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恶劣师尊 哄骗乖巧徒弟主动勾引 把徒弟肏成荡妇(1/1)

    生前,不顾师长道德向弟子下手,死后,以忘却前尘为借口,不顾为自己辛苦奔走的弟子,独自在地府逍遥快活。

    他路倾是那样的人吗?

    是。

    艳鬼似的亡魂低下头,双眸微眯注视万叶,以沉默回应仙人的小心翼翼,对对方的请求不置可否,手掌漫不经心的抚着怀中的温软,扶着万叶的腰,胯下往上一顶。

    进出抽插,男根捣弄女花,水声泥泞粘稠。万叶“啊”的软了腰,跨坐在路倾身上,随着顶弄身躯上下起伏,小穴被肏弄了一夜,敏感得一塌糊涂,稍一摩擦便快感连连,高潮几乎停不下来,淫水浇透了男根不算,顺着交合处不断淌下来。

    “师尊、师尊”

    快感令头皮发麻,玉色的肌肤潮红,汗水顺着额角滑下。万叶依恋又急切的不停唤着路倾,在高潮之中一阵又一阵轻颤,依偎在心爱的师尊怀里,仰头送上唇,胡乱啄吻着鬼修始终一言不发的双唇。

    夹紧腿根,迎合着一次次冲撞,仙人如娼妇般淫荡的扭着腰,媚肉温顺得近乎谄媚,如一个温热软滑的套子完美的包裹住阴茎,迅速收缩绞紧,吮吸着粗大的肉棒,深处一股一股湿热的潮水不断喷浇着龟头,路倾略略暗了眼神,忽地扣紧万叶的腰,牢牢按住掌下的纤细,愈发猛烈的往深处抽送捣弄。

    万叶喘息着尖叫,辛苦的摇着头,眸中泪珠不断滑落,无法自控的湿透了脸颊。

    “师尊、啊师尊,答、答应弟子吧啊、啊啊,又、啊又要”

    最骚浪的鬼妓也不会比怀里的仙人更放浪,高潮一刻也没有停过,包裹性器的小穴疯狂绞紧抽搐,淫水如失禁般不断喷发,下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万叶不停的在高潮中挣扎,犹如溺水之人胡乱摆动四肢想要浮出水面,情不自禁往后仰去,跪坐在路倾胯间,腰背绷成一线流丽的弓形,长长的黑发完全散乱,如瀑般披散下来,随着身躯的晃动凌乱摇摆。

    小穴一阵紧绷乱绞,极乐潮吹之后,又如融化般绵绵软化,路倾已经摸熟了怀里的躯体,不断撞击万叶的敏感。仙人被肏干得无法自持,下身的吞吐夹弄都无法再按照自己的意志,如一块软滑的凝脂钉在男人的性器上,又如被捣弄的浆果,熟烂的果肉轻轻一捏便喷出香甜的汁液。

    路倾揽过万叶,苍白的指尖攥住仙人的墨发,收力拉扯迫使对方抬头,垂头吮吻对方颈间,咬住喉结逗弄舔舐。

    万叶的手扶在路倾肩头,被下身激烈的顶弄撞得几乎坐不稳,只得攀着路倾,被肏得几乎要发疯,依然努力克制着指尖的力道,不让自己抓伤师尊。

    “要在下看仙君的面子,倒也不是不行。”

    鬼修安逸的在下享受,往上肏弄得仙人神魂颠倒,更过分的将手探到二人交合处,顺着万叶的腿根抚摸到穴口,揉动被肏得翻进翻出,软滑无比的媚肉,抠挖窄缝拉拽花唇,找到已经被摩擦得如同红果的花蒂,如把玩一粒玲珑玉珠,指尖灵活又残酷的捻弄。

    万叶颤抖着发出沙哑的尖叫,淫水直泄出来,喷得交合之处汪洋一片,臀瓣被水光涂抹,泛着淫糜的光泽在夜色中左摇右颤,水声啧啧,只看他这副模样,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九天之上清逸出尘的仙君,说是专吃男人精水的下贱淫妖还差不多。

    骚心软烂如泥,往又湿又热的深处一捣,仙人便夹着穴浪叫,捏住蒂果搔刮,淫水便一股股喷在阴茎上。

    “仙君不妨再骚浪些,”路倾道,“把腰扭得更欢,叫得越勾人越好。仙君要在下看在你这一晚服侍的份上为仙君守身如玉,不正该多拿出些诚意——仙君若骚得过我等淫邪妖鬼,叫人尝过便念念不忘,在下自然时刻把仙君放在心上,记着你这浪穴媚声,哪还有心思去寻旁人。”

    “师、师尊”

    万叶红了脸,把路倾的话当了真,难为情的垂下眼睑,湿润的长睫柔软的纠缠在一起,仙人抿了抿唇,把握着师尊肏干的节奏抬起臀,腿分得更开,在路倾往上顶时沉腰坐下,粗大坚实的龟头钻开宫口,一气贯穿了甬道子宫。

    媚肉疯了般的痉挛不止,抽搐着被阴茎全部搔开,骑跨在师尊身上,万叶仰起头沙哑的呜咽,下意识要咽下呻吟,紧接着反应过来,矜持羞窘让甬道不自觉的夹紧了肉棒绞动,万叶难为情的咬过嘴唇舌边,下体紧贴着路倾,将阴茎吞吃到根部,几乎连囊袋都含入,腰扭得蛇一般。

    抬臀再坐下如此反复,臀肉沾着水光乱甩,与路倾的腿根拍打如被掌掴一般清脆有声,软嫩的穴口如被肏烂了一般红肿靡艳,臀肉也迅速在激烈的撞击之中被拍打成粉色,完全被淫水打湿,水淋淋的泛着光。

    徒弟伺候得舒服,当师父的便在那里享受,仍是贪心不足,路倾伸出左手抚上万叶的脸,掌心爱抚着仙人满脸的泪痕和情欲的媚色,拇指指腹拨弄着他的唇瓣,按着摩挲那软润的唇。

    贴心的徒弟心领神会,仙人眼底浮现出羞赧,张口欲言又止,反复几次,鬼修轻轻蹙了眉,催促似的往上将腰一顶,性器肏开娇弱的子宫,顶得万叶腹中一片酸胀酥麻,从他口中逼出一串嗯嗯啊啊的淫声。

    “师尊师尊”

    万叶低低的出声,因为即将出口的秽语而窘迫不堪,浑身不自觉的紧绷,便宜了为师不尊的鬼修,夹得路倾通体舒畅。

    “师尊肏我小穴里面好痒子宫好涨弟子弟子想被师尊肏要师尊、只要师尊”

    扶着万叶,路倾倾身往他唇上挨了挨,笑道:“这算什么,仙君莫不是从未听过旁人如何叫床,这撒娇似的呜咽几声,如何勾得人兴致勃发,掰开仙君双腿,肏穿里面这朵小淫花?”

    万叶说不出话。,

    年轻的仙人已经羞得快要昏死过去,确实不知道如何浪叫师尊才会满意,于是益发卖力的扭腰迎合,依偎在师尊怀里挨挨蹭蹭,企图蒙混过关。

    路倾嘴上毫不留情的嫌弃,胸前被仙人软软的发丝拂动,绵绵的痒意如同小猫抓挠,从心口直酥到四肢百骸,由着万叶在怀里讨好的蹭动,过了片刻,忽地将人搂紧翻了个身,就又把仙人按在芦苇铺成的软垫上,抬高双腿压在了身下。

    动作稍显粗暴,揉着青年红肿的臀,鬼修原本冰冷的性器早已染上仙人鲜活的温度,不仅不觉得凉,反而炙热得烫人。粗大的性器如同凶兵,进攻和侵犯一次比一次猛烈,万叶最初还能挺动腰身迎合,很快腰腿酸软得几乎不再受主人控制,只能不停的抽搐。仙人雪白的身子在鬼修胯下前后摇晃,身不由主的乱颤乱抖,被肏得几乎要化开,啜泣尖叫,哭着喊着师尊潮吹,内壁裹着肉棒一阵一阵痉挛。

    天与地的交界处青山连绵,东方的天际愈发透出光亮,雪白的一线顺着山峦的走势起伏,勾勒出重山冷峻的轮廓。

    路倾看一眼天边,目光回到万叶身上,浮现出些许柔软的笑意,忽地又变得戏谑,抱着万叶的腰再一次顶入,阴茎强硬的碾过媚肉,撑开哪怕最微小的褶皱,不容抗拒的占据了万叶的全部。

    万叶一阵惊喘,双腿紧紧缠着路倾的腰,双臂抱紧了师尊,亲密无间的蜷在他最爱的怀抱里,子宫承接今晚不知是第多少次射入,然而无论被灌满多少次,再如何被师尊射入也还觉得不够——足足一年的思念和孤寂,无数个白日惶惶长夜无眠,只有区区一个晚上,如何能够填补,再如何缠绵也仍是不足。

    ,

    红日破云的瞬间,芦苇荡里忽然起了大雾。

    人间的雾气在日出的万道金光之中迅速消散,阴间却终年迷雾不散,灰白的雾气在摇曳的芦苇丛中飘荡,天空灰黄朦胧,不似白昼也不似夜晚,一片混沌浑浊的光景。

    日光只一瞬便彻底分隔了阴阳。长河蜿蜒,风拂苇荡。仙人坐在芦苇丛里,身边除了几许被压折的芦苇,昨夜纵情欢爱的痕迹统统消失,如晨露蒸发,一梦无痕,只眨了眨眼便无影无踪。

    ,

    路倾拾起了引魂灯,惨淡的灯光已经熄灭,他轻飘飘的把玩着空荡荡的白纸灯罩,站在萦绕的雾气之间,转身似要离开,却又只是站在那里,始终未曾举步。

    浓雾之中鬼影幢幢,鬼宴散场,亡魂返程,有认得的鬼修远远向路倾招呼,路倾随口应着,寒着浓丽眉目,满脸的漫不经心。

    万叶攥着黑袍,一身衣衫污湿,他毫不介意的穿着,蜷缩在芦苇之下呆呆坐着,缓慢深深的呼吸,气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许久之后,轻轻的开口道:“师尊还在吗?”

    路倾还在,退后半步衣摆便能拂到仙人的手背,然而阳世不见阴魂,仙人痛楚的思念也传不到路倾耳中。

    仿佛知道万叶还留在原地,路倾忽然道:“回去吧。”

    万叶屏住呼吸,忍耐着心底翻涌的情绪,用力眨动双眼忍回泪意,勉强站了起来,指尖不住的细微颤抖,缓缓将黑袍穿裹上身。

    “师尊”,

    万叶开口轻唤,抬手眷恋的抚摸芦苇,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头顶如飘过乌云投下大片阴影,万叶抬头看去,就见一只五色灵鸟在上空盘旋,捕捉到仙人的身影迅速靠近降落,收拢双翼落在芦苇丛中,赶到万叶身边,垂下鹤似的修长颈项,亲昵的蹭蹭仙人的手掌。

    万叶苍白的一笑,抬手拍拍灵鸟颈项,回头向着空荡荡的芦苇丛中道:“师尊,灵羽来接弟子弟子、弟子先回去了,师尊请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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