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 上(3/5)
陈默看着在自己脚下打了些许的画卷,缓缓蹲下了身子,颤着手拿起画卷一点一点展开,而随之一点一点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身穿白衣在梅树下翩翩起舞的佳人,而画中人的脸正是陈默的模样。
这卷画应该保存了有一段时间,画纸泛黄,折痕清晰。而还未待陈默反应过来,便听刘陵谷道:“你且看看落款的日子。”
陈默便朝落款处看去,只见上头留下的日期竟是二十二年前。陈默难以置信地抬头,哑声道:“这是为什么?”
刘陵谷便冷声道:“那是因为你于二十多年前就已然出现在我的梦中,你可知这二十多年来,我对你早已思念如狂。”
只不过他之前的画中人皆无五官,在遇上了陈默之后,刘陵谷才逐一把画中人的脸给填上了。
“梦中”陈默无法接受地摇了摇头。
刘陵谷轻哼一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他道:“我不管你接不接受,你本该就是我的这件事毋庸置疑。我寻了你二十余年,你却阴差阳错成了我儿子的妻子,但那又如何,我的人,我自该再拿回来!”
陈默几乎跪趴在地上,流着泪喊道:“老爷,那只是你的一场梦啊!”
刘陵谷目光一冷,喝道:“那又如何!”
陈默趴在地上失声痛哭,刘陵谷却无半点怜惜地说道:“陈默,别忘了你会来这的原因,难道你真不想留你保父的性命了吗?”
一句话,便让陈默逐渐停止了哭泣,他努力拭去脸上的泪,神色麻木地跪坐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说道:“老爷想让陈默做什么?”
刘陵谷盯着陈默的眼睛,说了三个字,“爬过来。”
陈默顿了一顿,终是依言照办,四肢着地,像只落魄的小狗一般无言地朝刘陵谷一点一点爬去。
他们的距离并不长,陈默再怎么不愿,终究还是爬到了刘陵谷的跟前,此时两人之间,近到刘陵谷一伸手便能摸上他的脸。
刘陵谷看他的目光浓烈得有如实质,他伸出手,不放过陈默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细致的把他的脸一一摸了个遍,最终刘陵谷的手停在他的唇上顺着轮廓细细描绘的同时说道:“还敢咬我吗?”
听到这话,陈默的身子下意识一颤,最终流着泪摇了摇头。
刘陵谷满意地笑了,拭去他眼角的泪,道:“是啊,听话一些少受一点罪比较好。你该明白,有的人,你这一辈子都无法违抗于他,譬如——我。”
“现在,帮我把裤子脱了。”
陈默听了这话脸色一慌,纵然心里有了再多的准备,然而面对如此露骨的话语,他还是有些难以承受。因此陈默久久都不曾照办,直至刘陵谷等着有些不耐烦,威胁一般说道:“你既如何不情不愿,那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这样吧,下次我说什么你若是不立刻照办,我便吩咐下去取你保父一根手指如何,你保父十根手指,我且看你能拖延到几时。”
“不要!”陈默听到这话人都要受不了了,深怕刘陵谷对他保父动手,陈默一边哭着,一边伸出手颤抖着就开始为刘陵谷解开裤子,“我听话,我会听话,求老爷放过我保父”
当陈默终于拉下了刘陵谷的裤头,看见没了束缚终于弹出于眼前带着浓郁腥膻气味的巨型男根时,陈默又惧又怕掩耳盗铃一般地闭上了眼,但下一刻,刘陵谷命令一样的话语便把他生生打回了现实。
“用你的嘴舔湿它。”
陈默顿了一顿,终是认命地睁开了眼,俯下身去,吐出让他咬破了一个口子,略显红肿的舌头,忍着痛先是试探一般地舔了舔这这根狰狞巨物的茎身,立刻便被直冲入鼻的浓烈气味呛得轻咳数声。好不容易缓过来些许,一抬眼看见近在眼前的巨根,心底一阵退缩之意,但还是狠了狠心,眼睛一闭,忍住恶心继续吐出舌头舔了上去。
陈默一系列的神情与反应都尽在刘陵谷眼里,看他这般受惊的小猫般害怕又不得不去做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刘陵谷最直接的反应便是胯间的巨根变得又肿胀了一圈,也把正在努力舔舐这物的那人惊得不由吸了一口凉气,更是一脸无所适从的可怜模样。
只见刘陵谷沉沉一笑,手便摸上了陈默的脸,只听他说道:“小宝贝儿,好好帮爷舔舔这物,从上到下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都给舔湿透了,好好做,爷会很疼你的。”
他这话说得陈默心底一颤,但又无可奈何,只得低下头去用舌头细细舔弄眼前这根腥膻无比的巨物。
待陈默下巴都酸涨不堪了才算是把这根粗长的巨根给舔了个遍,这时刘陵谷又发话了,“乖宝贝儿,把爷那两颗精袋也好好舔舔对,舔湿它用你的小嘴把它吸进去,用你的舌头舔它,吸它嗯真棒”
刘陵谷舒爽至极地倒在椅子上,自喉咙里吐出滚烫的气息,眼睛盯着陈默头埋在他胯间努力忙碌略有些狰狞的样子,而手始终在陈默的脸上和细致的颈背处色情地抚弄着。
舔完精囊,刘陵谷又让陈默双手握住他青筋盘结的茎身,一边用手上下撸动,一边用嘴含住他硕大的龟头吸。
刘陵谷的龟头大如鸭蛋,陈默仅是吞下去便费了不少功夫,可仅仅只是吞下去还不行,刘陵谷还一再在让他再吞得深一些,并且还得用舌头去舔顶端微启的马眼。
尽管无法违抗于他的陈默已经竭力去做,但刘陵谷仍是不满意,他的手按在陈默的脑袋上,微微拧着眉不断纠正道:“怎么这么笨,吸的力道再大一些我让你舔,怎么停了?舌头也用上真是,怎么能笨成这样!”
眼见不论他怎么指导陈默也不得其法,且还因嘴巴被堵导致呼吸不畅整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人就要窒息厥过去了,刘陵谷不得不一脸不爽地把自己的巨根自陈默的嘴里拔了出来。因他的巨茎顶部滴落的淫水实在不少,加上陈默吞咽不及的口水,导致他一退出陈默炙热的口腔,便有一大股粘稠的液体自陈默一时间无法闭阖的嘴里滚到了地上。
看着那被淫水与口水浸得油水滑亮的紫红龟头上与陈默红唇之间粘连着一根透明的水丝,刘陵谷双眼的神色越发浓郁,恨不能再次把巨根塞进陈默炙热的口腔里,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忍着几乎灭顶的欲望,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墓地塞进了陈默还未合得上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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