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血玉(皇后坚持要下跪,朕很不开心)(1/1)

    对林琰来说,这块玉是一个悲惨的孽缘。在穿越以前,他在国内着名学府学建筑学,同系有个厉害的大神叫做顾允冬,回回专业课考试都压他一筹。每逢设计大赛,唯一的金奖也总是被他拿到。林琰当了五年老二,就在他终于憋不住心中苦闷向旁人倾诉时,顾允冬的室友却神秘兮兮地告诉他,学神能有这样的成就,全是因为他搞封建迷信。

    林琰得知内情,万分好奇地去找顾允冬。顾允冬在自己的宿舍里,把一块泛着柔和光晕的羊脂白玉递给他,虔诚地道:“我小时候体弱,险些病死,一个路过我老家的仙师就送给我这块玉保平安,靠着它我躲过了好多次劫难,而且总是能灵光一闪,想出好点子。仙师还说过,它其中蕴含着时空的力量。只要我带着它,无论多远,仙师都能找到我。”

    林琰嘴角抽搐,“仙师?”学神莫不是被江湖骗子迷了神智

    顾允冬认真地点头,“是一个活了很多年的老祖宗。”

    林琰看他神情不似作假,似乎真的相信这种天方夜谭。一想到自己过去四年的挫败,居然是源自于这样一个笃信玄学的人,他顿时愤愤不平,拿着白玉吐槽道:“这肯定是骗人的。顾允冬,我劝你还是别信什么仙师,那肯定是骗子。你能学得好是你自己的能力,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而已!”

    顾允冬神色一变,正要和林琰理论,忽然看见羊脂白玉发出一道刺目炫亮的光彩,接着林琰便神智尽失,醒来之时,正好出生在一个不知名朝代的官员家中。

    林玦看他面露厌恶之色,叹了口气,道:“你衔玉而生,本是莫大的福缘,奈何这块血玉着实有些妖异”

    寻常的血玉通常都是玉中带有丝丝血色脉络,且颜色较为浅淡,这一块却是通体鲜红,林琰握在手中时,它还会时而发出腥红的反光。

    林琰知道,虽然在瑞王闯入时,天枢和天璇被他的人手给制住,但这其中未尝没有唐则不愿意伤害唐恒的意思。换在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身上,该监视的也还是得监视。

    “大哥,这块玉放回我这里吧。”林琰眸中流露出一抹坚定,“这宫中遍布耳目,陛下迟早会知道这块玉的下落,不若由我主动给他。”

    如果唐则的目的真的是这块他生而带来的,促使他穿越的神玉,那倒也是件好事,至少交出东西后,他便不用再受折磨。

    林玦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交出去也好,有这玉在,你总是睡不好觉,今日若有机会,便呈给陛下吧。不过大哥总觉得,既是衔玉而生,那么你和这玉在冥冥之中自有缘分,万一丢掉,说不准会殃及于你。是以我前日才敢搪塞陛下,假作不知。”

    林琰知道,林玦这是解释给宫中的耳目听的,可他绝不会因为什么衔玉而生就把这玉当成宝贝,相反,这东西带给他的只有噩梦。自己又不是贾宝玉,需要它干嘛?

    外男在后宫中不能久待,林玦用完饭便要匆匆告辞。林琰将一匣子饼干递给他,里面全是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小老虎。他看着兄长,认真地道:“大哥一定要仔细品尝我亲手做的饼干。”

    林玦一怔,随即点头,“阿弟放心,大哥省得。”

    林琰猜得没错,林玦走后没多久,唐则便来到凤仪宫。

    “阿琰做的菜还有剩的没?给我也尝尝。”

    林琰没理会他的要求,屏退下人,在正殿中屈膝跪下。他以前自然也是不习惯跪人的,但他的父亲林世运在官场上节节高升,也接过多次授官和赏赐的圣旨,加之被找茬时跪嫡母跪父亲的份儿,早就不知道抛弃了多少次节操。

    “阿琰,你这是在干什么!”唐则脸色铁青地要去扶他,林琰却猛地挣脱,垂头拿出那块血玉,双手奉上。

    “陛下,这玉确有神异之处,不过臣不懂运用之法,如今献给陛下,望陛下看在兄长对臣的一片爱护之心,饶恕他的欺瞒。”

    唐则见自己心爱之人低眉敛目跪在地上,头一次痛恨起这不容侵犯的皇权来。然而更令他浑身冰冷的,是林琰明显疏离的态度。

    “阿琰,你为何会认为我要治林玦的罪?”

    林琰面上淡定,心中吐槽。你是皇帝,想杀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么?更何况兄长确实隐瞒了血玉的下落,转头就来交给自己的弟弟,光这点不敬和欺君之罪,就够林玦掉好几次脑袋的。

    唐则见他不答,又想去扶他。林琰却像是黏在地上一般,若是不使出强硬的手段来,怕是奈何他不得。唐则恼怒不已,若面前跪的不是林琰,他早叫人来拖出去杖责了。

    “阿琰,你要是再跪下去,我立马下旨把你大哥关进天牢。”

    林琰闻言,利索地起身,拍拍身上的凤袍,状似乖巧地道:“陛下,我起来了。”

    唐则差点被他气笑,明明是阳奉阴违之举,偏偏林琰的一举一动又勾人得紧,令他既想打骂,又想抱在怀里疼爱一番。他拿着血玉,放在手里细细摩挲,沉吟片刻,道:“阿琰,此物我暂时替你保管。”

    林琰干脆地谢恩,对这块泛着妖异色泽的血玉毫无留恋。小时候这块玉还佩戴在他身上,每到夜晚,他便会做一些模糊的噩梦,梦中他身体燥热,时而被人狠狠侵犯,时而仿佛置身于无尽的烈焰之中,受尽折磨。久而久之,他摸索出规律,只要没有血玉在,他就能睡个好觉,便自然地不想亲近此物。

    唐则见他没有反对,长舒出一口气,暗忖道,既然阿琰也害怕往世的记忆,记不起来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他这副冷淡不相信人的性子,该好好改改。

    思及此,唐则忽然勾起一个笑容,伸手摸上林琰的衣襟,问:“方才我百般劝说,阿琰才愿意起身,难道阿琰很喜欢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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