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4/5)
此时陈默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任他任意摆弄自己的身子为所欲为,陈默只在自己的雌穴满满当当吃下刘轼那根粗长的巨龙时,绵软地趴在他身前,无力的叫了一声,“相公”
如愿让陈默吃下自己巨根的刘轼一脸的满足,他手放在陈默背后轻拍安抚道:“小默儿,为夫只是想在你身子里头暖暖,乖,且忍忍,一会儿就到家了。”
陈默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老老实实趴在男人的怀里,努力忽略于他身体里暂时蛰伏的巨兽,任他牵起缰绳抱他自己,颠簸于马背上,由马儿驮着他俩一路小跑奔向来时路。
七天七夜,刘轼哪儿也没去,陪着陈默腻在这隐于山林间的偏僻别院里。
他们每天过的日子,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每天早上,刘轼都会亲手为陈默穿衣绾发,晚上,又会亲手褪下他为陈默穿上的衣物,与他肉体相连,抵死缠绵。
白天,刘轼会在陈默面前习武练剑,也不时念书给他听。刘轼知道陈默爱听他给他念书,他也尤其喜欢陈默听他讲书时痴痴看着他的样子。刘轼带着陈默骑着马逛遍这附近的山山水水,还会与他来到空旷处放风筝,到花丛间扑蝴蝶。
陈默玩得兴起,会用鲜花织成一个花环戴在刘轼头上,还会在玩累时倚靠在刘轼身前,不由自主地哼起曾令刘轼听得心动,如今更是听得心醉的歌谣。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将要回去的那一个晚上,刘轼要陈默要得有些狠,即便陈默实在受不了他激烈的一再索取哭着求他让他休息,刘轼也不过暂时下来吻得陈默无法呼吸之后,接着要他。
一直到天亮透了,回去的时辰都要到了,刘轼才终于放过他,而已是累极,全身酸软得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陈默也如愿昏睡了过去。
并且回去的一路上,陈默都累得不曾醒来。
他不知道是刘轼一路跑着他回到了灵犀阁里,更不知道在他屋中,刘陵谷早已在里头等候。
刘轼无声地把昏睡的陈默轻轻放躺于床上,并为他盖好被子,并于他床边坐下不舍地看了许久,终才是起身离去。
从头到尾,刘轼不曾同刘陵谷说上一句话,哪怕一个字。
这样的关系,就算是他们,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刘陵谷在刘轼离去后也不曾离开过他所坐的那张椅子,他就这么坐在原处,安安静静也极有耐心地守着床上的人。
陈默不知道自己一觉睡了多久,他是被刘陵谷给闹醒的。
他睁开眼时才知道天色已晚,他极有可能睡了一整天,而这时的他全身赤裸,双腿大张躺在自己床上,刘陵谷正置身于他腿间,那根早已苏醒狰狞着宣布自己存在感的巨兽正置于他的腿间中心处来回擦弄。
此时刘陵谷也不知道于他身上弄了多久,此时陈默的下身都已尽湿透,而刘陵谷的眼角带着微红,呼吸粗乱,抬头一见陈默醒了,便冲他露出带着浓烈欲望的沉沉一笑,并道:“小默儿你醒了你这都睡一天了,抱歉为夫实在等不及了为夫想你这身子实在想得厉害在牢里时若不是日夜念着你这诱人的身子,怕是为夫实在撑不下来啊”
说罢,他开始挺动腰身,那遍布青筋的凹凸不平的茎身便不断在陈默湿腻一片的肉缝间来回擦过,直把陈默那里磨得快要冒火,“嗯”嫩穴实在被磨得难受,陈默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而刘陵谷的大肉棒在陈默腿间蹭得阴茎都湿透如同刚从水里出来后便把龟头抵上了陈默经过刘轼一晚上的肏干还未完全消肿的菊穴入口处口,一个沉腰,便把龟头强硬地破开了这个小小的入口,用蛮力捅了进去。
“嗯啊!”
随着陈默的一声惊喘,刘陵谷掐稳了陈默的身子,几个用力挺腰的动作之下,自己的巨根便全然没入了陈默的身子里头。
刘陵谷尽根进入后并不曾停顿多久,便开始于陈默身子里头由慢至快开始肏弄着他的身子,一边肏得陈默发软的身子如同随波摇晃的扁舟,刘陵谷一边用低沉发沙的嗓音不时说道:“小默小默你这身子实在太要人命了真是让人连魂都想给你你听听这声是为夫进出你身子里出来的声音多好听啊为夫一定会更努力把你这嫩穴肏出更多水来”
“嗯嗯啊啊”
果不其然,说话间,刘陵谷猛然加快的动作,并用尽了全力用胯部重重拍打到陈默的股肉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是清脆的击打声,足可见刘陵谷的力道之大,不消一会儿陈默的股肉便都被他撞红了一大片。
刘陵谷按着陈默的两条腿,一直发着狠地肏干他的后穴,直至摩擦得陈默这穴又烫又辣,入口都微微外翻肿大了一圈时,心里始终攒着一股劲的刘陵谷才嘶吼着压着陈默的身子一插到底,尽情地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刘陵谷压在陈默身上略略休息一番这才拔出深埋于陈默身子里的大肉棒,随着刘陵谷湿辘辘的肉棒抽出,一股混杂着浊白黏液的淫水便这么顺着陈默无法闭上的后穴缓缓流了出来。
这景致实在淫靡诱人,勾得刘陵谷喉咙又是一紧,一只手不由就摸了上去,口中还道:“小默这儿好多水,都是为夫肏出来的,看着真让人口干舌燥”
实在很想要,胯间的巨龙也如实地一下子立了起来,可刘陵谷一抬头看向陈默此时那实在酸疲无力的模样,终是把这快冲到喉咙处的欲望硬压了回去,他为陈默盖好被子下床穿衣,然后叫来下人送上可口的饭菜,一改方才于床间的野蛮模样,细致温柔地一口一口喂陈默吃下专门为他准备的好入口的食物。
刘陵谷亲自喂陈默吃过饭并喝下药汤,并备了热水帮陈默把身子里里外外都擦拭一遍后,刘陵谷这才褪了身上的衣,裸着身子上和床,与陈默合被而眠。
被子底下,刘陵谷让陈默背对自己用腿根间的软肉夹住他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双手则环置于陈默胸前,不时用双手揉揉捏捏他胸前的软肉,不时挺动胯部在他腿间缓慢抽插,同时不断于陈默耳边倾诉着各种腻人的情话。
刘陵谷这男人素日里懒是懒,可真让他使出浑身解数去讨一人欢心的时候,真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
反正,刘陵谷的情话真听得陈默一阵接一阵的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一夜就这么绵绵腻腻,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春天是个多雨的季节,雨一旦开始下起来,似乎就有不止不休连绵下个不停的架式。
春雨虽不大,但淋上这样带着丝丝冷意的毛毛雨,就特别容易受寒生病。
所以,这样的天气不是很适应出行,于是刘陵谷对陈默说,我教你写字吧。
说来,刘陵谷人懒是懒,可他却是这方面的大家,闻名遐迩,前来求字画想拜他为师的人每天络绎不绝。只不过他因为懒,别说收师弟了,求字画的人里十人能成功一个都算是他心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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