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彩蛋合集,看过的不要买(2/3)
他仍是不习惯说出自己的需求,便只是可怜地咬牙忍耐,“啊唔,我、我”
唐则的阳具被他裹得舒服至极,热血直冲脑门,在射出来的同时,他的手在孕肚上打着圈,低吼道:“接着,儿子,这是你那骚爹爹向父皇求的龙精!”
铃铛轻轻响动,唐则抚摸着他的肚皮,道:“孙院使说过,现下可以行房。放心,朕会轻轻地肏你。”
唐恒闻言一噎。好吧,他完全猜错了这家伙的反应。不过,要他心甘情愿地听话也是不可能的。他把少年的手往床沿一压,狠狠地道:“你来洗。”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我、我求求你!”林琰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他一手扶着大肚子,一手往后抓住唐则的手臂,手腕上的红绳和铃铛醒目地在唐则面前晃动。
一盏豆灯下,仅着中衣的身体正在灰色被褥中难耐的扭动。少年白皙的手放在下身轻轻揉动,唐恒隐在角落定睛一看,只见他的小肉棒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肉穴,正咕滋咕滋地冒着水。
“林琰”唐恒眼神一暗。说来或许好笑,他曾经唯一考虑过要娶的人,便是林琰。
“嗷!”他赶紧抽出来,手指在雪白的中衣上抹了抹,“不行不行,太奇怪了,还是揉着比较舒服。”
唐恒见少年又把手覆在下身,手指和手掌生涩地从肉根抚慰到流水的肉穴。他神情享受,双眼月牙般的弯起。唐恒这会儿本就是日天日地的年纪,见此情景怎么还坐得住,检查了一下黑色面罩,合身往床上一扑!
大婚后,他进宫谢恩,不期然间,并未见到数月前嫁入宫中的皇嫂。李太后抱怨道:“那林琰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深居简出起来,外人还进不去他那凤仪宫了,连母后我都被拦过一次。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彼时的林琰正被嫡母发配到寺院,哥哥远在岳麓书院,他求救无门,很懂得能屈能伸。陌生人的肉棒可不好闻,他忍痛牺牲了自己的洗脸布,沾湿了水,包住男人或许是少年的肉棒上下擦拭。
他十六岁离开京都去往边疆,是父皇的意思。当时,他的暴戾恣睢已多次受到御史弹劾,而他的三哥身为太子,拿到军权确实重要。其时还是贵妃的李太后虽然不舍,却也只得含泪送他离京,在那之前,她求了皇帝的旨意,送小儿子去金龙寺念佛一月,以求佛祖保佑。
唐恒发现他做得居然还挺认真,那样一双水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大家伙,一寸一寸地抚摸擦拭过去任他是圣贤也要犯错的。唐恒哑着嗓子,一按少年的头,“现在就给我含!”
晚间,林琰躺在榻上,双腿交叠着抬起放下,反复动作。他双手抱住大肚,艰难地喘着气。林琰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怀孕,要经受孕期呕吐、脚部浮肿的各种折磨。唐则躺在旁边,拿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着。
“皇后是想要更重一点?”唐则深深地顶了几下,见他不但没有异状,还享受地闭着眼睛,心中稍定,又坏心地减缓了动作。林琰不满地睁开眼,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迎合。唐则看着他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在眼前晃动,听着耳边催情般的铃声,龙根肿胀得快要爆掉,不受控制般重重地往林琰体内撞。
少年想了想,忽然一指床角,“那儿有我打来明早洗脸的水,你把你这东西洗一下,我就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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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是什么样的,唐恒早已不记得。可他能清楚地回忆起,那晚,他心情不好,穿着夜行衣去把花街柳巷徘徊的官员暴打了一顿。回金龙寺时,经过寺中的一间厢房,忽然听到房中传来猫儿似的呻吟声,既压抑又动人,驱使着他隐去身形,潜入屋中。
少年边揉边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我不过是摸了几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道女人的下面都是这样的吗?”
林琰行动不便,完全拿他没办法。花穴欢快地吐着水花,唐则扶着他侧躺下,抬起他一条腿,从后面浅浅地进入。林琰惊讶地发现,唐则这一进去,他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手和脚不自觉地颤动,在唐则肏弄的动作下,铃铛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回荡在内室中。
唐恒贵为皇子,底线还是有的。他眼珠一转,裤子一脱,把自己的大家伙掏出来,威胁道:“你帮我含出来,我就放过你。”
唐则也是头一回看他流这么多水,兴起之下,手摸到两人交合之处,揉动前穴外突起的小豆,在他的耳后低笑,“骚穴里发大水了,像汤泉似的,泡得我真舒服。”
洗就洗!
“陛下”
林琰觉得有点难堪,但他很快便来不及想这么多。和以往粗暴的行房不同,唐则又浅又轻的抽送犹如隔靴搔痒,让他既感觉酥爽,又迫切地想要更多。
林琰的花穴急剧抽搐,他瘫在榻上,手脚还在惯性地抖动。唐则餍足地摸着那圆滚滚的肚皮,抬起他的手背,亲了一下。
唐恒差点笑出声来。少年似乎全然不会武功,也亏得光线昏暗,他没察觉到角落里有他人的气息,起身弯腰看向自己的肉穴,拨开前端的小肉棒,又将薄薄的阴唇扒开,低头看得仔细。然后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放进去——
林琰既已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归他养,却还能如此镇定地养胎,叫唐则看不懂他在想什么。难道是等着这孩子被立为太子,以教养未来储君的名义回到他身边么?可若是生个女儿,林琰又会怎么做?
少年挣扎的动作弱了下来,他警惕地看向唐恒,“你如果想强奸我,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想不通索性不想,唐则丢开书,抓住林琰的脚腕,分开他的双腿,伸手去揉那花穴。孕期敏感,林琰的亵裤很快被打湿,他想不到唐则居然如此邪恶,怀孕期间还要对他动手动脚的。
“你是谁!救命,来人啊!”少年被他按在身下不住地挣扎,唐恒恶狠狠地压低声音威胁,“你要是叫的话,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双性人!能住在金龙寺的都有些身份,你应该不会希望我说出去吧?”
在唐则的再三催促之下,唐恒终于回到京城,准备和他素未谋面的准王妃大婚。他今年虽然才二十二岁,却在边疆待了六载。唐恒知道自己不适合待在繁华之地,他天性好战,不喜与人亲密。母后要他娶王妃,他不反抗,却也不准备搭理王妃,反正他成过婚后还是要回北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