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子(5/5)

    “那便把陈明月暂时安置在七弟之前的院里吧,她爹让他住客房,其他的看他们有何需要再添置配备吧。一切等寻得七弟消息再说罢。”

    “是。”

    夏管事得到吩咐,很快便离开了书房外。

    “气死我了!”陈明月一见屋中再无他人,便气鼓鼓地把手中的东西一摔,“整整赶了七天七夜的路,好不容易进了刘府,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迎的,派一个管家就把我给打发了!”

    陈员外见她这么嚷嚷,急得一头的大汗,“女儿你小声些,你丈夫的保父就在隔壁哄孩子睡觉呢,让他听见了怎么办?”

    陈明月一翻白眼,重重一哼,一跺脚,扭过身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道:“今天连刘轼的面都没见着,真真是气煞我也!”这次声音到是小了不少。

    陈员外一探头上的冷汗,道:“女儿,你能回到刘府爹爹就阿弥托佛,谢天谢地了,你能不能就收收心别去想有的没的了?刘轼是何等身份啊,我们刚入京就得知如今他已经是官居一品的朝廷重臣,并且还深得皇上器重,前途不可限量。更何况,刘轼是订了亲的,人家姑娘的亲爹在朝中也是二品大官,与刘家门当户对,非我等这样的人家可比。女儿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陈明月哪里听得进去,只见她不以为然地一哼,便道:“只不过是订亲,这不是没过门么?爹你知道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我如今都已回了刘府,想要接近刘轼有的是办法。再说了,就算那什么许姑娘嫁过来了,我也不怕,我陈明月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陈员外开口还想再劝,可一张嘴,看了陈明月志在必得的神色,最后只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只道:“爹在刘府也不能多待,送你回来见你无事爹也该回去了。你让小玉代你嫁到张家那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陈明月不以为然笑道:“爹你怕什么,有女儿在,有刘家撑着,张大官人敢对咱们陈家如何?怕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点陈明月到是说中了。小玉代陈明月嫁过去第二天就被张大官人五花大绑给押回了陈家,只不过陈员外走之前有交代,因此陈家的管家自是不慌不忙就出来了迎接了,陈管家照陈员外的吩咐,只对气势汹汹的张大官人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咱们大小姐回京城刘家了。”

    第二句是“张大官人不想让刘家人知道你睡过刘家七公子的妻子这件事吧?”

    第三句则是“小玉毕竟是陈家人,虽然够不上做正妻,也请张大官人给他个好一点的名分。”

    张大官人气得面色铁青,但到底没有对陈家做什么,带着人押着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小玉转道回府了。

    转眼又过了七日,今日因皇帝身体不适,刘轼与一干大臣早早便下了朝。刘轼下了朝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皇宫,而是转道去了皇帝居住的寝宫外,他刚一到,便见数名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见是他,慌忙之下就要下跪,刘轼免了他们礼,让他们赶紧去给皇帝看看。

    也因太医们在门外的这一耽搁,令寝宫中的皇帝知晓了刘轼的到来,于是便有宦官走出寝宫请刘轼进去,说是皇帝要见他。

    刘轼便先走了进去,留下诸太医立在屋外等候。

    刘轼见到皇帝的时候,他朝服都未褪,面色苍白的坐于床沿,一见刘轼,便朝他招手。

    “你来。”

    刘轼走近后正要掀衣摆下跪,被皇帝打断了,“别跪,你我之间,无需这般。”

    刘轼便没有下跪。

    皇帝拍拍自己床边的位置,“你坐到为兄这来。”

    刘轼无言地便坐了下去。

    皇帝在他坐下后,便道:“我看到你昨日递上来的折子了,你要求我一件事。”

    刘轼点头道:“是。”

    皇帝目光望向刘轼,久久不移,“你要终身不娶?”]

    刘轼道:“是。”

    皇帝便道:“为何?”

    刘轼沉默良久,终开口道:“心系一人,他已做他人妇。”

    皇帝不再说话,两个人并肩而坐,一左一右,目光皆落于前方,任岁月辗转,任时光流逝。

    终于,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很低,也很沉,“朕答应你。”

    这次刘轼出了皇宫打道回府的路上乘坐的是轿子,原来刘轼偏爱骑马更甚坐轿,但自这次回来,刘轼乘坐轿子的次数多了起来。并不是喜好变了,而是坐在轿子里,狭小的一个独立私人的空间,他才可以稍稍放松一下思绪。

    轿子平稳地前进,离宫中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前行的人马忽然停了下来,且半天不见前进,轿中的刘轼眉头微微一蹙,听着轿子前方传来的嘈杂声,正要叫人来问,便有属下前来禀报:“主子,有人拦轿。”

    刘轼帘子也没掀,隔着帘子便道:“什么人拦轿?”

    “一个男性瘸子,一个双儿,皆是中年,衣衫褴褛,中年双儿像是生了什么大病,一路都由那瘸子搀扶,见了我们就相携冲出人群跪在路中间,说非要亲自您一面。属下本以为他们欲当街闹事要赶他们走,可这两人执着得很,死活不肯走。那中年双儿后来掏出了一物,说非要见您,并亲手给您,属下见了这物,这才不得不前来向您禀报。”

    知道他这属下无甚紧要事不会来烦他,刘轼便道:“是何物?”]

    “失礼。”该名属下又朝轿帘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朝轿中人说了一句话。话音一落,只见帘子一掀,轿中的那人便飞身而出,在属下的指引下走到了被侍卫们围住的那两个和流民一般无二的人面前。

    瘸子此时跪在地上,中年双儿面色苍白的倒在他身上,任由瘸子把他紧紧抱在身前,他的双手则用力交握在一起摆放在胸前。

    刘轼的出现,让这两个看着甚不起眼甚至会被人嫌弃退避的人同时把目光移到了他身上。一见到刘轼出现,无力倒在瘸子身上的双儿眼眶一红,开口哑着声问道:“是是刘轼刘公子么?”

    刘轼忍不住曲膝半蹲于他身前,“我是。”

    这时中年双儿跟护什么宝贝一样始终牢牢抓住护在胸前的双手终是松开,双手握着,红着眼流着泪,珍而重之地慢慢举到刘轼面前,“小默让我把这给你求求你去救小默去救我的孩子他快不行了他快死了”

    刘轼握上了这块曾由他亲手交到陈默手上的令牌,而他一握上,那原本握住这块令牌的枯槁的双手便垂了下去。

    “小元!小元!”

    中年瘸子悲痛地摇晃着怀中闭上了双眼的人。

    刘轼一只手用力掐上了瘸子的肩膀,睁着赤红的眼问他:“小默在哪!”

    瘸子抱紧怀中的人,向刘轼说了一个地方。]

    刘轼握着令牌,慢慢地站了起来。蓦地,他转身一拂袖:

    “来人,送他们回府,请大夫!一刻钟内必须给我集结一队百人兵马,随我,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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