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3/3)
陈默顿了一下,回道:“知道了。”
而小玉交待完事情转身便走了,陈默目送小玉离开的背影,心中只觉得陈明月这姑娘可真够不定性的,见一个爱一个,刘轩已算是她的良缘了仍嫌不够还想勾搭刘轼,也不怕捡了芝麻丢西瓜,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有人见人爱的主角光环的。
思及此,陈默不由自嘲一笑,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可就算有主角光环又如何,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可谓步步惊心,深怕行差踏错导致满盘皆输——三个主线,出现黑化的机率已经不是成倍增加了,而是次方倍增加。
被召进宫中刘轼直至第二天天黑了才回到刘府,这次回来也不过在家中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要离京为太子办差事去了,此去一趟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得知这个情况的夏馨便让厨房准备了宵夜,亲自给刘轼送了去。
“你在宫中怕是也没什么心思吃东西,娘便命人煲了些鸡丝小米粥和准备了几样小菜,你趁热吃下,填一填肚子。”
夏馨说着,从奴使手中接过还冒着热气的碗,用勺子盛了一些,放在嘴唇吹了吹,就要给刘轼喂去。
刘轼先吃下夏馨喂来的这一口小米粥,便自然而然地接过夏馨手中的碗,并笑道:“娘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夏馨微微一笑,道:“在娘心中,你一直都是个孩子。”
小米粥温度刚刚好,刘轼先是用勺子吃了几口,似是想起什么,抬头看一眼夏馨,便道:“娘,爹今天下了朝便面圣去了。”
夏馨垂放在腿间的手指在手帕是绕了一圈,“你看到了?”
刘轼不答反问道:“是为了舅舅的事儿?”
夏馨默了一下,许是知道肯定也瞒不住,便点头道:“是为了你舅舅的事。”
刘轼就着小菜喝了一口小米粥,话中有话道:“他答应了帮忙把舅舅从这事中捞出来?这真不像是爹的为人,他不是一向最讨厌被麻烦事儿缠身的么。”
夏馨笑了一下,道:“我与你爹是夫妻,你舅舅又是他的妻弟,怎么说也是亲戚关系,你爹怎么会真见死不救。”
“可爹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该不会是娘你答应了爹什么事罢?”说罢,刘轼深深看一眼面上并无什么特别神情的夏馨,又道:“娘,就算舅舅被抓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行刑,顶多吃些牢狱之苦我原本想着等这事儿差不多了跟太子求一求情”
“你别瞎猜了。”夏馨似是有些哭笑不得,“你爹一开始是有些不愿,但经不住娘的枕头风一直吹啊。”说着夏馨伸手在刘轼脸上摸去,温柔地说道:“轼儿,你做好你自己的份内之事便是。娘若需要你,自会找你,明白了吗?”
对上夏馨的眼睛,半晌,刘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说完继续吃东西。
夏馨看着终是低头专心吃东西的儿子,面上依旧没什么特别的神情。
想着儿子明天一早便要离开不知道多少天才回来,与这个大儿子总是聚少离多的夏馨依旧一直守着刘轼直至他躺到床上。
“轼儿,你且安心睡,娘会帮你顾着时辰,差不多到了娘来叫你起床,然后送你出府。”
刘轼躺在床上看着夏馨细致地帮他一一掖好被角,道:“娘你不必如此辛苦,叫下人来叫我便是了。”
“没事,娘整日都没什么事,少睡些晚睡些不打紧。好了,别说话了,时辰不早了你赶紧睡,明日你还要早早起来呢。”
刘轼闻言朝夏馨抿了抿唇,淡淡一笑,便阖上了眼。
夏馨这次没守着刘轼睡下,知道她在他肯定不容易睡着,一见他阖眼便下了帐帘吹熄了其他蜡烛只留下床头的一盏,退出屋外关好门口,带着自己的奴使回房去了。
而等夏馨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屋外之后,端正睡在床上原本阖着双眼的刘轼蓦地睁开了双眼。
原本陈默是真打算睡下了,他待在内院深处,若不是特意打听,对外院的事情根本无从所知,他不知道刘轼进宫一趟直至今天晚上才回来,更不知道刘轼明天一大早还要离开,他只知道刘轾没让他到他屋中去睡,只知道他今晚应该又能睡一个好觉了。
嗯,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任务,陈默是真觉得他现在能好好睡一觉的机会恐怕只会越来越少。
这个时间,屋里只剩陈默一个人,小絮早回自己屋里休息去了,若没什么紧要事陈默都会让他回屋休息的。
偌大的屋里只有一盏灯陪着陈默,而陈默则躺在床上把任务面板打开又仔细翻阅了一遍,这两天刘轼没有什么动静,刘陵谷更是杳无声息,让陈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遇上了剧情发展的瓶颈,过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的陈默无声地关上了任务面板,紧接而来的便是一个绵长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不想与自己身体过不去的陈默直接下床,准备吹灯睡觉。
可打开了灯罩,正准备吹灭蜡烛时,屋中却传来了“笃笃笃”的敲击声,陈默一愣,正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随即敲击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并且听清了是从后窗处传来的。
确定自己没听错的陈默朝后窗的位置走了几步,小心翼翼喊了一声,“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令陈默脚下一顿,半天不敢有所动静。
“小默,开窗,让我进去。”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陈默却依旧迟迟没有回应。
窗外的人似是不耐烦了,便冷着声道:“小默,不让惹我生气!”
陈默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在这人真生气前上前开窗,心里同时想道:今晚看来是没办法睡一个好觉了。
陈默才把窗户的卡扣拉开,窗外的人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窗跳了进来,并随手把窗户给锁上了,熟练的动作看得出来这位不是一天两天这般跳窗而入了——尽管跳的不是这扇窗。
当来人站直了身借着昏暗的烛火看向陈默时,陈默让他看得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但下一刻便被一把扯到了这人的怀里。
先是用欲把人揉进身体的力道用力搂住怀中的这人,然后刘轼便按着他的后脑勺抬起他的脸,头一低,双唇就重重覆上了陈默的唇。
“今天一早我就要走了”刘轼一口含住陈默的下唇用力吸吮着,同时用含糊不离的声音说道:“离京办事恐怕要过一段时日才能回来在此之前”
说到此,刘轼牙齿一松,放过了陈默的下唇,嘴巴却一张,一口覆上陈默的双唇,同时舌头用力顶开他的嘴急切而热烈地探入他的口腔,横扫他嘴中的一切,甚至试图深入他的口腔深处。
“唔”
刘轼的吻,总是这般激烈得令陈默感到窒息。
刘轼深吻陈默的同时,双手也在用力拉扯他身上单薄的亵衣,陈默虽被他吻得头晕目眩,但仍是下意识地用手去拦,并在挣扎的间隙间喊了一声,“不——”
“不?”
刘轼放过他的唇,双手硬是捧起他的脸,危险地眯起眼睛看他,看得陈默浑不伶地打了个寒颤。
“是不是没有三哥在一边看着,你就不肯和我做,嗯?”
脑袋被固定在刘轼双手中的陈默含着泪微弱地摇了摇头。
刘轼似是笑了一下,却只让陈默更是觉得害怕,他的拇指指腹在陈默让他咬肿的下唇上摩挲着,低声道:“小默,还记得你昨天叫了我什么吗?你叫我相公”刘轼“呵”一声笑出声来,似是无比地愉悦,“我与三哥都说好了,从今往后我与他都是你的丈夫,而你,从叫我相公那一刻起,就算死了,也都是我刘轼的妻子!”
说罢,刘轼双手一伸,蓦地拽住陈默的衣襟往两边一扯,只听“嘶”一声,陈默身上的衣物顿时被撕裂成两半,让他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
“陈默,身为妻子你便该尽妻子之责。我要你,你就必须给!”
刘轼没接着去撕陈默的裤子,他甚至没给陈默更多的反应时间,拦腰一抱把人抱起来,直接往床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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