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2/5)
夏馨红着眼瞪着刘轼,突然用恶毒的话语说道:“陈默怎么就这么命大,他怎么就不能直接死在外头,他怎么就能回刘家,他就该死在外头啊,我天天都在诅咒他赶紧死了——”
刘轼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突出来。
这保身丸,便是当日夏馨给陈默喂下的那一颗药丸。
陈默一睁眼,看见自己所处的环境就知道自己必定是回到刘府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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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轼回来前,这从北君手里抢回来的孩子便一直由夏管家安排人在照顾,也请了大夫仔细检查过,不过刘轼还是想让这些名医们再看一看,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如果处理得不好,就前功尽弃了。
刘轼双眼通红,面目狰狞,他咬着牙重重吐出二字,“够了。”
“够了!”
这边陈默检查完了,刘轼并未让大夫们马上离开,而是让他们移步到另一间屋里,去给一个刚满月不久的早产儿检查身子。
而就在刘轼离开后不久,沉睡了足有一个月的陈默终于睁开了眼睛。
刘轼却道:“娘,儿子已经向皇上求了一个恩典。”
夏馨哼一声,道:“这京城的大夫都聚到灵犀阁里去了,我去哪里请?”
夏馨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急着要让他死了吧,就这么一个祸害,迷了你的心智,更惑了你爹的神魂,他肯定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就是想让我们刘家家宅不宁,他就不应该回来,他早就该死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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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刘陵谷也实在按捺不住一颗思念已久的心,正朝灵犀阁的方向而来。
刘轼一听,便急道:“可有请大夫来瞧过?”
刘轼见到夏馨时,她正斜卧于榻上,手支着额头,脸色极是难看。刘轼一见,匆匆行至榻前,曲膝半蹲抬头看她,轻声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第一次亲手打孩子的母亲第一次被孩子这么发狠地瞪着,夏馨怒极而笑,她抬首哈哈大笑出声,似癫似狂。
刘轼抱着孩子,一直到孩子睡醒饿了哭闹,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交给被指派专门来喂养孩子的奴使,然后走出屋子,正欲去陈默所在的屋里守着他,便有下人来通报道:“五公子,夫人说有要事相商,急找您过去一趟。”
看电影电视剧,他觉得那种可以用来上吊的白绫或者绳子应该是随处可见的,可他在这间布置精美,摆饰繁多的大房子里别说找到白绫,连根长一点的绳子都没有。陈默退而求其次,又想找些可以自残的利器,只不过结果让他再次失望。
夏馨被他这忽然之举给震住了,待视线从这个被打穿的洞口移到刘轼脸上,又是一愣。
刘轼呼吸一顿。
现在三个主线恐怕都聚在一起了,再加上一个定时炸弹陈明月与陈员外
为此,陈默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是更觉得头疼,因为知道自己终于迎来了最难最麻烦的一关。
夏馨不答,久久,重重且长长一叹,尔后说道:“轼儿,你与许家姑娘早有婚约在身,当初咱们刘家落难不知前路如何,许家都不曾提过解除婚约,如此厚义我们自然不该轻待。如今你二十有一,又身居高位功成名就,许家姑娘的岁数也到了,咱们家也该向人家正式提亲了。”
刘轼默了片刻,忽然道:“娘,你当日为何要给陈默吃下那颗你珍藏已久的保身丸?”
刘轼突然暴发,一拳重重击在夏馨身下的实木卧榻上,直接把这厚重的木板给击穿了一个洞。
听完大夫们的诊断,手里托着还没自己手臂粗含着泪水睡下的小小婴孩,刘轼久久不发一言。待大夫们离开后,他方用手指头轻轻抚着孩子小小红红的脸,柔声道:“跟你保父真像,这么爱哭,睡着了也哭——是爹不好,没有早些找到你们,累得你这么早便被生下来了。爹错了,爹以后就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在你面前,哄你逗你,让你笑让你开心,因为你值得。”
“就在你离京的那一个月,刘轼就已经按捺不住寂寞爬到了你爹床上,你爹是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自然是乐得享受。后来又不知那陈默使了什么法子让你爹对他心醉神迷难舍难分,竟日日夜夜与他缠绵榻上极尽淫欲之事。”夏馨看着面前高大的儿子,目光阴狠,口中说道:“就这一个月,陈默早被你爹玩烂玩透了!”
刘轼闻言,视线朝陈默所在的屋子方向看了一看,想着夏馨曾给陈默吃下保身丸一事,到底还是转了个方向,朝夏馨住的院子走去。
夏馨抬眼幽幽看他一眼,捂住心口道:“是病了,这里疼得很。”
所有的矛盾都聚在一起,已经是一触即发。
一个曾经救了陈默的人,为何如今这般恶毒的诅咒他为什么不早点死?!
夏馨冲他悲愤地喊:“那时我以为你死了,他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你的唯一的骨血啊!知道你没死,我千方百计就想赶紧找到他然后除了他!他就是刘家的祸害,他该死!”
刘轼何其聪明,听出大概来了,他母亲怕这是心病。
结果依旧是一致的,这早产两个月的孩子比足月的孩子小不少,身体自然比不得健康的孩子,日后怕是个体弱多病的主,虽有保身丸护佑平安生下来了,但这体质是天生的很难后天调好。不过他生在刘家这种大富大贵的人家里,每日用各种珍贵药材调养,也能够一生平平安安顺顺遂遂。
“娘!”刘轼蓦地站了起来,发狠地瞪着自己的母亲。
所以陈默一睁眼压根没顾得上喘上一口气,就开始拖着沉重的身子艰难爬下了床。
刘轼目不转睛看向夏馨,道:“儿子求皇上让儿子终身不娶,皇上准了,过个几日,这圣旨该下来了。”
陈默在这间偌大的房子里翻找了一圈后,最后不得不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缓口气。
刘轼的脸顿时便红了,夏馨的手也疼得开始发麻。
夏馨不解,“什么?”]
笑完,她一脸平静,仿佛方才一切都是错觉。
“娘!”刘轼忍无可忍地厉声打断她,“当初是你给他吃了保身丸啊!”
母子二人再无语,刘轼沉重而缓慢地站直了身,这时只听屋外有人急唤道:“主子,不好了,灵犀阁那边出事了!”
看着这样的刘轼,夏馨只觉悲从中来,红了眼哭出了声。
夏馨难以置信地与刘轼对视,过了一阵,从未动手打过孩子分毫的夏馨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打在了刘轼的脸上。
陈默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屋外头有脚步声。
她说:“轼儿,你到底喜欢陈默什么?你真当他干干净净纯真质朴?你想必已经知道你爹也在暗中找他了吧,知道为什么吗?你觉得他生下的这个孩子肯定是你的吗?我告诉你,那个孩子有可能是你的,更有可能是你爹刘陵谷的!”
这屋子里头好看且实用的东西真不少,看得出来都是稀罕物件,可每样都不是现在的陈默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