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我要和你举办两场婚礼。”(2/2)

    火系传奇巅峰圣奥罗拉法师从自己的典藏里翻出了圣艾尔摩没有成为传奇前发表的论文旧稿,她在第一作者那里看见了单词“埃里希”,接着她又去找“蒂斯”的来历——

    “拿着这个权杖,”鹰又说,“如果你看完了,你的主人赏赐你一支法杖。”

    “今晚看完一遍,”鹰命令道,“明天我带你去伊顿的法师塔,拿回他的实验器材。”

    “快点看书,”愤怒君主命令说,“今晚看不完我就吃了你。”

    她机智地选择了在同职阶里寻找“蒂斯”,这极大地减轻了她的工作量,半个小时后圣奥罗拉法师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与法师活跃在同一年代的白龙“蒂斯威尔”,和按照规律新生的魔王的性命“阿斯蒙蒂斯”。

    “埃、埃里希,”魔王看清法师身上的浴袍后磕磕绊绊地说,“你的床修好了,我”

    石中木做的权杖和黑法师的土、木双属性的契合度很高,而且它在来自魔界的愤怒君主的巢里被放了多年,虽然它并没有像法杖那样固定符文,但足够高的契合度已经注定它会是一支非常棒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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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师面无表情地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袍,现在他的精神海完整了,不需要再担心睡梦中精神力溢出触发符文,魔王看着他挑了一个附加强效变形咒的蓝色睡袍,心虚地用手把腿间的凸起按了回去。

    法师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发现魔王已经重新修好了卧室里陈旧的床,他在上面加了几个持久的固定法术,让它不会再轻易散架,然后邀功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法师。

    担任宫廷顾问的黑法师学识足够渊博,他很快想到了鹰是在做什么,他对愤怒君主点了点头,心想:疼了要吃小饼干的鹰真可爱啊。

    黑法师珍惜地摸了摸它,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伊顿的书上,鹰探出头监督了他一会儿,又从巢里扒拉出一块上面有着深深的鹰爪痕迹的黑色石头。

    黑法师只好靠在鹰巢上开始读书,鹰又竖了竖耳羽偷听法师书房里的动静,法师抛下魔王去洗澡,魔王收拾了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升降梯,正在沿着书柜翻书。

    “风属白龙‘蒂斯维尔’是艾尔摩的挚友,他在战争中牺牲,我想这是‘埃里蒂斯’法师塔的名字的由来,”圣奥罗拉法师说,“艾尔摩身份确认真实,匿名租借学院区的房产的手续确认合法,生发符文的专利收回申请确认合法,这些我们可以稍后再讨论。我认为可以让他回到我们当中,现在开始举手表决。”

    黑法师没被允许进入鹰巢,他看着鹰丢下箱子高高兴兴地跳进去,展开翅膀扑腾了两下,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从鹰巢边探出头。

    愤怒君主在自己的巢里扒拉了两下,挖出一根石中木雕刻的权杖丢到黑法师身上,权杖和黑法师藏起来的愤怒君主羽毛产生了反应,一只小巧的鹰的虚影撞进黑法师的精神海,开始改造他的体质。

    黑法师被刺耳的抓挠声吓了一跳,他漂浮起来向鹰巢里看去,鹰皱着眉观察新留下的爪痕和自己的爪尖的磨损程度,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黑法师的视线,颐指气使地说:“看完书去给我买小饼干。”

    黑法师还记得自己被法师俘虏的那天鹰对他“烂沼泽”似的口感的不屑一顾,他确定愤怒君主是在虚张声势,然后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法师裹在白色的浴袍里,他的金发被整齐地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从发丝上留下来的水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被浴袍吸收掉,他没有穿鞋,有点儿纤瘦的透着淡青色血管的脚踩在卧室内柔软的地毯上,指甲带着诱人的粉色,把贞洁魔王的眼珠黏在了上面。

    “我们可以休息了,”魔王用梦幻的口吻说,“给法师塔搬家也是个大工程不是吗?”

    埃里蒂斯法师塔的主人在克森娜出现的消息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学院区,紧随其后的大消息是消失多年的雷系传奇巅峰法师圣艾尔摩阁下回到了自己的法师塔,据说圣路易斯特区中的法师塔被点亮时惊动了克森娜驻守的全部传奇和传奇以上的职阶,不过现在还没有人把这两则消息联系到一起。

    一只寿命超过三百年的鹰一生至少要更换两次利爪,鹰在被伊顿冻进“守护”前的二十年刚换过一次,“守护”虽然能减缓衰老,但持久的严寒和解冻时期仍旧让他的爪子失去了锋锐,鹰得把它们磨断,然后重新长出来才能获得新生。

    圣奥罗拉法师接着找到了那个年代的吟游诗人的记录,她确认了法师和白龙的挚友关系,这让她顺理成章地忽视了疑点,认为“埃里蒂斯”是法师用来纪念挚友,于是收拾好典藏回到会议室。

    鹰身魔物有两个特质,一是强壮而轻盈的身体,二是随职阶提升增强的自愈能力,普通的主仆契约不会共享鹰的特性,因此鹰想治愈黑法师还得额外花些手段。

    先长出来的是掌骨,黑法师惊异地看着它反射的色泽,感觉新的肢体可能比钢铁还坚硬一点儿,他握着鹰丢给他的权杖,咬牙忍着伤口愈合时过量的痒和不适,然后鹰从窝里探出头用爪尖戳了他一下。

    黑法师愣了一下,放下书拿起砸在膝盖上的石中木制成的权杖,接着他感觉到一只鹰飞进了自己的精神海,气味有些熟悉。两分钟后他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嗜血藤蠕动着吐出血肉,退出他的血管,被传送法阵截断的手掌和脚腕的伤口截面开始痒得令人想要打滚。

    他趴在窝里和那块石头上的爪痕和血迹互相瞪了几分钟,蔫巴巴地抬起右爪给了石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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