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粤语+普通话）(2/3)
林展权起身穿衣洗漱，进浴室前给阿明打了个电话，让他来的时候带两份早餐。
林展权唤他进来，笑道：“吃过早餐没？来坐会，喝茶。”
看得出林展权对拍摄没什么兴趣，拉了旁人替他看着机器和演员，自与对方去外面抽烟，小心探问下一部片的预算。
冲完澡，林展权换上衬衫长裤，披好外套把枕下的枪收回抽屉里上锁。不多时阿明在楼下停了车，提着牛奶、咖啡和两个三明治上楼敲门，见他道了一声“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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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仔伸手接过，把打包来的汤面放到桌上，又从袋子里拎出许多录像带。
“睇下先。”林展权也点了一支烟，迈步走进厂棚。
林展权饮了一口咖啡，抬头笑询道：“怎么讲？耀仔还会取名？”
林展权缓步走过去，被丧强唤来盯场的两名四九认出是他，连忙上前躬身点头道：“林生！”
阿明略一颔首，道：“之前见耀仔的时候和他一起吃过。权哥你真了解耀仔这家伙，我刚讲要找录像带的事，他马上好兴奋地说这种事问他再合适不过，真是笑死人呀！对了，昨天请我们吃宵夜，还说耀仔特别会起名神来之笔，简直能给他做编剧！”
阿明有些忍俊不禁，笑道：“系呀。昨晚跟我们看了黄艳芬，准备原汁原味照她拍一部‘美艳少妇爱打麻雀，借房东钱以身抵债’，还给片子起名叫‘美艳少妇之日搓夜搓’结果耀仔讲，‘日搓夜搓’念起来不响亮，拍着胸脯提议叫‘美艳少妇爱搓雀’！当即叫赞，说他好会取名，不如跟他一起拍电影，挂名做个编剧还能哄女仔拍拖。”
“好啊权哥，我现在去买。”阿明应声，刚要扣下电话，便听林展权在那头道：“中午你跟我去见。对了，转告耀仔一句，去把近年卖得好的三级片还有日本都找来。”
林展权见状笑了笑，唤上阿明与他去见，又让耀仔晚些时候把午餐和弄来的录像带一起送去家里。
宽大的手掌从他的腿缓缓滑至臀部，再向上到酸涩的腰肢揉捏，少年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哼声，侧脸去吻男人的臂膀。
阿明赶紧摆摆手：“这小子也去拍三级片让人看还差不多。整天就知道吹嘘自己情圣，交过的十几个马子都倒追他。结果字都不认得几个，还想学人做电影编剧去骗女仔呀？”
三级片的拍摄进度比普通电影还要快，不讲求剧情的肉体刺激只需男女脱衣、相拥、做出交欢的样子即可。四人进入内场时，原本便单薄的剧情已经进展到女主角问房东借钱不成，趁对方太太不在家，伺机褪下内裤勾引对方。
林展权失笑道：“原来如此。等手上事情少一些，就把这条线给耀仔做，说不定进影院能看到他。”
而另一头，耀仔也搜罗了十几部三级片和日本的录像带，过午和刚买的餐蛋面一起送往林展权家。
开门的自然是哑仔。
林展权扫了眼摆出交合动作的女人，艳丽的妆容将她的脸糊成一片，几乎看不清底色。她发出夸张的叫声，晃动着丰满的胸部，乳首因为色素沉积颜色极深。想起哑仔白皙柔嫩的脸、做爱时泛着红晕讨饶的表情，以及花蕾般粉色的乳头，林展权抬手将烟头掐灭，淡然道：“啦，继续拍。”
阿明有些尴尬，低头喝了口茶。见林展权的目光投向传出水声的浴室，极为小心地探问道：“权哥哑仔以后就跟你？”
他呆呆地望向耀仔：“嗯唔？”
话间，卧房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哑仔穿着林展权的睡衣从里面扶墙走出，对两人点了点头，微颤着双腿蹭进浴室去了。
林展权俯身亲了一口哑仔光裸的脊背，笑道：“才七点半，再休息一会。”闻言，哑仔在他怀中蹭了蹭，很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耀仔笑道：“系你要睇嘅《插班学生妹》呀，即系‘插’班学生妹咯，插捻咗好多条女嘿。我有嘢做走先，你自己慢慢睇，唔够喉个袋仲有好多套。”
作为导演的看着机器也有些出神，然而转身见林展权一脸平静，赶紧收敛了面上猥琐的表情，轻声打趣道：“权哥，中唔中意呢？”
“是呀，岩岩先开始拍，宜家拍到个女人问阿房东借钱。”两名四九显然对三级片很感兴趣，一直关注着拍摄进度，接过烟便满脸笑容地对着阿明道谢。
看着对方脖颈和腿部层层叠叠的情事印记，耀仔移开目光，将袋子递过去：“权哥话你唔食叉烧饭，咁餐蛋面啱口味啦呱。”
虽然知道林展权的新“马子”就是来路不明的哑仔，但看见对方以这种姿势路过自己面前，阿明还是难免心情微妙。权哥不重女色，他和耀仔一度认为能让他带回家的，必定是未来大嫂。结果耀仔上次送叉烧饭时没见到想象中的大波靓女，反倒发现权哥搞了一晚上又瘦又平的小男生。
阿明听了一愣，半晌回道：“知道了，权哥。”
因为昨夜太过劳累，哑仔无力再和前几日一样为林展权准备早餐，他软绵绵地躺在男人的怀抱里，享受着对方温存的抚摸。
“嗯。拍紧戏？”林展权顺口问了一句，让阿明分两支烟过去。
林展权与一旁的导演握了握手，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阿明和丧强手下两人站在身后，盯着纠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难掩眼中痴迷的表情。当然，能被堂口提出拍三级片抵债的女人，模样身材不会太差。片中本色出演欠钱少妇的黄艳芬胸部很大，两条长腿缠在男人腰间晃动起来颇有韵味，确实有些勾人的资本。
十一、（普通话）
约半小时后，两人驱车来到厦村堂口。与坐馆丧强打了个招呼，便前往拍摄三级片的工厂空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