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浮沉(逃走抓包,爱而不得黑化,香艳play,穿孔进行中)(2/3)
他宁愿疼,也不愿意在欲望中失去神智,他想起那一夜被玩弄到崩溃失神的自己,无限耻辱爬上心头。
疼痛也压制不住漫溢的快感了,萧然眼前白光乱闪,扣着桌沿的手掌无力地垂下,他此时处在一个迷乱的世界,身周不是雷霆的卧房和书房,是无边无际的热浪,热浪里潜藏着怪物,伸出触须来撩动他的身体,拂到哪里哪里就酸麻酥痒。
他上身赤裸,紧贴着冰冷的书案,雷霆压着他的背,让他无法挣脱,只能跟着身后的顶撞细碎地磨蹭,两颗乳珠又疼又痒。遇到雷霆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可以这么敏感。
那是极其漫长的一夜,雷霆耐力强得不可思议,恨不得把萧然破成两半,连皮带肉拆吃入腹。
萧然身体紧绷,感觉身后像有一天潮腻腻的毒蛇,吐出舌尖贪婪舔舐。他对雷霆的厌恶又达到了新的高峰。
现在那些地方打开了。
细微低哑的呻吟一直不停,萧然的目光也一直是散的,被雷霆放在地上的双腿微微颤抖,穴口咬着雷霆不肯放松。
可怕的是雷霆甚至未到弱冠就执掌了掣云教!
每次他觉得雷霆只是个滥情的花花公子时,雷霆就会用行动提醒他——他是个疯子。所有平静和甜蜜都是假象,什么喜欢什么钟情,对疯子而言毫无意义,他感兴趣的只有掠夺和折磨!
事态在失控。他头一次有这样的意识。
那里泛着红,没有一丝毛发,紧紧地环着雷霆的肉刃,雷霆着迷地看着自己在他体内抽插,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沿着萧然腿间淌下,或者直接化作一道银丝,滴到地面。
雷霆感觉咬着自己的地方收缩越来越急,很快达到一个不正常的力度和频率,他被吮咬得异常快意,干脆放松精关,交代在萧然身体里。
因为上身直挺挺地伏倒,他的腰不得不压下去,而髋部抬起,在腰后形成两个小窝,两瓣臀肉也被动地张开,露出隐秘脆弱的入口。雷霆把他的腿分开,凶狠的阳物从穴口顶入,撑开内壁,将甬道塞满。
他眼眶发红,瞳孔内缩,神情近乎疯魔,凝聚原力,将萧然卡在书案上。
湿热的内壁温软吮吸,起伏挤压,卖力地讨好入侵者,而那骄傲滚烫的东西无视这一切,我行我素地顶到最深处,逼得萧然不由自主地喘息。
雷霆完全没想到什么手段都不用会收到这样的效果,心里隐约有点满足,躁怒稍稍褪去,欲火却更加旺炽。
简直难以理解,人的身体怎么能诞生出那么多的快感,强烈到令人战栗、恐惧、忍不住逃离,连神魂都像被打碎了重组,每每回想,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躯体却不由自主地打颤
但是萧然破阵是那睥睨一眼压过了所有念头,挠得他心里越来越痒。那种骄傲得意的眼神,那轻松挥起的衣袖,带着所谓“世外高人”不会展露的少年气,愉悦,放肆,独一无二。
可他就是恼怒而焦躁,心里并未把萧然归为己有,却有一种所属物被夺走的慌张。
萧然仍在挣扎,束缚诀越缩越紧,将他完全卡死,雷霆抵在他身后,两手揉弄着臀肉,将紧绷的臀瓣掰得更开,展示中间饱经蹂躏的穴口。
他们上一次交合是在水中,情势使然,萧然对被控制、被胁迫的记忆更深,虽然也有快意,但是有水流缓冲,雷霆的动作也显得不那么凶狠,而且那一次雷霆甚至没有让他泄出来,整个过程更像是纯粹的折磨。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萧然出现之后他就一直失控?
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萧然浑身薄红,裹着一层水气,雷霆指尖触到的地方都是滑的,几乎握不住,他托住萧然的腿根将他抬高,让他膝盖离地,柔软的腰身拉到一个可怕的弧度。
雷霆抚摸着萧然凸起的脊骨,贴上去亲吻,唇缓缓下滑,湿热的呼吸沿着脊柱旁的凹陷蔓延。
雷霆没有忽视萧然的小动作,但他没有阻止。他放任身下的人自我折磨,因为他心中扭曲的情绪爆发出一种施虐欲,如果萧然自己不动手,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不过他现在没有精力去悲天悯人,什么样的圣人在现在的情形中都做不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保存了理智,但快感不是那么容易扑灭的,萧然腿间湿漉漉的,从昂扬的尘柄到不断收缩的甬道都一片狼藉。外表再怎么冰冷,他都有柔软热情的地方。
肉壁仍在痉挛,萧然却突然呻吟出声,雷霆微惊,伸手一探,他果然泄了出来,身前断断续续地吐完清液,半硬着垂在腿间。
或许早些罢手才是最好的选择,玩火自焚必然会被人耻笑。
为了抵抗被插入碾磨带来的快感,萧然用受伤的手扣住案言,坚硬的棱角楔入伤口,很疼,疼得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快意。
这一次却完全唤醒了萧然关于初夜的记忆,玩弄和抚慰兼备,一边挑逗一边折磨,每一次插入都侵犯到身体深处,擦过极其敏感的地方,即使没有触碰,前面也因为烈火一样的快感昂扬挺立
萧然倒没感觉腰疼,只是下身全靠对方支撑的感觉很不好,他下意识要挣扎,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是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又因为中间挤着坚硬的阳`物而无可奈何,反而被一层层顶开,直冲到最深处。
复杂的情绪膨胀蔓延,毒刺似的越扎越深,他看着萧然,恨不得把他切成一块一块地吞下去,转头又忍不住担心他手上的伤。
他解开萧然的束缚,将他抱起来,分开腿坐在自己怀中。他的衣物还是完好的,只拉开一些露出阳根,坐在地上也没有关系,萧然骤然被放在地上,大片肌肤触到冷冰冰的地面,登时清醒了一点。
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