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5/5)
陈默一听这话,手顿时一抖,这把钥匙便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刘轾无声地捡起这把钥匙,他没把钥匙送回陈默手上,而是放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矮柜上。
“近来大娘推说自己身体不适,又一心向佛,无力打理家中琐事,便把这把钥匙交还给了父亲,没曾想现在父亲又把钥匙给了你。”
陈默有些慌张,他道:“可是小默什么都不会啊。”
刘轾立刻安抚他道:“小默莫怕,爹不是那种行事鲁莽之人,他会给你钥匙自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想必届时会有管家亲自指点你怎么处理家中大小事务的,你不必着急,且慢慢学便是了。”
尽管听进了刘轾的话,可陈默脸上还是难掩慌乱之色,他仔细一回想睡梦中刘陵谷曾对他说的话,思来想去终是忆起刘陵谷确是有说过已经安排好了人来指点他,明日那人便会过来之类的话。
陈默脸上带着些许不安,他望向刘轾,不解地问道:“相公,为何父亲要把钥匙交给小默这样贵重小默,配吗?”
刘轾一笑,继续用热棉巾为他轻柔地擦拭身子,并道:“于情于理,你拿这把钥匙都是再合适不过了。”
“是吗?”
“是啊。”刘轾点点头,“我前头的两个兄弟早早夭折,为夫便是这家中小辈里辈分最大的,是长兄,你便是长嫂。如今大娘不欲掌管后院之事,所谓长嫂如母,这钥匙你拿着不就是情理之中么。再说了,于私——”说到这,刘轾幽幽一笑,“于私,父亲怕就是如此希望着的吧。”
陈默便不再说话了。
刘轾避开陈默的腿间部位为他擦拭干净了身子,然后把手中的棉巾丢置水里,移步走到陈默腿间搬了张椅子坐下。刘轾摆弄着陈默的身子让他仰躺在卧椅上,然后分开他的两条腿分别搁在椅子两侧扶手上,最后刘轾手伸向陈默的腿间,中指曲起在他腿间那银制的蝴蝶夹上轻轻一弹,便听陈默“啊”一声,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
“爹也真是,人走了,东西却都留下了。”刘轾的视线落在陈默腿间,似在抱怨,声音却里并无半点不悦,“这些器物让你难受了吧,小默,为夫这便把你都取下。”
“嗯,为夫得好好想想先取哪个。”刘轾的手指在陈默腿间徘徊迟疑,最终食指抵上陈默那根因塞着根银针而始终无法垂下的玉茎顶部,指尖压在银针顶部的红宝石上开始画圈转动,“瞧瞧这个,竟然还能进到小默这儿,真是令为夫大开眼界。于这方面的手段,为夫承认的确比不上父亲呢。”
银针塞在他的尿道里已经太长时间,陈默已经没有太多痛感,只觉得酸、涨,尤其是被刘轾抵住转圈的时候,那里就跟要涨爆了一样难受,惹得陈默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嗯啊,相公别弄了,太酸了嗯嗯”
“很难受吗?”刘轾明知故问。
“嗯嗯呃啊难受”抵抗着这令人全身发抖的酸涨感,陈默已经话不成句。
“那好吧,就先不管这里了。”刘轾说罢,手便自陈默的玉茎上移开转而往下移去。刘轾的手在那小巧精美的蝴蝶夹处停留一阵后,便顺着那连接着蝴蝶夹与玉势的银链子摸上了那深深埋在陈默花穴里头的玉势底部。
刘轾没有握住玉势,而是扯着那根银链子把尺寸惊人的玉势往外带,他这一扯同时带动了连接在另一头的蝴蝶夹,也让陈默扭起了早已酸软不堪的酸身,“呃啊啊那里不行啊啊”
“又不行?”刘轾一挑眉,似乎有些为难,“那小默是喜欢带着这些器物在身上吗?”
陈默躺在椅子上呼呼地大喘气,胸口也一上一下地起伏,他染泪的眼睛看着坐于他腿间的男人,刘轾脸上极是正经,看不出半点淫色,好像他是真心实意想帮他的忙,看得陈默挑不出半点错处来,只得哑着声道:“不不取出来”这些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戴在身上,动一下都难受得要死,他又不是受虐狂会喜欢这些玩意儿。
“可是为夫动一下小默都说不行啊,要怎么取下来呢?”刘轾一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要不,小默告诉为夫应该怎么取吧?”
陈默看着他,咽了咽口水,用早已喊哑的嗓音说道:“相公帮、帮小默先取下那夹子”
“夹子?”刘轾一脸疑惑,“是这个吗?”说话间他的手指在紧紧咬住陈默阴核的蝴蝶夹上就是一弹。
“嗯啊!”陈默顿是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拽住了铺在卧椅上的纯白毛毯。
刘轾抽回手,一脸无辜地看着陈默,“小默,你确定要取下这夹子吗?”
陈默好不容易缓过这一波强烈的刺激,再看向刘轾时,被泪水糊住的眼睛都变得有些看不清了。陈默朝刘轾缓缓地点了点头,可怜兮兮地求饶道:“就是这个,快折磨死小默了,相公快帮小默取下吧。”
刘轾这便不再作弄他,轻手轻脚地为他取下了夹住他阴核的夹子。也不知道被夹了多久,夹子取下后,这阴核不仅夹得变了形,还瘀肿得厉害,完全缩不回窄小的阴核包皮里头。刘轾看得口干,嘴里却说道:“这儿真是太可怜了,看看都被夹成了什么样,为夫心疼死了,为夫这便帮小默舔舔此处,帮它消消肿。”话音未落,刘轾的头已经埋入陈默大开的腿间,舌头一伸,舌尖便抵上了那被夹至肿涨得发亮的阴核舔了起来。
此时陈默的此地是受不得半点刺激了,现在还被刘轾用粗糙不平的舌尖舔弄,那一刻酸痛交加,异常难耐,真是觉得整个人都要交代于此了。
“嗯嗯相公相公”因刘轾的头埋于他腿间,哭泣着叫喊着的陈默难受地欲合拢腿抵御这磨人的舔弄却始终无法,只得把双手放在刘轾的头上,指尖深陷入他的发间,欲扯他又怕弄痛他,“别舔了相公嗯啊”
待刘轾的头自陈默腿间抬起时,他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已经被情动难忍的陈默抓得不成样子了。
刘轾看着被自己的泪水糊了一脸的陈默,黢黑的眼中蕴着滔天的欲火,他舔了舔下唇,沉声道:“为夫舔得你爽么,小默。为夫这便让你更爽。”
说着,刘轾的手覆上插在陈默花径深处的玉势底部,握紧之后往外便是一抽,顿时,那被陈默穴里的淫液浸泡透的玉势便被抽了出来,并带着不少被堵在穴里头迟迟不得溢出的夹杂着浓白精液的淫液。
“父亲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流这半天也还流不尽,为夫且帮帮小默吧。”刘轾眼睛盯着陈默腿间大开的肉缝里红肿得已经合不拢的肉穴,把才抽出没多久的玉势抵上这个隐约可见期间鲜红嫩肉的入口,用力一推,这根布满淫液湿滑非常的巨大玉势便“噗”一声一捣到底。
随着陈默难耐地一声喘息,刘轾握紧了这根粗长的玉势,不断地于陈默的嫩穴里抽插起来,看着被玉势带出溅起的大量淫液,刘轾的双眼淫欲之色渐浓,手上的动作也越快,仿佛不把陈默身体里的汁液给抽干肏尽就绝不罢休。
“嗯相公嗯啊啊啊”
身子早就酸软不堪的陈默只能大张开着双腿躺倒在椅子上任人玩弄,被肏干过度的嫩穴除了酸涨感再无其他感觉,但是身体仍然随着本能的扭动,下身更是不断迎合着疯狂于他身体里进出的玉势。
随着玉势剧烈的抽送,不一会儿,自陈默身体里溅出的汁水把他屁股底下的毛毯浸泡透的同时,也把刘轾握住玉势抽送的手以及半边衣袖给完全溅湿了。
刘轾的眼睛一直盯着陈默不断被玉势肏干的湿穴,他知道陈默这身子里的水是流不尽的,反而会越肏越多,因此在看见陈默这嫩穴里流出的淫水不再夹杂腥白的精液时,才终是肯收手拔出湿辘辘的玉势,随手一扔,这根折磨了陈默许久的玉势便被他丢到了地上。
刘轾脱下了外衣,把湿了一边衣袖的衣服扔在一边,然后弯腰把手浸进木盆里开始洗手,并拧干盆里棉巾把手擦干,这才继续坐回原位,用干净的热棉巾为陈默擦拭被他玩得已是一片泥泞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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