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重来(2/2)
袁野就这样和宁卿上了同一所高中。学校其实说近也不近，骑单车的话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才到。不过也不是什么问题，家里就有单车，两个热血青春的大男生每天骑车来来回回的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灯一亮宁卿就下意识地睁上了眼，下一刻袁野的手便又覆了上去，“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
昏黄的床头灯一直亮着，袁野躺在宁卿身旁，眼里没有半点倦意，他就这么侧躺着看着熟睡中的人。
“啊，你看？”宁卿有些懵。
袁野应了声：“好。”
暖宝宝一遇空气就会自动发热，小腹上一被熨烘，的确让宁卿好受不少，脸色也没这么苍白了。
虽然宁卿的身体也称不上一个真正的女人，但很多女人所承受的痛经之苦，他如今真是切切实实体会到了。
袁野想了想，最后找出来的是内裤式的卫生巾，上回他买了三包，结果到后来也只用了一片。
宁卿还是拽紧了裤头没让他扯下去，“等等，小野，先别脱，要真是来例假了会把床弄脏的。”
“好。”
宁卿撑起身子一看这情况，又倒回了床上。
宁卿有气无力地说：“之前半点征兆都没有，肚子一痛就出来了，也太折腾人了。”
等袁野的手落在小腹上的时候，宁卿道：“是这里疼。钝钝地疼，像是里头让人锯了一刀，又有点酸涨，还有点想上厕所。”
“啊？”宁卿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挣扎着就要起身下床，“我去厕所看看。”
宁卿再一次被。
袁野对他浅浅一笑，“没事儿，宁哥，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宁卿这会儿想起来了这种有些熟悉的钝痛感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这都过去六个多月，他都把这回事忘个一干二净了，结果大姨妈又轰轰烈烈地来找他了。
他突然想到了袁野一岁前他照顾他，给他换尿布时的画面了，跟这差不多——只不过现在看着，莫名其妙多了一份不忍直视的羞耻感。
现在正是凌晨三点多钟，承受痛经之苦的宁卿被袁野照顾得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说：“小野，好了，关灯睡觉吧。”
配合着袁野把睡裤也穿上后，宁卿躺床上看着袁野收拾好床上的东西，并下床端起脸盆后说：“你收拾好了就快过来睡吧。”
袁野的手覆着毛巾在宁卿腿间擦拭了好几遍后，宁卿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小野，还没好吗？”
袁野很快又回到房间里，他先把毛巾浸热水里拧干，然后才坐到床上。他轻柔地把宁卿两条大腿分开一些，热毛巾覆在宁卿染了经血的腿根处，由外向内慢慢地擦了起来。
宁卿手放在小腹上，虚弱无力地说：“肚子疼。”顿了一下，又说：“不会又是吃坏肚子了吧？”不过最近袁野管得严，家里头别说隔夜饭菜了，一顿饭吃完如果有剩的都是直接倒掉，根本没机会剩下来。想来想去，会不会是中午在学校食堂吃的食物有问题？因为学校比较远，中午休息时间又短，来回一趟学校又得折腾着做午饭挺麻烦，所以他和袁野现在中午都在学校食堂里吃。
袁野应完后宁卿就不再说话，等袁野看去时，他已经睡着了。袁野这才再次下床，进到厨房里时锅里的水早已经烧开，他把红糖加进水里搅拌均匀，盖上锅盖继续熬煮，然后进到浴室把泡在水里的内裤洗干净拧干挂阳台上晾了。
“宁哥？”
袁野二话不说上手就要扯他睡裤，“宁哥，你都把你身上的秘密告诉我了，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袁野再次下床，“宁哥你别动了，我来处理就行。”
说完又过了遍水用干净的热毛巾在宁卿腿间仔细擦了一遍，这才把毛巾丢脸盆里，撕了每片卫生巾的独立外包装展开来后，仔细又不失轻柔地亲自帮宁卿穿上，嘴里同时说道：“晚上睡觉还是穿这个吧，基本都包住了，睡觉的时候怎么动弹也不会漏出来。”
袁野在他耳边柔声说：“宁哥你睡吧，我在厨房里熬了红糖姜水，弄好了我就睡。”
袁野进浴室接了热水找来干净的毛巾，先把盆放在床边的地上，再去翻找塞在柜子里的卫生用品。里头塞的一大堆卫生巾全是他上回买的，这样多的数量，恐怕没个几年用不完。
结果宁卿刚坐起来就又捂着小腹倒了回去，“疼！”
袁野倒了盆里的水再接干净的水把宁卿换下来的内裤泡了，毛巾洗干净挂好，走到厨房里洗锅接水放燃气灶上，开小火切了几块姜片放进去然后盖上锅盖。在客厅的柜子里找出一块暖宝宝走回房间，看见宁卿捂着肚子缩在床上就撕了暖宝宝上的衬纸隔着睡裤贴到了宁卿的小腹上。
袁野迟疑了一下，想起什么，说：“宁哥，你不会是来例假了吧？”
袁野把房间灯光调暗，上床躺在他身边从他身后伸手抱住他，“没事的，宁哥，我会陪在你身边的。”袁野的一只手在宁卿贴了暖宝宝的小腹处轻揉。
袁野似突然醒来一样应了一声，“马上就好了。”
高中上了两个月也就是袁野生日前一个月，宁卿暌违了有半年多的大姨妈终于来造访了。
袁野一想也是，立刻翻身下床抽了好几张纸巾垫在宁卿屁股底下后这才拉着把他的裤子往下脱，这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了。袁野直接把宁卿的裤子都脱了，还好事先有垫纸巾在床上，宁卿一动弹就有不少鲜红的液体自他腿间滴落，染红了纸巾。
袁野着急地说：“宁哥你别乱动了，去什么厕所，你就躺在床上吧。我给你看。”
过了一会儿，袁野无声地伸出手，手指轻触上宁卿柔软的唇瓣，久久都不舍得离开。
宁卿扯了扯嘴角对袁野苦笑道：“不亲自体会还真不知道，女人原来这么辛苦。”
宁卿有些不爽地说：“这和穿女人的内裤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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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卿含糊不清地“唔”一声，说：“要赶紧睡”
宁卿一开始是看着的，但看着看着他就抬起手臂遮住了眼。
紧挨着他睡手搭在他身上的袁野一下子就醒了，透过模糊的夜色，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袁野伸手摸向宁卿的脸，用沙哑的声音问：“怎么了，宁哥？”结果手一摸过去，掌心下的皮肤又湿又凉，一下把袁野剩下的瞌睡虫都赶跑了，他立刻翻过身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当那条纸内裤即将要把宁卿的下身完全包裹住时，袁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深深看一眼由他亲手擦拭干净的那个隐在宁卿腿间深处的肉缝，终于帮宁卿把裤子穿上拉好。
袁野皱着眉头手在他肚子上轻揉了几下，“是哪里疼？这里，还是这里？”
小腹上熟悉又陌生的钝痛感由弱到强一波波袭来，最后难受得宁卿再无法继续睡下去，极度的不适感让宁卿想翻个身换个姿势缓解一下。结果这一动弹扯动钝痛难忍的小腹，尖锐的疼痛一下子刺入他的大脑，疼得他无法控制地呻吟了一声，“疼”
这时红糖姜水也熬好了，袁野关了火就关灯离开厨房回到房间里。
“宁哥，贴这个你会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