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求您狠狠地干下贱欠操的娼妓,求您了。”(1/1)

    法师插进肛门里的手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只剩一小截指尖还陷在吮吸着的肠肉里,尽管出口已经足够松软,肠肉却习惯于从被填满挤压的疼痛中寻找快乐,不知疲倦地把一切塞进肠道里的物体包裹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无论怎样用力都不能让结晶最宽的部分穿过括约肌。

    他试着捏碎天心石的结晶外壳把它变得容易排出来一点,但法师们都知道蛋形结构对分散力道有着优异的效果,这让那玩意的手感弹性十足,怎么也捏不开,只能用指甲磕开它的外壳。

    所以法师又尝试着把天心石从结晶里挖出来,这也非常难,天心石被包裹在结晶的最宽阔处,和成年男人的手掌差不多,形状又不太规则,他找不到一个能捏住它的受力点,反而叫肠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一部分被结晶体堵在了肠道里,另一部分从缝隙间溢出来,流了满腿。

    法师出了一身薄汗,他为难地皱起了眉毛,觉得自己需要一点帮助,于是转头看着魔王,轻轻地呻吟着说:“帮我”

    魔王的眼睛一直没能从他的屁股上挪开,他口干舌燥,误解了法师的要求,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法师的阴茎软软的,但温度不高,还没有魔王的手心热,形状很好看,好像有点白皙得过分,几乎能看见纤细的血管。

    魔王像手里握了根荆棘,不知道是该用力还是轻一点,他慌张了一会儿,笨手笨脚地用指腹去蹭法师的龟头。

    法师的阴茎是干燥的,没有液体润滑的摩擦很快让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发起热来,说不上痛和快感哪个更多些,法师的手指脱力地从自己的肠道里滑落出来,他艰难地撑住身体,抬起一只手挡住了魔王的手腕。

    “求您帮我把它们拿出来,”法师小声恳求说,“我办不到,对不起,求您了,把它们拿出去,您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很耐操,操不坏的。”

    魔王低下头,法师感觉到他的手掌离开了自己的阴茎,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天心石结晶塞回了他的肠道里,好像期待他的反应一样,又往里推了推。

    这是魔王的两根手指,被填满的肠道发出了黏腻的水声,讨好地攀附着他的手指,引诱他把自己塞得更满。

    魔王迟疑了一下,把第三根手指也放了进去,法师屁股里的触感很棒,又软又热,不算太紧,但也没有松得失去弹性,恰到好处地吮吸着他的手指,魔王有点沉迷,不知不觉地让法师把自己的手指全吃了进去。

    他好奇地转了转手指,学法师那样张开手指,把他的肠道褶皱撑开,抚摸他的肠肉。

    天心石的结晶至少有五颗,法师能感到它们被推进了深处,它们彼此挤压着,沉甸甸地折磨着他脆弱的肠道,碾压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法师忍不住啜泣起来,然后魔王发烫的阴茎抵在了他的屁股上。

    法师的肛门违背主人意志地开合着,试图吞下一切碰到它的物体,魔王的手指挪到了他的腰间,龟头已经被咽下去了一半,法师感受到了阴茎的粗细,他颤抖着往前爬去,沾了肠液的腿根痉挛似的抖动着。

    “不!不不要,不要再碰它了”法师胡乱地说,“我错了,不不不,不是我,是娼妓,娼妓错了请您停下,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魔王的阴茎插入半个手掌的长度时法师发出了尖叫,他软得像没有骨头,双目失神地张着嘴,黏腻的呻吟和高昂的尖叫一起从他舌尖滚出来,魔王咽下口水,拎起法师的腰用阴茎把他钉在胯下,缓慢但坚定地逼他完全吞下自己的阴茎。,

    法师屁股里的天心石结晶被推到了可怕的深度,结晶外壳有点融化,像寄生的卵一样粘在肠壁上,他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

    当然有人比这更加残忍地对待过法师。

    法师曾被生命泉水洗涤,生命泉水稍微改变了他的身体结构,让他变成了半个不死生物,因此他的血肉中也附着了不死生物的特性——毒和诅咒。

    而由于他进入生命泉水前已经晋升传奇巅峰,附着的毒和诅咒则远超普通的不死生物,除非神只降临,毒性不可能被中和,诅咒也不可解除与逆转。

    在法师变成街头的公用娼妓前小镇上的贵族最先品尝了他,他们分享了法师的身体,把他当做精液和尿液的容器,邀请炼金术士从他的血里炼制生命泉水。

    他们对待法师如同对待最低贱的娼妓,可对待从他血液里炼出的不知名液体却像对待神只,甚至要沐浴祷告后才肯饮用,但神只并未庇护他们,不死生物的特性发挥了它的效用。

    接触过法师血液的人都凄惨地死了,尸体化作灰烬,生命力没入大地,让野草长满了贵族的宅院,但是仍然有谨慎的人活了下来。

    这些谨慎的人一开始就躲在幕后,当愚笨和贪婪的人都丧失了性命之后才冒出头来,他们把吸食的生命力魔兽蛋成串地塞进法师的屁股里,直到法师的肚皮鼓胀起来,然后用荆棘编织的绳子把他紧紧捆住倒吊在冰窖里,玩弄他的唇舌、乳头和阴茎,鞭打他,肆意羞辱他。

    法师赤身裸体地在冰窖里被放置了三个月,他的食道里充满了精液,乳头肿得像成熟的葡萄,阴茎被蜡油覆盖,魔兽蛋才从他的肠道里被掏出来。

    贵族们磕开蛋壳生吃了蛋,认为这样可以延长寿命。

    这回没有人死亡,然而仍然没有成效,生命泉水的馈赠只眷顾法师,尽管如此,他们的研究也持续了十三年,直到没有炼金术师愿意接受这项研究才放弃。

    法师的最后一个用途被利用了起来,他们在法师身上宣泄对死亡的恐惧,不久后他们操腻了法师,就用他招待特别挑剔和不那么挑剔的冒险者,或者命令战利品与奴隶在他身上泄欲。

    法师被冒险者们当做过烛台和酒杯,也被马和豹子操干过,而奴隶们更愿意牵着他让他带着狗尾巴在花园里爬行,供客人们解决一下不雅的生理需要,如果碰上慷慨的客人,到手的小费足够去大吃一顿。

    法师的身体慢慢习惯了被奸辱,他变得温顺服从,所以很快这样的羞辱与虐待也不能给贵族们提供满足感了,他们在法师脸上刻下了公用娼妓的标记,把他放在外面使用。

    操法师成为了幸存者小镇的一个娱乐项目,法师的贩卖时间从中午十二点到凌晨两点,效忠贵族的商贩们每天把法师绑成不同的姿势,用手推车推着他在街上游逛,向路人兜售一个固定着强效清洁魔咒和低级治疗魔咒的小圆球。

    操法师是不花钱的,如果不嫌弃他的屁股里有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完全可以免费使用,但是挑剔也不要紧,这种小圆球售价十个纳尔,只需要花费一顿晚饭的价格,把它塞进法师的屁股里,他就又变得干净紧致,可以使用了。

    法师给贵族们带来了一笔额外收入,每一个掌控幸存者小镇的贵族都可以接手贩卖清洁法师圆球的生意,这是小镇宣传手册里一定要提及的。

    魔王的阴茎足够粗长,尽管和一匹昂贵种马的阴茎相比还不算太过分,但法师的肠道里还塞着至少五颗成人拳头大小的天心石结晶,塞得太满,他几乎要被撑破了。

    法师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受伤,他努力地分开腿举起屁股,让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耐操的洞,他的肠壁吮着魔王的阴茎,而魔王把它完全插进法师的肠道里后就停了下来。

    “饶了娼妓,求您饶了娼妓,”法师颤抖着说,“求您狠狠地干下贱欠操的娼妓,求您了。”

    魔王被他吮得几乎失去理智,但他只是不高兴地捏着法师的臀尖,用暴怒的口吻说:“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娼妓。”

    法师已经不太能得到快感,但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身体的反应,表现的淫荡一些能少吃很多苦头,这是他被操得崩溃地求饶痛哭和失禁并附加一顿毒打几次后得出的结论,他们就爱看一贯高高在上的法师被操得像个荡妇,如果法师不表现得像个荡妇,他们就要不高兴。

    法师咬着自己的下唇,:“如果您一定要纠正我,我认为我既不是娼妓,也不是谁的妻子,”他客观而理智地说,“我是一名法师,一直都是。”

    魔王温柔地操了他的肛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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