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我爱你,但你仍然是自由的。”(1/1)
没有怨恨,也就无从原谅,而对一个法师,性是最薄弱的羁绊,魔王意识到自己可能选择了错误的追求方式,但他对着一个口口声声说着“请让我死在你手里”的法师实在没有办法保持理智,所以幸好法师已经答应让他们灵魂相融。
魔王拥抱着法师想:哪怕你不怨恨我,但作为对手,你应该愿意杀死我
法师已经被生命之泉改造为了半个不死生物,除非被碾作飞灰,他的肉体不可能死亡,而魔王命匣的特质是不可磨灭,它只会暂时隐匿在时间长河中,因此法师的灵魂也会获得长生。
一个同时持有力量和知识的传奇法师在哪里都会生活的很好,而且他的精神海是那么明亮,魔王敢肯定自己每一次都会早早醒来,他已经知道怎样在虚弱时对付七宗罪,他会妥善地处理了它们,然后去找法师。
法师不会拒绝一个不死的实验体,他可以陪伴法师直到下次死亡来临,或许法师还愿意帮助他研究一下魔界的物种和天赋,发明一些实用的小玩意改善魔物们的生活,毕竟一个稳定的魔界更符合人类的利益,也能满足法师的求知欲,但这都是太遥远的事了。
魔王摸着法师纤细的腰,决定要先把他养胖一点。
法师清楚自己的能力,他在巅峰时期尚且需要同伴的帮助才能在魔王反复被失败的战役拖累后杀死他,如今魔王身上的气息远胜决战时,而他只有一个破败的、勉强拼凑起来的精神海,不可能在正式对决中击败魔王,相比之下他更想尽快看到法师们的新进展——
以太不存在,光同时有波和粒子的特征,这几乎已经接触到神灵专有的领域了,奥秘在上,没有法师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贞洁魔王陛下,”法师说,“所以如果我放弃谋杀,您愿意在您的宫殿旁给我建一座法师塔吗?”
魔王差点怀疑他的传奇法师会读心术了,但几秒后他意识到这不可能,因为即使法师从某头魔物手上学到了读心术,他们之间悬殊的精神力差距也不会让魔咒通过判定,他沉默了一下,把法师从自己的阴茎上抱了起来,对着那硬得发胀的可怜玩意用了一个速冻咒。
法师流着水跪坐在床上,惊讶地看着他。
魔王用精神力感知着天心石所在的位置,法师的每一处肠肉都变成了熟烂的深红色,失去了填充其间的硬物,还在欲求不满的蠕动着,他不由得开始庆幸精神力没有实体,不然他不敢保证不会再次受到诱惑。
天心石的位置有一点深,魔王费了一点功夫才准确地判断出了它们的位置,他向结晶中包裹着的天心石施了一个重力咒,天心石自身承受的重力很快超过了承受挤压带来的摩擦力,让它得以开始主动从被操开的肠道向下掉落。
法师比他先感受到了天心石的移动,他看了魔王一眼,赞美道:“精妙的施法。”
魔王回答他:“你的力量来自于星辰,埃里希,魔界离天空太远了,把法师塔建在这里对你毫无帮助,而我在魔法之都克森娜有一处房产,圣艾尔摩的名字足以聘用到最优秀的实验助手。我爱你,但你仍然是自由的。”
法师为此感到一些震惊,他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好暂时保持了沉默,神色为难地跪坐在床上,一面为他刚刚发现自己对魔王会不会把他的阴茎冻裂产生了担忧这件事发愁。
相比被魔王深爱,性爱才是法师这百年来能熟练应付的事,天心石结晶从肠道中滑落的时候从法师的前列腺上碾了过去,经过被操松的肛门,和混杂着精液的肠液一起打湿了床单,法师难以自制地呻吟起来,费力地支撑着自己因为虚弱无力而可怜地颤抖着的大腿,并借由此悄悄松了一口气。
在幸存者小镇上,法师没有“爱慕者”,他见到的都是“怜悯者”。
这些人不会操法师,毕竟他们自己“纯洁善良”,而娼妓是肮脏下贱的,碰一下都会脏了自己的手。但他们会围着法师,用自己的口舌把他们听说和臆测中的法师滔滔不绝地嚼上几遍,然后把“太可怜了,以后怎么办啊?”作为结论,扔下几个纳尔摇着头走开,并从“怜悯”了一个法师这件事上获得满足和自我感动,当成将来吹嘘的光荣事迹之一。
唯一例外的是一个有龙骑士天赋的战士,他的先辈在幸存者小镇第二次逃亡时因为接受了那些占领小镇的强者们的面包被斥为叛徒,小镇上的居民称他是罪人之后,因此他也是小镇那些“上等人”口中贫穷得可怜,值得展现“怜悯”的对象。
战士从森林里捉斐希亚索①鸟回来,路过刚被一伙冒险者折腾完后随手抛在路边的法师,法师身上有无形的魔咒锁链,这逼迫他必须在入夜前回到贵族们给他划定的角落里,他习惯于蜷缩着给自己取暖,等待商人把他装上推车,不过结束一次招待后的整个中午他暂时是自由的。①斐希亚索,“人类不想知道它能有多少种死法。”
法师不想回去,他打算歇一会儿然后去河边清洗法袍,鸟从战士的手心中飞出来,在法师被掐得青紫的肩头上蹦来蹦去,因此战士不得不停下来询问法师是否需要帮助。
最后他无奈地帮法师把洗衣的木盆拖到了河边,战士不善言语,那是法师度过的最安静的一个下午,他想起了自己曾去过的雄伟山脉,龙巢占据了许多山峰,不过龙一般不会拒绝一个传奇法师前来参观,而且他们热衷攀比法师在参观自己的巢穴时留下多少惊叹的话语,只是那都是太久之前的事情,已经没有人愿意听他回忆了。
法师由衷地感谢战士让他回忆起了传奇时代,或许等他想起去龙巢的路怎么走还可以告诉战士,他洗干净了自己青色法袍,站起身向战士道谢离开,但回忆还没有完全展开,他就已经听到了战士被人打折腿扔进了小镇外充斥着魔兽的森林里的消息。
说话的人一边随意地操着法师,一边嘲笑战士想用斐希亚索鸟讨好贵族小姐的痴心妄想,法师认为这是一个警告,他感到了歉疚和无能为力,而事实上他还要温驯地呻吟着以免遭到毒打。
现在他又可以挥手间毁灭小镇了,法师承认自己暂时还没办法公正地对待小镇居民,这让他不敢回去。和天心石一起涌出的肠液流了他满腿,他低头看着那个他曾以为是邪恶产物的结晶,从没想过自己还有借着性爱逃避对内心的质问的一天——
他应该怎么回应魔王的爱意?应该怎么讨回迟来的公义?
法师一无所知。
魔王没有发现法师悄悄松了一口气,或许即使注意到了也会以为是因为终于从肠道中脱离的天心石结晶,他做好了花上一两百年软化法师的打算,从没想过法师的第一次动摇会来得如此早,尽管事实上他没有任何损失,但将来不能不为此感到遗憾。
天心石掉落得太快法师会不舒服,魔王专注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精神力改变施加在天心石上的重力,一点也不敢分神,生怕让精神力碰到包裹着天心石结晶的肠肉。
肠腔被操开后颜色艳红,被挂在上面的肠液浸得晶莹可爱,正热情地逢迎着天心石结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这声音能立刻让人联想到性,听起来格外诱人。
精神力虽然没有实体,但是观察力和对信息的接受力比肉眼强大得多,魔王甚至能用精神力在一秒内数清法师的肠壁上有多少道被撑开的褶皱,他确信自己一旦注意到法师诱人的肠肉,速冻咒就会失效。
当然,即使没有失效也没关系,他还硬着,完全可以直接用结冰的阴茎操干法师,让法师温热的肠道焐化冰霜,当他的阴茎抽出来时法师的肛门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水,魔物们都喜欢这种景色。
法师不知道魔王在想什么,他感受着天心石结晶的滑落,竭力从中赚取微薄的快感以克制自己不去思考那两道质问,接着把视线挪到了魔王的阴茎上。
那个被自己的主人残忍对待的可怜玩意儿还直挺挺地伫立在魔王腿间,沾着的来自法师的肠液和魔王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一起被冻成了冰凝固在上面,一眼看上去如同覆满了冰霜,视觉效果颇为震撼。
法师知道魔王的身体强度可以与传奇骑士媲美,而且魔抗远超传奇骑士,魔王用在自己阴茎上的速冻咒的实际效用和他刚刚用在法师身上的清醒咒相差无几,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吓人,法师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一点,但他仍旧有点不安。
如果魔王没有那么喜欢他,法师只要把他当做宿敌和嫖客对待就可以,他已经学会应付这个了,不会感到太为难,但是追求者不行。他可以拒绝示爱,然而他不能拒绝爱本身,因为它的诞生不需要因由,存在同样不受控制,是神灵也不能干涉的领域。
最后一块天心石结晶从法师的肠道中掉出来后魔王阴茎上的冰霜也化干净了,它看起来有一点疲软了,但总体来说仍然硬得像块铁,只不过摸起来冰凉,法师把天心石结晶从自己身体下面扫开,犹豫地看了它一会儿,弯下腰张口含住了魔王的龟头。
魔王张着腿坐在床上,因此法师不需要做出太奇怪的姿势就能舔舐他的阴茎,他跪伏着,脊背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线条收束于圣涡,魔王能看见他白得晃眼的皮肤和下面形状分明的骨骼,在口交的快感涌上来前他着急地想:我的法师太瘦了。
法师娴熟地吮吸着魔王的龟头,它确实冰凉,可能有点影响了魔王的感官,法师空出一只撑着身体的手拢在茎身上,试图把它焐热一点。开始时没什么成效,魔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不过两分钟后法师舌尖尝到了前列腺液的咸味,他有点奇怪,然后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听见呼吸声——魔王在屏息,或者忘了呼吸。
“亲爱的埃里希,”他小声说,“新法师塔可以叫做‘埃里蒂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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