夫,但他还没有突破轿子中禁制的能力,只能将计就计了。不对,这些轿夫并非活人,反而是鬼卒,那敢情极好,他作为鬼子的部分天生传承可不依靠法力,例如读心术,这种术法对人类和异种无效,但是这方世界的鬼卒,却值得一试。
“哎,听说轿子里的是男子耶,难道我等死了几百年之后,世风日下至此吗不过鬼帝这种大人物,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对方可是连名字都说不得的大人物。据说轿子里的是他成就神位前在人间恋人的转世?听说等了好久才等到他死了可以接入冥界奇怪,鬼帝生前虽然开拓了一个大一统帝国,但好像并无妃嫔难道这人前生也是男子?”
“果然是民风开放,大国气象啊啧啧,可惜我在阳间的时候晚生了几十年,没有看到帝国称雄宇内的盛况,据说四海拜服,万国来贺,疆域无垠啊,开创这样盛世该是怎样雄才大略的帝王啊可惜只持续到鬼帝去世就分崩离析话说回来,人家去世后修行不足千年就成就鬼帝尊位了,我修了数百年却不过尔尔。果然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说的就是这样的吧。
唔,但是也有传说鬼帝好像本来就是上古神只转生,还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当然也可能是杜撰的野史,谁知道,我可没机会见识那等大人物的真颜,不知这次啊,想起来了,鬼帝就是因为在阳间没有子嗣导致帝国在他死后群龙无首,难道是因为喜欢男人所以不对,人家不可能对此没有安排的唔,此等秘辛,哪怕在心中,还是慎言为好。
还是想想自己吧,一晃在鬼界的冥府也逗留几百年了,还是个轿夫听说现在的人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轿子里的人被接引去鬼界时穿的也是奇装异服,还带着耳环,阳间则有会飞可以载人的钢铁大鸟,有能打开便能观看里面小人表演的盒子,真是让人神往啊!若是等我服完鬼卒的衙役,也想转世去看看呢。可是地府在鬼帝治下也是太平盛世了,朋友们都在衙役,还是有点舍不得呢如果能晋升鬼使,不时去阳间游荡下,那就美滋滋了”
察觉轿子停了下来,陆廉赶紧收回了依附在轿夫身上的感知。静默片刻后,周遭鬼卒的气息渐次消失。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进来,直接把他拉起了,然而帘子的掀开并没有使陆廉得见天日,四周仍是黑漆漆的,并不像是喜堂的样子,目之所及皆是荒郊野外,密林遮天,月黑风高,阴气弥漫,倒像是坟地的样子。这个鬼帝真的是想娶亲吗?
伴随着踏出轿子的步伐,陆廉抬头仔细观察着手的主人,眼前站着的是同样穿着礼服的青年男子,戴着一张覆盖全脸的恶鬼面具,看不出五官,只身形颀长,露在外面的皮肤十分苍白。这是其他人口中讳莫如深的宴君仪?除了戴着面具,其他看起来很是寻常,身上的阴气甚至不比他重多少,甚至带着温文尔雅的气质。而眼前人本来还牵着陆廉的手,但深深看了陆廉一眼后,很快松开并问道:“你不是方子游,你是谁?”
并不惊讶这个别人口中十分强大的家伙能瞬间识破任务者在他身上加诸的伪装,发现对方虽然语气冰冷,但神色平静后,陆廉心下也松了一口气,镇定道:“在下名为陆廉,并非此界中人,因”还未说完,鬼面青年便打断道:“我对你的来历没有兴趣,轿子里原来的人可给你下了什么指示,现下他又在何处?”
虽然对方语气轻慢,但人在屋檐下,陆廉也不敢怠慢,马上诚实道:“我是被抓来顶包的,没看到抓我的人的样子,他似乎是轿子里的人的帮手,他们把我弄进来并做了伪装之后就离开了,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所以他们并没有留下片言只语,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次的回答总算没被打断了,但青年的动作顿了顿,并没有马上接话。
陆廉也安静地站着,没有打扰对方的思考。他还不知这个鬼帝打算怎么处置他呢,这次突然穿越,勾玉中的能量耗尽,按照过往经验。需要一定时间充能,故他无法直接脱离此界。而现在的他也十分虚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前前后后活了几百年的陆廉还是拎得清的,不过眼前的人应是活过千年的老妖怪了,还有神位,倒是有些深不可测的感觉。
“怪不得卦象指向的内容这么怪异原来不是他吗,看来原来的布置派不上用场了也罢”宴君仪面上表情不变,内心此刻却有了些别的想法。按照卦象,今天这人会是自己渡情劫的关键,可怜方子游还以为自己惦念着几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惶惶如丧家之犬,其实自己只是想要找个应劫工具罢了,此番布置也不过为了恐吓一下他以便配合自己。他的真正仇人是域外天魔,只有成功渡劫才能脱离六界限制,挑战天外那一位
也好,比起方子游,眼前这个身形健美,富有男子气概的男人显然更合自己的口味,而且这人似乎是天生鬼体,绝对是双修的绝佳选择。面具下的脸笑了笑,青年的手臂直接挽过陆廉的手,平淡道:“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此方世界的鬼后了。”话音刚落,似乎有什么玄奥的力量涌入了陆廉的体内,还没来得及反应,荒草丛生的周遭突然变成豪华无比的宫殿,整齐划一的声音声浪震天道:“恭迎鬼后入主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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