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道(4/5)

    “呃啊啊——嗯啊——嗯啊——”

    陈默只觉得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整个人就如泡在水里一样随着惊滔骇浪剧烈的摇摆,被顶得失重的他只得双手用力环上刘轾的脖子,不断于他胸前浪叫。

    刘轾本就在临界边缘,换了陈默的雌蕊进入后咬牙硬是坚持了一段时间后,终是一干到底龟头直直破开陈默的宫口插至深处后,方绷紧了身子痛快地射了出来。

    陈默经历这么多次的性事之后,身体已是累极,他软软趴在刘轾身前,任刘轾把精液尽数射在自己身体深处,待刘轾射完精后的短暂恍惚时间里,头枕在他肩膀上的陈默不由想着:到底是因为什么一直无法受孕呢?

    “下雪了。”

    陈默在刘轾的这声轻语呢喃中幽幽睁开了眼。

    刘轾不知何时已经下床,正立于床边穿戴衣裳,屋中烧着木炭极是温暖,睡得不知今昔何夕的陈默趴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至极的羽绒被子,竟不觉有半点凉意。

    看见陈默醒了,刘轾一边穿衣,一边冲他暖暖笑道:“这场雪倒提醒我,你嫁来刘家足有两年了。”

    刘轾穿戴整齐后便坐到床边,手覆上陈默的脸,低语道:“反正没旁的什么事,你再睡一会儿。今日怕是会比昨天还冷些,为夫会交代奴使们给你多添些衣裳,最好是不要出门,要是闷了真想出去逛逛记得让下人们备个手炉暖着。”

    陈默翻了个身,伸手握住刘轾的手,道:“相公是要去国子监么?”

    刘轾温暖的手轻抚他的脸颊,道:“是啊,去一趟,若没什么事,傍晚便能回来了。”

    刘轾此次回来,托刘轼的福,让他在国子监里谋了份闲差,官职不高不低,素日里也不用忙什么,就是在国子监藏书阁里撰写藏书或是代因故请假的学士教导监学里的监生们。

    刘家好歹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刘轾就算是不得宠的庶子,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非普通人家能比,且刘轾资质不错以及后天努力,当年不仅入学国子监更受到国子监祭酒的赏识收他为弟子,科举结束后直接在京为官,这样的资历对比刘轼是算不得什么,可就算在这满地人才的京中也算是出众拔萃金字塔上层的那一类人了。

    只可惜世事难料,一场恶疾彻底断了刘轾似锦的前程,更让他从天上直接掉落深渊,尝尽人间辛酸事。

    现在刘轾身体虽然好了,看似一切都慢慢回到正轨上,但刘轾明白,很多事情是再也回不去了。毕竟以刘轾的学识,担任这样的差事可谓大材小用,刘轼本想给他安排个更好的职位,但刘轾没同意。他现在已经没了两年前的满腔热血,有的只是与妻子孩子平稳度日的小小期盼。会同意进国子监任个闲职,主要还是怕自己太闲,且有个不大不小的差事,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在刘家吃闲粮的废人,对陈默也好,在外人眼里也能体面。

    “你且睡吧,我交代奴使们过一个时辰后再叫你起来。”刘轾抽回手,细心地为陈默掖好被子,似漫不经心地提起道:“五弟这几日应该会回来了。”

    先皇后事,幼帝登基,仅这两件事就足以绊住刘轼,让他不能像往常那样日日回到家中休息。更何况现在的刘轼身为顾命大臣,职权等同于皇帝,皇帝如今年幼无法处理朝政,那国中大小事务自然全都落在了刘轼身上。事情多的时候居于宫中的皇帝都还得通宵达旦处理政务,这会儿因为先皇驾崩、幼帝即位而积压下的朝中事务早便堆满了好几个箱子。刘轼再如何一目十行、决断如电、笔若游龙,也不得不在宫中耗了好几个月。

    这不,眼看春节都要到了,一转眼,留在宫中的刘轼已经快两个月不曾踏入过刘府。

    没错,陈默也足有两个月不曾见刘轼了。

    此间听见刘轾这话,陈默便说道:“他已经把朝中事务都处理完了?”

    刘轾轻“呵”一声,捏了捏妻子的小脸,“怎么可能处理得完,这国中上下一天能出多少事儿啊,尽管能呈入宫中的事务都是一再经过筛选的大事,可也仍是源源不断的啊。只能说偶尔会少些,却不可能都处理完。是为夫猜想,春节要到了,再怎么着,五弟也应该要回来了。”

    “哦。”陈默明白地点点头。

    “还有一事。”刘轾自袖子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塞入陈默手里,“这钥匙你一定要收好,现在,刘家就由你来掌管了,夫人。”

    看陈默握紧了他给他的钥匙,刘轾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后,便站起了身,“你睡吧,为夫要走了。”

    说罢,刘轾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披风,背对陈默把披风披到肩上后,回头笑看一眼床上仍不肯闭眼的人,终是转身走了出去。

    待关门声响起,陈默慢慢把手自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他摊开掌心仔细端详手中的金色钥匙,心中百转千回。

    三天后,刘轼真如刘轾所言的回来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无人知晓,午时一过,刘轼披了斗篷盖了帽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身后只跟了一个同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侍卫,一路不声不息地就这么出了宫,踏着路上厚重的积雪,绕行人少的路段,马不停踏地回到了刘府。

    下人闻声来开门时,一时间还真认不出来立在面前这高大的身影到底何人,直至刘轼揭下了帽子露出面目,下人才急急忙忙拉开了大门恭迎这位主子回家。

    刘轼没让下人把他回来的消息通知府中上下,他一进入家门先回到自己院中,解开斗篷褪下身上的衣裳换了另一套更为舒适也显得他不再那般肃冷的衣裳后,这才朝他旁边的院子走去。

    刘轼还未踏入灵犀阁前就找来下人问清了陈默的去向,因此进入灵犀阁后,脚下不停一路朝灵犀阁的偏厅里走去。

    刘轼进入偏厅后,便见陈默坐于一张方桌旁,桌上堆满了各种记账的册子,刘家的大总管便立于他旁边,手上捧着一本摊开的账册指着重点事项让陈默过目。陈默看得认真,大总管教得仔细,若不是守在陈默身后专门伺候他的两位奴使见了刘轼连忙向他福身问安,他们肯定不知道屋中又来了一人。

    待下人们都向刘轼请过安后,刘轼便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小默这是在看什么?”等下人们都走出屋外,刘轼便快步移至陈默身旁,一把抱起他后坐回仍带有陈默体温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家中一应开支的账册。”让刘轼抱拥在他怀里的陈默伸手打开了其中一本账册,“没想到会这么多,大总管让人抬上来时我都惊到了。”

    刘轼的视线只在打开的账册上一扫而过,“爹是把家交给你打理了?”

    陈默一听这话,从自己的腰间扯下一个做工精美的荷包,取出一把金色的钥匙,他递给刘轼道:“他给了我这个,我原本以为只是管管库房里的事情,没曾想竟是什么都交给我了。可愁死我了,我大字不识几个,大总管教了我半天,我连一本账册都没看完。”

    “没事。”刘轼只看了一眼这把钥匙便塞回陈默手里,温热的大掌于陈默脑后轻柔抚过,“爹估计也是想着先让你了解一下家中的事务,不会就这般放手让你管。账册看不明白没关系,一边学一边看,我与三哥和爹都可以教你,总能学会的。”

    陈默不禁长叹一口气,“好吧,我努力学便是了。”

    见他这般,刘轼不禁轻笑出声,把他抱正分开腿坐于自己身上后,捏起陈默的下巴便道:“行了,小默,先不管这事了,反正来日方长,你慢慢来便是,实在烦得很大可丢给三哥或者爹,他们不会不管。现在,好好看着我,看着为夫。这么多日不见,为夫对你早已思之如狂,你呢,有没有想我?”

    下巴让刘轼捏在手中,陈默不得不抬头正视他的脸,看他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直看得陈默心跳加快,面颊发热,呼吸也乱了,陈默没有违心,虽极是羞赧,但仍是小小声张嘴说道:“想小默想你了”

    刘轼嘴角的笑意渐浓,他低下头去,双唇一张便覆上了陈默的唇。

    久违的一吻刘轾极至缠绵,他先是由轻至深地一遍遍啄吻吸吮陈默的唇,直至吻得他的双唇发麻红肿,再把手按在陈默后脑处不让他有丝毫逃离的余地,同时舌头侵入陈默嘴里换着角度攻城略池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并不时勾住那粉色的小舌含入嘴中用力地吸吮再密密地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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