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1/1)

    每天至少5公里长跑,拳法与腿法训练1小时,力量和速度练习1小时。这是袁野来国的时候他师父给他布置的功课,不能落下一天,并且训练强度还会视情况逐渐增加。

    此外,每周袁野还会坚持游泳10个小时以上。

    宁卿偶尔也会陪他训练和游泳,但因为身体素质等各方面影响,宁卿很难跟上袁野的训练强度,多数还是在一旁休息兼计时计算。

    袁野的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后第六天,袁野的师父带着他师兄叶明易来到国参加比赛。获悉消息的宁卿在叶明易赛前一天和袁野来到他们住的酒店里。

    “别说西方了,散打在国内的认知度和接受度都不算高。这次比赛看似是跨国交流,实际上参加比赛的都是当地的华人华裔,当然,虽然说参赛的国人也有吧,但还真没几个。”

    散打前身就是散手,集中国各派武术之大成,规则较之拳击、泰拳、柔道、跆拳道等格斗运动的比赛规则还要自由些,能运用头、指、拳、肘、膝、腿等身体各部位进行摔、打、拿、踢、绞等各种武术技术把对手打败,也是杀伤力极强的一种竞技武术。

    比起其他格斗运动,散打起步太晚,比起其他格斗运动的全世界遍地开花,散打目前还是止步于国内,尽管国外也有不少爱好者,但和其他格斗运动比,实在是差得太远。

    叶明易说完,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头掏出不少老家特制酱料和零食递给宁卿:“拿着吧,特地给你们带的,在国住这么久了,肯定想家里的味道了吧。”

    看着满满大半个箱子都是食物,宁卿惊了:“你带这么多,我和袁野就两个人哪吃得完啊。”

    叶明易不以为然:“吃不了就送人呗。送给老外,让他们尝尝中国的传统美食。”

    宁卿:“我也是服了你了,衣服没带几件尽带吃的了,还都不是自己吃的。”

    “我倒是想吃啊,可惜得控制体重。而且明天就要比赛了,就更不能随便乱吃了。”叶明易在自己的行李箱里又掏出一份文件袋,“对了,这是简让叫我带的,说是给我师弟的,一会儿你给他吧。”

    袁野一进入酒店,就被他师父叫到酒店负一楼的拳击训练室里去了,说是要考核他,看他的身手有没有退步,有没有严格完成他布置的训练任务。

    其实在宁卿看来,袁野就是去挨打的。

    不过叶明易却一脸羡慕嫉妒恨,“师父太偏疼师弟了,他都好几年不亲自跟人对打了,连我这个唯二的弟子都没这个特例,结果一来美国他就把师弟叫训练室去了。”

    对于这点宁卿也是有些意外的,他不是太明白袁野的师父为什么这么看重袁野,何况比起一心喜欢武术的叶明易,袁野把散打只当成强身健体、防患退敌的一种手段而已。

    就这事宁卿还真问过叶明易,叶明易当时就一脸便秘样,吞吞吐吐半天,说:“我之前问过师父为什么这么喜欢袁野师弟,他那时就回了我两个字‘顺眼’”

    意思就是在他师父眼里,叶明易属于不“顺眼”那一类人?

    宁卿差点笑岔了气。

    已经对这个看脸的社会绝望的叶明易一脸忧伤地看着他抱着肚子笑。

    严格来说,他们的师父并不是只有叶明易和袁野这两个徒弟,在叶明易之前,师父还收过一名徒弟,九岁多就带在身边了,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很好,是个天生练武的料子。只不过野心太强,师父一受伤注定无法继续登顶,转头就拜了他认为比师父更强的人当师父去了。

    将近十年的苦心栽培啊,说走就走,半点都不留恋,这也导致他们的师父有挺长一段时间都不再收徒弟,后来实在是被厚脸皮的叶明易磨得没脾气了才收了他。

    宁卿接过文件袋,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和简让关系变好了啊,现在你都肯帮他带东西了。”

    叶明易顿时一脸忧伤。

    宁卿奇道:“怎么了?”

    叶明易蹲在行李箱前,幽幽看着宁卿,说:“我睡了简让,我得负责。”

    “啥?”宁卿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明易只得一脸淡淡忧伤地再把话复述一遍:“我说,我睡了简让,我要对他负责。”

    确定自己没听错的宁卿一脸便秘的表情:“你确定是你睡他,不是他睡你?”

    叶明易立刻摔东西,“宁卿,你跟我说清楚。怎么就是他睡我,不是我睡他!他现在压根就打不过我,你觉得他有可能睡得了我吗!”

    宁卿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想说这和打不打得过没关系,最重要还是在于脑子。不过他怕真说了叶明易摔的就不是东西而是他了。

    宁卿说:“你怎么就肯定是你睡他?”

    叶明易送他一个白眼,“我也是有常识的好么,男人之间上床不就是那一回事么,那天起来我后面压根就没半点问题,反倒是简让一脸柔弱还说下不了床让我伺候他,都这种情况了,这不明摆着是我睡了他么!”

    宁卿再度一脸便秘的表情。

    但为了不被叶明易摔出去,他决定不点破。

    宁卿:“话说回来,你们俩怎么睡一块去了?”

    叶明易继续一脸淡淡地忧伤:“那有天晚上,简让说他失恋了,他交往了六年的男友抛弃他了——我的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我压根还不及震惊就被他拖去喝酒了。他失恋嘛,喝得就有点多,我在旁边看他喝,不知不觉也跟着喝多了于是就”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叶明易痛恨那天晚上喝多的自己,导致现在被简让吃得死死的。

    宁卿无言以对地看着叶明易,忽然有点明白他们师父为什么对这个徒弟总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了。

    唉,把叶明易比作猪,猪都能气死。

    袁野回来的时候,嘴角的位置有一块特别明显的淤青,宁卿心疼得不行,但对着一起走来的师父,是半个字都不敢吭。

    当年让袁野学散打的时候,他师父就义正辞严地跟他说:“心疼他就不要让他练武术,找个玻璃罩把他罩起来一辈子守着护着。”

    宁卿还真这么想过,但他没这个自信他的能力足够一辈子守着护着这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虽然宁卿什么都没说,但知道他肯定心疼的袁野一见他就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对于袁野的这次考核,师父不褒也不贬,只让他继续加强训练,不能把功课落下。

    回去的路上,宁卿一边开车一边把简让和叶明易的事情说给袁野听。

    “真没想到你师兄会和简让搭在一块。从以前你师兄就被简让吃得死死的,看来往后的日子你师兄也是逃不出简让的五指山了,简让真是太那什么腹黑?”这词还是宁卿最近在网上学到的,现在可不就运用上了么。

    “还有啊,我今天真是头一回知道简让有个交往了六年的男友。小野,你之前知道这件事吗?”

    袁野摇了摇头,“不知道。”

    “也是。”宁卿说:“就简让这种人,要是他不说,别人又怎么能知道。”

    第二天,袁野所在的公司有个重要会议,他又是此次会议的重点对象之一,实在没办法离开,所以这次叶明易的比赛他没办法前来观看,只有宁卿一个人来了。

    这次比赛叶明易发挥出色,比赛过程也还算顺利,唯一的意外恐怕就是他们居然碰上了袁野他们的大师兄。

    这人现在也是教练了,这次过来是选练武的好苗子的,知道国内会派人过来比赛,他也没想到会遇上他的前师父。

    叶明易知道有大师兄这个人,但他成为师父的徒弟时,这大师兄早离开好几年了,他压根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宁卿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所以一直到这个人一脸笑意地来到师父面前一派和气的打招呼叙旧时,他们才从他的话里提取到重要信息,知道这位就是叛出师门,拜他人为师的大师兄。

    叶明易那爆脾气当场就想冲上去揍人,不过让他师父拦下了。

    宁卿对叶明易也是无语,对方可是当年师父最得意的弟子,如今更是教练级别的高手,他冲上去是去找打么?

    可能也是因为这人的出现让叶明易心里憋着一口气吧,发挥的倒比平常好不少,没什么惊险地就拿了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叶明易出色的表现自然引起了大师兄的注意,他刚一下场,这位大师兄就把名片递上来了,叶明易连眼皮都不抬,冷嘲热讽说了句:“我可不是那种为了攀高枝连脸皮都不要了的那种人。”

    然后叶明易一走回来,就被他师父一个铁砂掌拍在背上疼得嗷嗷直叫。

    “你搭理他干什么?”

    叶明易一边不爽,“师父,你就不生气吗?”

    师父哼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叶明易张口结舌。

    师父拍拍他的脑袋,说:“而且都过去多少年了,该生的气早生完了,还轮不上你。你只要好好练你的就行了,本来脑子就不够用了,就别再瞎想什么乱七八糟占脑子的东西了。你看,脑袋拍拍都出响了。”

    叶明易:“”

    宁卿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

    叶明易:“简让,我师父说我笨。”

    简让:“哦。”

    叶明易:“哦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简让:“哦的意思就是我不赞同你师父的话,我觉得你很聪明。”

    叶明易:“真的?”

    简让:“真的,因为我不会让比我笨的人睡我。”

    叶明易顿时开心了,放下手机手就搭上了宁卿的肩膀:“走,宁卿,我今天比赛赢了,我请你吃饭,随便你想吃什么!不带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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