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羽毛魔王感觉自己被烤得要裂开了。(2/2)

    魔王不可思议道：“是可是我亲眼见到了你的法师塔和控制室中的‘归巢’法阵，就在前几天，我保证它是完好的。”

    “用来研究魅魔文化的形成和魔界能量循环、经济流通的关系。”法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法师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他把法杖靠在餐桌上，重新翻开报纸，羽毛魔王的羽根被报纸压住了，他觉得腿有点发麻，开始后悔没在触手把他捡起来递给法师前变回人形，然后决定要把它在床柱上多捆几天。

    魔王感觉羽枝和羽根都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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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王新建的法师塔还没有和它的主人建立归属联系，不过属于法师的旧法师塔仍然矗立在克森娜的圣路易斯特区中，作为法师的遗产保留五百年，在此期间法师工会会负责提供维持法师塔最低消耗的魔晶。

    魔王感到了茫然：“虽然技术已经落后了，但你的法师塔还能使用，你的家也被保护得很完善，”他疑惑地问，“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埃里希？”

    “我没有给出太多授权，长寿种族只有一个，你可能还认得他。”在等待与“归巢”法阵连接的空隙里法师对魔王说，“他叫盖文，是一位鹰身人面的愤怒君主，他是我那位水系弟子的伴侣。”

    法师无视了魔王去扯他袖子的手，严肃正经并且充满渴望地说：“我想要一个空白对照组。”

    羽毛魔王在脑子反应过来前已经暴躁地变回了人形，他愤怒地抓着法师的衣领，单膝跪在餐桌上弯下腰啃他的嘴唇，法师一边被亲吻一边忍不住从嗓子底滚出了又低又轻的笑声，魔王松开他的嘴唇，恼羞成怒地看着他。

    魔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起了那本《如何辨认一个法师对你笑时是想和你上床还是想和你在实验台上玩捆绑》手册的扉页上加大加粗的一段血红大字：永远不要和一个纯正的法师讨论他的实验，除非你有信心说服他，不然下一秒他就会在你身上尝试他的构想。

    “守护”是水系法师的禁咒，施展者往往付出生命，它在抵御外力的同时会把处在禁咒中心的人冰冻起来，除非中间的冰块主动化开，没有人能打破它。

    法师沉默了一会儿，对他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我很感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件事，阿斯蒙蒂斯”剩下的语句消失在了法师沉思的神色中，他缓缓坐回椅子上，“但我的法师塔应该已经变成废墟了才对。你还记得我的那个水系的学生吗？他死于神罚，神罚摧毁了我的法师塔，不然我早已经借助‘归巢’离开幸存者小镇了。”

    拿到魔王面前的报纸内容大部分都很严肃正经，但也有少部分例外，法师的目光忍不住在夹缝中魅魔酒馆开张打折，租用最浪荡的魅魔一晚只要九个银纳尔上的广告上停留了很久，久到魔王忍不住紧张地怀疑他想去租个魅魔回来的时候才笑了一下，轻飘飘地挪开了目光。

    战斗法师英勇地把自己的法杖前端捅进了魔王被传奇骑士撕开的胸膛，庞大的电流瞬间烧光了血肉，蔓延出的余光击毁了命匣，魔王至今都对那剧痛心有余悸，他能理解蛇尾女仆为什么恐惧，但他不能说话。

    不过圣艾尔摩作为电系传奇法师，他有自己的方法使法师塔的能量储备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上，这其中就包括启动“归巢”的能量，魔王花费了大力气从一个黑法师获得了这个消息，但当他邀功地把消息告诉法师时，他确信法师轻微的皱了一下眉。

    “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法师自言自语地说，“不知道酒馆卖不卖魅魔，好想买一个用”

    魔王立刻想到了那个向自己出售情报的黑法师，但他下一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曾经的法师或许会和黑法师并肩作战，但他绝不可能把出入自己法师塔的权利像一个黑法师开放，于是魔王忍不住怀疑是黑法师使用了某种邪恶的方式夺走了法师塔的控制权。

    他艰难地闭上了嘴，同时更艰难地抑制住了像个沉迷美色的暴君那样下令把魅魔都杀光的冲动，飞快地握住了法师的掌心。

    魔王从桌子上跳下来，委屈而可怜巴巴地说：“可是研究我也一样呀。”

    但魔王不知道一个处于光明序列的水系传奇法师为什么会和一个愤怒君主相爱，甚至不惜为他付出性命，他更加茫然的跟着法师踏上星芒法阵，然后他听见了一声高亢的鹰唳。

    ,

    魔界没有直通魔法之都克森娜的通道，不过法师塔都有一个叫做“归巢”的强大法阵，用以保证拥有一座法师塔的法师在必要时可以逃命。

    他匆匆向法师讲述了自己获得消息的途径和推测，但法师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拎起法杖念出了咒语。

    他被法师用这根法杖击中过手臂、头颅和心脏，击中心脏的那道雷霆甚至杀死了他——

    法师踏上出现面前的星芒法阵，用听不出来是平静还是伤心的语调说：“如果遭遇神罚的时候他们在一起，我的弟子会用‘守护’把他保护起来，他可能刚醒过来没多久。”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法师说，“有一个受到法师塔承认的热心肠帮我修复了法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