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林琰欲火焚身,在昏迷的唐则身上寻求慰藉(1/1)
春末时天气渐热,林琰的临盆之日也临近了。唐恒索性挪到凤仪宫处理朝政,恨不得日日陪在林琰身边,一步都不走开。
太医和稳婆时刻待命,而太后娘娘的肚子也终于在一个夜黑星稀的夜晚发动了。双性产子本就艰难,林琰这一胎生生从夜里疼到了翌日傍晚,太医院的太医们全数出动,个个冷汗直流。院使眼见撑不过,抖着嗓子问:“殿下,太后娘娘情势危急,这只能保一个”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抖得都不成样子了。唐恒也没客气,一脚踢过去,厉声道:“废话,若是太后有什么万一,本王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林琰晕晕乎乎的,痛到麻木,很有种下一秒就要回现代见同学的感觉。这说不定是件好事,省却了诸多麻烦。然而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左手被紧紧握住,耳畔是一声接一声的呼唤,一会儿“阿琰”一会儿“宝贝”的叫个不停。似乎还有规劝“脏污”和“不吉”的声音,被狠狠训斥。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是两日之后。水星在榻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娘娘,您可终于醒过来了,这些日子里,宫里——”
“水星!”木星厉声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给林琰递上一杯清水,“娘娘先喝水。”
林琰也的确觉得嗓子干得厉害,在两个大宫女的搀扶下,他靠到大迎枕上倚好,慢慢喝着水。待到嗓子润和一些了,便问:“水星方才是想说什么?”
水星吞吞吐吐的,“没什么”
不论他怎么问,两个宫女都闭口不言。林琰无法,只得先好好养身体。他生产时便知道这孩子多半保不住,却没想到自己能捡回一条命。唐恒照样每日都来看他,绝口不提失去的那一胎。
等到林琰终于能自如地下地行走时,他才猛然发现,宫中许多熟悉的面孔不见了,偶尔逛到柔妃居住的秀福宫前,却是无人居住的模样,落叶堆积,冷冷清清。
“柔妃去哪儿了?”
木星小心地回答:“罪人苏氏秽乱宫廷,已和奸夫一同被摄政王殿下处死,苏尚书亦乞骸骨。”
林琰自大病以来,思维就慢了好几拍,他点头走出几步,才猛然惊觉,“我难产的事情,是不是和柔妃有关?”
木星讷讷道:“这,摄政王殿下嘱咐过”
其实这事在凤仪宫众人中都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当初查出真相之时,被柔妃买通的那位太医可是正照料着昏迷的林琰,当场便被拉出去发落了。
林琰的眉头越皱越高,“等等,柔妃明面上可是衍儿的亲母,唐恒说处死就处死了?”
水星嘴快地道:“娘娘,如今可没人敢惹摄政王殿下。前日里多嘴多舌怀疑您怀孕又难产一事的大臣,都被殿下发落得干干净净的。”
林琰倒不意外消息会流出宫去,纸是包不住火的。他只觉得这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没意思,唐恒不许他过多地去探望唐衍,许是顾忌他的身体,来凤仪宫里也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说些有的没的。
林琰身体变虚了是真,精力不济也是真,但久不发泄,浑身仍是觉得不舒服。一日他把宫人都屏退出去,自己躺着用手指发泄了一通,越想越觉憋屈。
“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穿戴好,把水星和木星唤入,说是要去探望故人。
“娘娘,姚太妃是太上皇的嫔妃,整日深居宫中,您往日里和她关系也不咸不淡的”
“姚贵妃是性情中人,和她说话,我舒坦。”林琰径直去到姚贵妃所在的玉芙宫,却被告知他们家太妃娘娘不在。
“太上皇的嫔妃不是都被禁足了么?”
姚贵妃的宫女恭敬地道:“回禀太后娘娘,太妃征得摄政王殿下许可,日日在建章殿照看太上皇陛下。”
“竟是这样”林琰只能回忆起姚贵妃以往锋芒毕露的模样,至于她对唐则是个什么感情,完全记不起来了。看来在这后宫里,任何人都不能只看表面。
自唐则昏迷不醒以来,林琰还未去看过他。虽然对这兄弟俩,他是厌烦不已,可好歹同床一场,又生活无趣,林琰便打算去探望一二。
“太后娘娘。”
幽深的暖阁之中熏香袅袅,姚贵妃的面庞在烛火中摇曳,竟让人觉得有些阴森森的。但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姚贵妃便又恢复往日里明艳动人的模样,“娘娘,妾有话想单独与你说。”
林琰屏退宫人,站在榻边观察唐则的睡颜。他看起来混不似昏迷一年的人,容颜和气色与往昔无异。
“辛苦你照顾陛下了。”林琰对姚贵妃不离不弃的举动相当敬佩。
姚贵妃展演一笑,“太后娘娘谬赞。妾有一事不明,娘娘对陛下究竟是何心思?”
林琰微微蹙眉,“太妃,如今再议及此事,毫无必要。”
姚贵妃一步步朝他走近,“太后娘娘,您可知道,陛下夜夜梦回,总会呢喃您的名讳。尤其,是摄政王去往凤仪宫的夜晚”
林琰惊疑不定,正要唤人,忽然脑子一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你要干什”
姚贵妃娇艳的面庞上扯开一个狰狞的笑,“我要你搞清楚,谁才是你的夫君,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
林琰听了她的话,居然没有觉得害怕,只是对那句“不守妇道的男人”有点想笑,还对姚贵妃有几分同情。看来,入了帝王之家的人,不论男女,就没有一个快活的。
待他意识再度恢复之时,已是衣衫半褪,浑身火热地依附在唐则身上,满心都是急迫的欲望。昏昏沉沉的,林琰伸手去扒唐则的衣物,原本就单薄的里衣在拉扯中滑落,林琰的手在唐则仍然结实的胸膛上摸索,忽的触到一块硬物,让他的眼神清明了片刻。
玉佩可这羊脂白玉早在唐恒第一回在凤仪宫要他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林琰来不及思考更多,火热的躯体只有和唐则交缠,才能得到舒畅。他的花穴瘙痒不堪,只盼能有又硬又粗又烫的巨物来捣一捣才能好。他伸手将唐则的亵裤扒到,帝王曾经数次作弄他的龙根此刻软趴趴的,无论林琰怎么摸怎么套弄,都无法硬气。
林琰不满地轻哼一声,双腿大张虚坐到唐则的腹部,腰臀摆动,柔嫩的花穴在富有质感的肌肉上研磨,“嗯再深一点,我要深的”他犹不满足,抓起唐则的手就往自己的穴里揉。
“啊陛下,陛下我要你怎么不醒一醒啊,呜”他说着,居然还委屈起来。难产之后久未发泄的欲望冲遍全身,他心里愤恨,咒骂大周朝这个鬼地方。让男子有了女子的器官便罢了,居然连享受性爱也这么艰难,生个孩子就身体不好了,医疗水平太过落后。
唐恒一下朝便听侍卫汇报,说林琰去了建章殿。未曾想到时隔多时,林琰居然还能想到唐则,唐恒一时急怒,振袖一挥,提起轻功独自朝建章殿掠去。
一阵阵放纵的呻吟从暖阁内传出,唐恒没想到事情比他想的还要糟糕,猛地推门而入,鼻息瞬间被满屋诱人的香味占据。这熟悉的气息,一如他在林家占有林琰时所用的手段,只是还要来得浓郁。
即使唐恒能猜到是姚贵妃在搞鬼,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却让他无法分心。
林琰正欲求不满地揉着胸,忽然手腕一紧,整个人向后倒进唐恒怀里。
“我忍着不动你,你倒发起骚来了。”唐恒恨恨地揉捏着他光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的红印。林琰被蹂躏得兴奋,“嗯嗯啊啊”的在唐恒怀里蹭了蹭,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沉溺于欲望的情态和平日里惫懒的模样大相径庭,唐恒捏着他的下巴亲了过去,把溢出呻吟的嘴唇堵住勾缠。
林琰正被亲得舒服,隐隐感到赤裸的身体上被什么东西缠滑而过。
“唔什么”
唐恒轻挑嘴角,手中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红色绸缎渐渐握紧,“宝贝,你既如此放不下皇兄,我只好把你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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