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2/5)
“三哥。”刘轼说道。
陈默下唇咬得更是用力,已经可见清楚的牙印,半晌,他抖着声音道:“嗯。”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因被刘轾玩穴太过而难耐发出的呻吟声。
“小默”
激烈的热吻过后,稍稍解开思念之苦的刘轼仍旧按着怀中人的脑袋,把自己滚烫的双唇密密麻麻地印在这人的脸上和唇上,同时另一手急不可耐地解开他的衣带,扯掉他身上的所有衣物,随即一双大手跟粘在陈默细腻的皮肤上一般,痴缠在他身体的每一处,揉着捏着掐着,只觉得怎么抚摸都不够,真恨不能把怀中这人生吃进腹中,如此这般,是不是这疯狂的渴望才能得到缓解。
下一刻,刘轼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把抱住只隔了一天一夜不见,就已经让他思念成狂难以自恃的人。
刘轾便这般不断用手在他的湿穴里抽插着,一边道:“小默今天晚上五弟还会过来”
“什么”咬牙承受着刘轾玩他肿烫花穴的陈默睁着一双带着泪光的眼努力望向刘轾,仿佛是没听清。
刘轼沉沉地一声低唤,令头也不抬的陈默身子无助地抖了一下。
刘轼腰间的速度越来越快,掐着陈默身子的手也越发深陷,就如同在他身上掐出五个深坑一般。
陈默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他缓了片刻,终是咬着牙努力放松身子,好不容易放松些许,刘轼却得寸进尺地把胯间的性器往炙热的花穴里又是一送,“唔啊——”这一下,是如此地猝不及防,简直就要把陈默给顶飞出去了。
说话间,刘轼的肉根已经尽根而入,甚至已经撑开了陈默身子深处的子宫口插入了一部分,他在里头缓了一阵,终是浅浅退出,再聚力于腰间蓦地一个深撞,陈默的身子便被他捅得全身直颤。
刘轼的狂,以及陈默的隐忍。
又是漫长的一夜。
“嗯啊!”
陈默疼得身子又是一紧,随之刘轼掐住他股肉的手又蓦地一收,五指深陷。
待觉得妻子的雌穴里松软不少,刘轾又缓缓加入一指,接着在妻子的身体里反复抽动,并不时用指腹勾挠红肿的肉壁,只听他道:“小默,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好吗?”
“嗯啊”
听他说紧,陈默便不由得把双腿分得更开,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说道:“小默也不知”
“嗯!”
“别怕”刘轼的唇转移到了他的脸上,不断地啄吻着他红肿湿润的唇,“我会牢牢抓着你,不会让你离我而去你只能在我身边在我这儿”
“小默”刘轼急切地把人竖抱于身前,用力地揉着他的身子,找到他的唇就重重地吻了上去。
“五弟。”刘轾对他说,“去吧。”
随着噗地长驱直入声发出的,不止是陈默的痛呼声,还有刘轼难耐的低吼,只见他低吼一声后,瞅准陈默近在眼前的耳朵,头一低嘴一张一口就咬住了陈默的耳尖。
刘轾的视线紧紧盯着把他的中指完全吞食进去的艳色入口,随着手指的缓慢抽出再插入,那颜色鲜红的花穴也在一开一阖试图把入侵者吞吃得更深更紧,同时刘轾清晰感觉到那炙热湿滑如绸缎般细腻的花径里头层层叠叠,有所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挤压他的手指。
陈默的呻吟声已然带着颤抖,但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绝不轻易结束。
“啊”
“别咬得这么紧”刘轼放过了他的耳朵,舌头在他耳廓上一边舔着,一边用沙哑得令人心头一颤的声音沉沉说道,“你下面咬得这么紧会让我发疯的,小默松些嗯”
刘轾手上插穴的动作不曾停下,且加快不少,他道:“你该知道,双儿的身子是不易受孕的因此在确定你怀上孩子之前,五弟都会过来”
刘轼声音沙哑得厉害,扛着陈默一条大腿的的同时掐住他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股内上,急切且粗暴地在上头掐揉了好几把这后,就按着他的股肉把陈默的下身硬是往自己的胯间塞去。
陈默发出难耐地一声低吟,不知是下唇被咬痛导致的,还是刘轼那只刁钻的手在自己仍全痊愈的肉花之处肆意撩拨导致的。
一思及此,刘轾视线便沉了下去,他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在陈默的花径里抽出插入。
仅是手指深入其中就能感受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若是换上自己的男根呢?
就这么站着,把怀中人的大腿抬起跨放在他的手臂处,让他只能用一条腿踮起脚角支撑,然后硕大喷浆的龟头抵上那娇小红艳的雌蕊,如同准备品尝大餐之前难耐地舔嘴一般,龟头也在这个花蕊处细细地碾磨了一番。
“嗯嗯啊啊”
“小默小默”
陈默呻吟着,疼的成分更大些,毕竟那处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刘轾忽然有些明白前一晚,为何刘轼会如此疯狂,就跟一个饿极了的兽终于见到了美味佳肴,一做起来简直是不管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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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除了无助地哭着呻吟承受,陈默再做不到其他反应。
当天晚上,刘轼真的出现在了刘轾的屋里,他一出现,视线就胶着在了垂头端坐在一张椅子里的陈默身上,眼中的感情是这般的炙热与浓烈。
“唔”陈默闭眼承受他似乎把自己的灵魂也卷走般急切而浓烈的吮吻,再没有半分抵抗。
只是隔了一天一夜,可终是尝到梦寐以求的滋味之人却觉得如隔了无数春秋,只是稍稍把手指插入他湿热柔软的穴口中让他略微适应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放出胯间早已怒涨勃发的狰狞巨莽。
而床上的刘轾,只要他还能保持清醒,就会把面前的这一切用眼睛深深地印入脑子里。
对于陈默被破身一事,刘陵谷恐怕是第一个知晓此事的人,或者说,这便是他急切地想要得到的结果。只不过刘陵谷没想到的是刘轾因无法完成丈夫之责,竟会让刘轼代劳。不只是他没想到,恐怕这前所未闻之事,世间再无人会想得到吧。
待他的手终于摸到怀中人的腿间,那道细细的小缝深处时,刘轼只觉得喉咙一紧,呼吸又重了几分,按在陈默脑袋上的手更是迫切,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就狠狠吸咬起来。
刘轼没有立刻上前,他侧过头看一眼床上的刘轾,正好刘轾也在看他。
“唔”陈默没说话,只是用力咬住下唇,一颗泪从已经无法承载更多泪水的眼眶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