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后的翁媳黏腻 主卧共眠 顺利生产(1/1)
“啊!公公不要唔嗯——”
灯光明亮的卧室里阵阵低吟呜咽起伏难平,房门紧闭,不让外人窥探到一丝一毫其中艳景。
怪胎九月的俏孕夫紧蹙蛾眉,眼尾潮红,双手紧攥丝被,不住软软向公公哀求,只因那双大手留恋他的腿根,教他骚热灼烧,情难自抑。
狠心的不予理会,手上的糙茧擦过润滑如脂的肌肤,留下一点红痕,让身下的俏儿媳脚趾蜷缩,啜泣着求饶。
“这两天没按?”
卫从威投资了一个扶贫项目,没办法必须出差,知道家里离不了人,只能晚去早回。
“按了!”白牧又酸又热,泪眼迷离地伸手勾住公公的大掌,“可以了不要了。”
卫从威拿他没办法,无奈地斥了声:“娇气!”却还是停了手,安慰地摸了摸儿媳的手背。
“爸——您最好了!”说好十分钟,这才按了五分钟,白牧后穴已经泥泞不堪,没办法,孕期太敏感了。
这两天没有的抚慰,白牧虽然能坚持,却也过得疲惫,如今干渴的身体被丝丝缕缕地占有,白牧全身泛着粉,再加上夏夜里沁的汗,愈发媚态撩人。
他不自知,卫从威确实皱了皱眉,想到书上说的孕夫性欲强,而他毕竟只是公公的身份,诸多不便,就只当自己看不见。
只不过偶尔儿媳软在他怀里,嫩滑的手不自觉顺着他的腰来回抚摸,甚至有一回钻进他背心里,卷着他腹部的耻毛
他低头看去,俏儿媳一脸失神痴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壮年公公简直称得上挑逗调情了!
而他清醒的时候又是温柔矜持的,可能是孕期的小脾气都被公公照料到了,便只剩下李嫂眼里的懂事好伺候。
“爸爸?爸!”白牧轻轻拉了拉公公的手臂,那只手都碰着他被淫液流过的臀肉了,难为情。
“您是不是累了,早点休息吧。”
卫从威难得走会儿神,确实是累了,为了早点回来,两个助理都加班加得比孕夫还暴躁了,给了个大红包才兴冲冲地又买了三杯咖啡。
卫从威收回手,漫不经心捻了捻指尖的湿意,点点头,说:“好。”
公公要走了,白牧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咬着唇角,看公公阖上门,似是心有不甘。
“奇怪!”
白牧喃喃自语道,半躺着把手伸进被底,眯着眼睛套弄自己勃起的性器,手指瞬间地在挂着精液的铃口拨弄挑逗,想着自己腿根嫩肉被玩弄的样子,闷哼一声,射在湿了的丝帕上。
他从抽屉里翻出新的丝帕,垫在自己后穴上,两条腿热得厉害,在被底搅着,磨着。被子太薄,导致白牧能清晰看到自己骚乱的模样。
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力气。
想公公抱抱他就好了。
白牧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耻,就算再缺父爱,也不能不知羞耻地老黏着公公呀!
可是那温柔宽阔的臂膀、强势的雄性信息素和灼人又适宜的体温,白牧情不自禁地环住自己,感受到手臂又一处突兀的湿润,才低头看到自己又溢奶了!
明明晚饭时候刚喂过公公,白牧熟练地拿出消毒过的吸奶器,碰着愈发肥硕的奶子,其实一开始用不着吸奶器,只要五指陷进乳肉里,便会有奶水『滋滋』地被挤进杯子里。
的身体真是神奇,白牧俏脸通红地感受到,最先进的仪器也没办法解释人体那么多的变化。
片刻后,白牧敲响了隔壁主卧的门,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愈发娇声答道:“爸,是我”
精壮高大的套了条裤子匆匆开了门,看儿媳并没有身体不适,这才把人带进屋子里。
浓郁的专属于公公的信息素惹的白牧有些发抖,他只穿了睡觉的真丝吊带,激凸的奶头把衣料高高顶起,越来越翘、越来越尖,让白牧感到不适、羞耻。
端着温暖的杯子,无奈地点了点儿媳的额头,沉声夸道:“真是乖宝宝。”而后一饮而尽。
白牧羞然浅笑,望着公公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孺慕,惹得为他心底一软,像是养了只乖巧不闹的猫儿,忍不住疼惜。
卫从威半搂着儿媳放到自己床上,手指顺着那张漂亮艳丽的脸蛋,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又顺手捏了把肉乎乎的耳垂。
“按铃叫我去就行,怎么还过来一趟。”
白牧顺从地抬起双腿,躺在公公躺过的地方,当盖着公公被子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都沾上了烈酒的味道。
“您一定很累了”,白牧让出一点地方,想让公公上来,又怕不合礼数被拒绝,眼巴巴地看着公公。
卫从威眼下有点发青,便侧躺在那块地方,像一座小山一样,把身后的床头灯的光都堵住,把乖巧软嫩的儿媳圈在阴影里。从白牧那个角度看,又像是蛰伏的猛兽,让人心悸。
这边连抱枕都没有,白牧娇气地喊腰疼,便收到了公公伸过来的手臂,轻松地揽着他的后腰。
这下舒服了。
又昏暗又静谧。
手臂渐渐收紧,白牧抵着公公的胸膛,身子发热也不难受,抬头看着公公轻闭的眼帘,发现公公睫毛也很长,睁开眼,眉眼浓烈、深邃,五官立体,偏偏又能做到没有存在感。
“歇一会儿,再送你过去?”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低低响起,白牧耳根酥酥麻麻,情不自禁躲了一下。
白牧身子嵌在公公怀里,突然有些委屈,问道:“爸爸这么累了我还闹您,是不是很不乖”
“嘘”,男人困倦时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富有攻击力的雄性魅力,“不会——牧牧一直都是爸爸的乖宝宝。”
白牧色如春花,两只白嫩修长的藕臂搂着公公的脖子,红唇一开一合,娇羞请求道:“我能在这里睡一会嘛。”
卫从威任他搂,手护着小的肚子,一手关了床头灯,嗅着甜甜的花香,便睡了过去。
只是心里有事,怕压着小孕夫,睡的还是浅,两个多小时后醒来,发现怀中人睡的昏甜,乖巧安静的睡相很招人疼。
他开了灯,稳稳抱起嘟囔的儿媳,又又到了隔壁,刚把人放到床上,就看到墨绿色的丝绸被乳汁晕湿,散着花蜜的味道。
他犹豫了再三,从床头柜拿了一方丝帕,把手伸进去,用丝帕吸奶,没办法能溢出来的奶汁还是有点少,只能隔着吊带,手揉着肥嫩的乳肉,又弄了一会,关了灯,匆匆拿着丝帕回了主卧。
二人一夜无梦。
日子便在温馨陪伴中过去,回忆起来,丧夫仿佛还在昨天,转眼临盆的日子越发近了。
有那个按铃也不方便,卫从威每天晚上都会偷偷过去打地铺,偶尔安慰一下忧心焦虑的儿媳,把温香软玉抱着夸一夸哄一哄,小孩子一样的儿媳妇就只会乖乖地甜笑。
最终生产是在白天,白牧觉着不太对,凭着医师的警觉,和公公早早去了医院待产。
完全标记的联系足以让失去的失去神智,最后要么自杀要么被关进精神病院。尽管后来研发出了稳定的解除标记手术和辅助药物。但是白牧怀孕了,孩子和他的身体需要才能平安。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或者孩子会死,如果不是公公的话
产房两股相互缠绕的信息素给了白牧希望,他握住公公的手,被温柔地擦去额头的汗珠,他以为的九死一生实则有惊无险。
孩子是个男宝宝,要等到15-18岁才会分化,哭声有劲,医生说是个健康强壮的孩子。
白牧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一直对公公低泣道:“谢谢谢谢爸爸”
被卫从威哄的睡过去,醒来的时候,白牧听到了小小的呼吸声,顺着看到了自己的宝宝,心里软的不照样,不知不觉又红了眼角。
推门而入的卫从威看着里面平安的父子,心底柔软,并没有错过儿媳投过来惊喜依赖的眼神。
“睡得好吗?”
白牧看了眼窗外,原来已经黑了,他想了想说道:“睡的很好,就是有点不习惯肚子已经平了,好神奇啊”
公公轻笑了一下,姿势专业地把孩子抱给儿媳,说道:“横抱,手把在这里”
白牧手忙脚乱,但是很快冷静下来按着他的教导,把柔软的小婴儿抱在怀里。
“身体呢?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牧现在能感受到丈夫信息素的存在,感激望着公公,轻声说:“才没有,爸爸和李嫂把我养的那么健康。”
说李嫂,李嫂拎着粥和给父子俩用的东西就匆匆来了,感叹这个体质生孩子的时候真的是少遭罪一点哟!
检查完没有毛病,第二天卫从威就把父子俩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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