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5/5)
修士中是有“礼义廉耻”,可夏瑜这样教,仅仅因为夏琰本体是白虎,是喋血的野兽。事实上,他更认同的,还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夏瑜在昆仑许多年,所有的欢愉都是夏琰带给他。真要做这种事,他是愿意和夏琰做——人形的夏琰。
夏瑜看过昆仑巅上千秋雪。在救下夏琰之前的所有时间,他都是冷静、克制的掌门弟子。旁人见他,或尊重,或恭敬,即便是关系最好的师妹,也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夏琰却会变成小小一团,在他面前打滚。
小小的白虎,是很可爱。可如果是这么大的、这么粗的,还那么长——
夏瑜:“阿琰”他难耐地说,“别进来了,别进了!你要把我捅穿了”
夏琰一怔。
脑海里的声音说:“捅穿?太小看自己了吧,阿瑜。”
夏琰烦躁。他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何而来,听起来倒是和他自己有几分相像。但如今这种状况,这个声音,只会添乱。
于是白虎摇一摇头颅,舔着爱侣的面颊,神识说:“我慢一些,慢一些。”
他这样说,于是的确慢慢地抽着性器。
夏瑜觉得他完全是在有意磨自己。
白虎腹部柔软的毛刮蹭着夏瑜的性器,又是不是撩过花穴上方的阴蒂。每当此时,夏瑜便头皮发麻,如在云端。可这样的舒爽来的总是太快,去的太突然。他往往没有享受,就徒留空虚。
夏琰还在慢慢往外抽出。玉塌上的淫水更多了,水洼变大。
等抽到只剩一个龟头时,夏琰又一次猛然顶入!
夏瑜身体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大腿内侧颤动,整个人被白虎牢牢压制住。这一回,白虎终于如愿捅入最深处。龟头顶上一片肥厚的软肉,他稍微动一动,夏瑜都会剧烈颤抖。夏琰原本担忧,可细细看去,阿瑜并非难过,更像是欢愉到了极点。他全身发红,眼梢的水珠终于还是滑了下来。夏琰爱怜地舔去,开始缓缓抽插。
里面太热了,又很娇嫩,被粗糙的小疙瘩蹭得比以往更加艳红。淫水太多,一股一股,打湿了白虎的下腹部。
白虎全然不介意,继续抽送。传承记忆中,他应该咬着阿瑜后颈,从背后肏弄阿瑜肥嫩的屁股。可他又担心阿瑜会疼。
起先的时候,夏瑜的确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但他是修士,骨肉坚韧早胜于寻常凡人。等夏琰抽送了片刻之后,夏瑜开始察觉到快感。
从花穴上方的阴蒂迸发的酥麻,还有夏琰一次次顶到的、最深处那块地方几乎要被夏琰凿开的地方,再加上淫乱的、被粗大性器不住摩擦着的穴肉。
不知从什么时候,白虎的尾巴卷了上来,灵活地裹着夏瑜的性器摩擦。尾巴湿乎乎的,不知上面沾着的是花穴中的淫水,还是性器顶端涌出的前液。
前后具被刺激,夏瑜很快陷入一阵又一阵快感。可夏琰又不满足,难耐地说:“阿瑜,我还想肏你后面——”
夏瑜失神地看他。
于是白虎温柔地舔一舔身下爱侣,决定把这个行程延后。
白虎持久的可怕。
夏瑜原本就高潮过一次,在白虎的抽插之中,又泄了两次,这才等到夏琰射精的时候。夏琰十分留心,觉得自己要射时,直直捅入最深处,龟头凿开夏瑜宫口,将所有精液灌入那个能为他孕育小白虎的地方。
射过两三股精液之后,夏琰心满意足,仍不愿从夏瑜身上起身。他舔食着夏瑜脸侧,慢吞吞、磨磨唧唧,赖着不走。
脑海里的声音说:“抱着他滚两圈,方便受孕。”
夏琰甩一甩尾巴,很暴躁,“到底是谁?!”
夏瑜一怔:“阿琰,你怎么了?”
夏琰低头,在伴侣身侧蹭着,闷声说:“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让我抱着你滚一滚,方便嗯,方便下次做。”
夏瑜并未在意夏琰后面的话,而是问:“你脑子里?有人说话?”
夏琰声音更闷:“好像,他很了解你一样。”又补充,“声音和我很像”
夏瑜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抬手,抚摸着夏琰的头,问:“阿琰,你当初为何会在那个城镇?”
夏琰迷茫地说:“我受了伤。我不记得。”
双修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第无数次。
而有了夏琰的话,夏瑜更加肯定,他与夏琰的关系并非表面上这样简单。二百年前,师父在昆仑山下捡到他。夏瑜愿意相信这是实话。可在鸿天界,让一个修士记忆全无、化作幼儿的方式,实在太多,不胜枚举。
他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昆仑中人,就连下山斩尘缘时,面对“血缘亲人”,夏瑜都毫无触动。
可如今,他罕见的踌躇,不知自己究竟是谁。
接下来的数十年时间,夏瑜都在追寻自己的身世。他与夏琰一起,近乎踏遍整个凤栖原,却始终一无所获。到后来,夏瑜的视线转向龙卧原。
凤栖原上仅有昆仑一个门派,龙卧原却不然。那里格局甚乱,甚至还有魔修不时活动。
可他尚未做什么,就遇到一处魔修编织而成、专门用来吞噬正道修士的秘境。
夏瑜重伤垂死,再睁眼,已经回到昆仑。
夏琰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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