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完结(有小皇帝和面团儿彩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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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刚说了两个字便被刘轼吻住了唇,整个人被吻得七晕八素时,他听刘轼于他耳边沉声低语道:“小默,你这般神彩飞扬的模样看得为夫实在欢喜呢。看你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及时行乐一番吧。”
转眼之间,陈默身上的衣服便被刘轼脱了个精光。整个过程陈默都是一种发懵的状态,他不明白怎么聊得好好的刘轼就又压上来了。
刘轼掀开了被子就钻了进去,长臂一伸便把陈默抱在了怀里,他道:“这有什么,天亮了大家起来了再补上便是。”
陈默向他问道:“陈明月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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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这回答,刘轩阴沉的脸色终是缓和不少,他低声道:“有劳三嫂了,小弟这便先走了。”
吻得陈默呼吸都乱了的时候,他才移开了唇,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身下之人,指腹意犹未尽地不断揉过被他吻得红肿的唇,“若不是明日还要早起祭祖,今夜肯定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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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要守岁,陈默原本是同大家一块熬夜守岁的,可后来实在太困,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一直到他被刘轼一路抱回灵犀阁放到床上的时候才睁开了眼。
因他这主动的回应被愉悦到的刘轼一个翻身便把陈默压在了身下,捧住他的脸头低下去对着他的唇真是吻了又吻,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刘轼的头贴上陈默的侧脸,他嘴巴一张咬住陈默的耳朵,于他耳洞里吐着热气的同时沉声笑道:“小默,看来今晚你别想睡了。”
长夜漫漫,春宵苦短。待日头爬上了山岗,便有清风吹落了枝头的白雪。
眼睛早已合上,半陷入梦境中正和睡意做斗争的陈默脑子里一接收到刘轼这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还不是让你们给揉弄大的。”
刘轼抱紧他,刚想说什么,却见陈默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刘轼的眼中都在发光,“相公,你说这样好不好?等春节过了我给有适龄儿女的人家都发请帖,邀请他们的家眷都带着儿女来家里做客,看到谁家儿女品性好相貌也端正的就都留意,届时再把这些人家的儿女再请来家里,然后把七弟也叫上,让他们彼此都看看,看中了就皆大欢喜,不行就再选。我总觉得比起看那些画得差不多一样的画像来选人,当然得亲眼看过才能放心。”
说罢,刘轩转身便走了,待他快出门时,陈默忽然叫住了他,“七弟,稍等。”
刘轼一席话说得陈默再看他时目光都不一样了。
靠在刘轼怀里的陈默若有所思道:“陈明月怎么说也是我姐姐,是她害得七弟变成如今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难得七弟向我开口,我便想满足他。不过如此一来,北君肯定要恼我了,让自己儿子娶一个双儿为正妻,这怕是要让别人笑话吧。”
刘轼放下他后便立于床边脱了身上的衣裳,再坐回床边开始脱靴子,他道:“现在子时都过了,大家都散了,自然是要回来了。”
被肏得全身酥酥不已的陈默背靠着刘轼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胸口处心脏的稳健且让人无比心安的跳动,渐渐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了。
陈默看着与两年前已然全变了一个人的刘轩,认真地朝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
刘轩闻言忽然一笑,这一笑,看得陈默无言,刘轩朝他道:“三嫂,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不死她就得活着。”
这也是最后刘轩会留下来同他说那番话的原因。
虽然陈默自认自己并不曾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某些话在刘家的这三个男人听来真真是一点就炸。
刘轼的两只食指同时抵住陈默的两颗让他揉肿的朱红色乳头往乳肉里按去的时候,他忽然说道:“为夫怎么觉得小默这对奶子变大了些呢?”
陈默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忍不住在他后颈处轻轻揉了起来,就似在安抚躁动的小猫一般安抚起他来。
好嘛,真是自寻死路。
陈默的身子很快便被刘轼撩出了火,完全成了欲望的俘虏,除了任其摆布再无选择。待刘轼喘着粗乱的气息把硬热的性器插入他的身体里不断抽送时,被顶得身子不住摇摆的陈默双手缠上刘轼被汗浸透的肩膀,埋首于他肩头不断发出更让刘轼欲火焚身情难自己的呻吟声。
扑簌扑簌散落一地的白雪正如此时房中的陈默,整个身子都要被刘轼揉散了摁在床上,以酥软无力的身子不断承接男人汹涌的欲望,似永无止尽。
“让你挑人?”刘轼一个翻身又躺回床上,再次把陈默揽在自己身前紧紧抱着。
抱着妻子的娇躯,享受情事后的余韵的刘轼一只手覆于陈默胸口处惬意地揉着他胸前的一团微鼓的乳肉,揉着揉着,不知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又覆了另一只手,一边一个抓起陈默胸前两团嫩肉仔仔细细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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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待陈默说话,嘴巴再次覆上陈默的双唇,一次比一次吻得热烈。
刘轼听了这话,笑了一笑,道:“娶了像陈明月那样一个女人后,如今七弟怕是对女人已经无法产生信任了吧。”
陈默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现如今在刘家真正说得上话的人不多,陈默算一个。
说完刘轩敛了笑,转身掀开了能挡风寒的厚重帘子,走出了屋外。
“不,他自己都挑得差不多了,是让我们下决定,然后让刘家去向对方姑娘家提亲。”北君到底是只是个男妾,于这件事上根本做不了主,所以他只能求到陈默头上。按常理到底要让刘轩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北君也说不上话的,他只能提意见,就算陈默看不上他选出来的这些人另择其他人嫁给刘轼他也没得选择。
“今日,北君带着七弟来找我了。”想起明日起来又是一堆事情,不想今晚真擦枪走火导致明天起不来的陈默换了个话题。“北君想让我给七弟安排一门亲事。”
一睁眼陈默便问道:“不是要守岁么,怎么回来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刘轼与陈默同时朝着一个方向侧躺于床上,刘轼双手紧缚住陈默赤裸的身子,让他的身子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丝毫空隙,尽情宣泄后的大肉棒仍不肯抽出陈默炙热的身子里。
“北君想让七弟娶个姑娘为正妻,不过后来七弟私下里同我说只要对方品性好,他不介意娶个双儿为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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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轼轻笑一声,手抚过他的脸,“怎么了,这般看着为夫。”
“相公唔”
陈默把脸埋进他胸前,“你的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刘轼静静看着说着这些话时,面目都似在发光一样的陈默,看他认真专注的样子,看他满怀期待的脸,越看目光越是炙热。他的拇指指腹一遍一遍划过他的眉目,在陈默说完抬眼看向他问道“相公,你觉得如何?”时,再次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唇不断落在陈默颈项间的同时双手飞快扯去陈默身上的亵衣。
刘轩转身。
当感受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大肉棒一点一点硬了起来再次撑得他下面酸涨不堪时,陈默的睡意瞬间被吓得一干二净。
陈默一脸懊恼,“我原想着就眯一小会儿,没想到就把这么重要的时候给睡过去了。我早给小辈们准备好的压岁钱都没还给出去。”
“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刘轼一只手揽在陈默的腰间,一只手抚上他的散开的发间慢条斯理地用手一遍一遍梳理,“越是卑微的性子越容易活在别人的眼光里。刘家祖辈挣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可不是为了让子孙们受那些个不相干的人的影响活得谨小慎微的。北君活这么长的岁数,还是看不穿。就如你所想,这次就随七弟的意思来,他死里逃生一回,要得再多都不过分。”
刘轼的身子一向暖和,冬日里抱着睡实在舒服,现在一他抱住陈默,陈默便下意识地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把身子贴上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