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3/5)

    “那时候,你就名副其实是爹爹的骚儿子了哦哦哦——”

    陈员外低吼着,一连串快速的肏干之后,在陈默的身子里又射了一轮,停下喘着粗气休息一阵,才终于自他雌穴里拔出了埋在里头足有两个多时辰的粗黑肉根。

    陈员外下床不久后便点了灯,并把灯台放置在床边,用色情的目光一遍一遍扫过陈默无力倒在床上的赤裸身体,这具身体如今遍布他亲手弄上的各种痕迹。两个奶子明显是重灾区,明显被揉肿了一圈,两粒乳尖甚至被玩弄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而被肏干得无法合拢的双腿间则布满了浓精与淫液混杂的液体,肉柱顶上那原本被藏在包皮中的龟头已经肿得发亮,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原本小巧的阴唇同样红肿得无法缩回那饱满的阴阜中,只能无助地彻底展开呈现在陈员外贪婪的视线中。

    陈员外像欣赏宝物一样看了又看陈默的身子,最终目光停留在他仿佛被泡在淫水里般的腿间,只见他先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便把灯台就近一放,便把陈默的双腿扯得更开,涎着口水便把脸进进了陈默的腿间,嘴巴一张,便吸上了陈默腿间那个还在默默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嫩穴,开始“啧啧啧”地一边舔一边吸弄这处跟被雨水打露的花朵般脆弱且无助的肉缝来。

    “太美味了”陈员外一边舔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乖儿子的嫩逼实在太香太甜了,水还特别多,爹怎么舔都舔不完啊你这身子里头是不是藏了一个水库啊,才会流出这么多水爹可得仔细检查检查”

    说话间,陈员外用双手使劲扒拉开陈默的雌穴,尽最大可能地把这嫩穴给拉扯到极限,一直到陈默感觉到下身被他生生撕裂一样忍不住痛呼出声,陈员外听到他叫,不止没收手,反而更用力的继续拉扯,嘴里兴奋地叫道:“就是这样,乖儿子叫得太好听了,继续叫——说话间,两根手指并拢起来直接钻入了陈默的雌穴里,手指在这炙热的甬道里抠挖起来,不一会儿便被他抠弄出不少汁水出来,陈员外一见,眼睛一热,头便埋进了陈默大开的腿间,手指抽出后舌头一吐,便把舌头顶到这个被他用手拉扯到了极致的嫩穴里“啧啧啧”地吸食这处的淫液来。

    而就在陈员外头埋在陈默大开的腿间,为所欲为地舔穴玩穴,把陈默折腾得够呛的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宫里,面色憔悴的四皇子正一脸茫然地坐在大殿之上,殿下,是被他一怒之下扔掉而铺落了一地的密件与奏折。

    原以为把压在他头上的人都关起来了,那自己便能理所当然地成为掌握朝廷大权的那个人了。

    可实际上呢?

    就因为他不是皇后所生,不是嫡子,不是皇帝看重的人,不是太子,因此全天下的人都要反对他登基为帝!

    他清掉了第一批与皇帝和太子关系最近的人,可马上又窜出无数反对拒绝他的人,他于是想尽办法除掉了一批又一批,可他却发现,他竟堵不住全天下人的口!

    就因为,他不是嫡子吗!

    不——

    四皇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目光发狠地望着散落一地的折子和密件。

    不管是谁,但凡反对他为皇之人,他都杀光。

    一个杀不尽就杀一双,一双杀不尽就杀无数,就算杀光这天下之人,他也要杀!

    “来人啊!”

    下定了决心的四皇子恢复了他冷厉严肃的面目,对着殿外高声喊道。

    可过了片刻,无人应答。

    “来人!”

    四皇子心中微怒,用力拍了下桌子,又喴道。

    殿里外,仍旧除他的声音之外,再无任何回应。

    这次,四皇子不是怒了,他的心不由一沉,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这宫中晚上虽然安静,却也不该安静到无半点人迹!

    四皇子沉思片刻,终是走下皇座,穿过一地散乱的折子走到紧闭的门后,随着沉重的嵌金黄花梨实木大门传来“吱呀”的声响,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打开,而亲自把门打开的四皇子很快便看见了殿外头的景象。

    月夜下,鲜血洒满了铺置着花岗石的地面,他信任重任的宦官一个一个倒在血泊中,再不远处,一排排身穿重甲的士兵就像一尊尊石像一般,密密麻麻却无声无息地伫立在原本空旷的丹墀空地上。

    火光四起,瞬间把原本只点着灯台的空旷平台照得宛如白昼,四皇子瞪大了眼看着不远处的这一切,而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一人则更是让四皇子惊惧到双目充血。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向这个同样目不斜视看着他的人,用惊慌到破裂般的声音尖叫道:“刘轼——你、你——不是死了吗?”

    “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

    立于人前的刘轼神色平静地看向脸色铁青的四皇子,淡然道:“是啊,我死了,你才敢从幕后现于人前,大逆不道带兵逼宫吧。而我,真的险些就死了。无可否认,你下手的时间与地点都令我意外。当初,若不是我那衷心的手下在我受重伤昏迷时把我的衣服与他的换了再把我藏起来,由他替我去死,怕四皇子你真就如愿除掉我这心头大患了。”

    听了刘轼这一番话,四皇子脚下一软,不由后退了一步又堪堪稳住身子。

    四皇子忽然放声大笑,并笑到到癫狂,他睁着通红的眼对刘轼厉声道:“刘轼,你一个极有手段之人,为何要忠心于太子这么一个庸才!我比他聪明,比他上进,还比他有治国的才能,为什么你们都选他!就因为他是嫡子,是正统吗,狗屁!刘轼,若不是你对太子忠心无二,我不会想杀你,是你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刘轼依旧无波无澜地看着已然陷入癫狂又笑又哭的四皇子,只道:“四皇子,您说完了吗?说完了,您便要去您该去的地方了。”

    四皇子蓦地止住了笑,他问道:“我该去哪儿?”

    刘轼不答。

    “我什么地方都不去,这金銮殿本就是我的地方,我就是这个皇朝的君主!”四皇子突然朝前一步,一把拔出已经死透的殿前侍卫腰上的配剑,面色狰狞地飞快朝刘轼扑来,“刘轼,上次没杀死你,这次你就再给我死一次吧!”

    刘轼一直未动,待他快举剑扑至身前时,只见他身子一矮,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锵”一声巨响,四皇子手中的剑竟生生被他用另一把剑震飞了出去,未等四皇子反应过来,冰冷的剑身便悄无声息地抵上了他的颈项。

    四皇子原本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麻,足见方才刘轼力道之大。而四皇子先是怔怔地看了从头到尾脸上的神色始终没变过丝毫的刘轼,渐渐地,四皇子红着眼,哑着声再问了一遍他方才问过的问题:“为何,你们都选择太子?”

    刘轼无声地抬眼,如利刃一般闪着寒光的双瞳直接望进了已是困兽的四皇子心底,他启唇,只平静地送了四皇子两个字:“天命。”

    只这二字,再度让四皇子如痴如狂地放声大笑。

    被重兵封锁了将近六个月的太子东宫大门终于被开启,刘轼带兵走在最前头,匆匆穿过因封锁多时而显得格外萧瑟冷清的宫殿院落,终是来到太子住所,当站在门中处的卫兵一把为他推开紧闭的大门,走进去的刘轼没过多久就便见到了独自坐在屋中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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