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
卫兰宁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和识雾一样,都是想看我封印解开后会不会本性大变吧,那么麻烦在我的封印解开之前给我留一点私人空间。”
“你生气了?”田典看了识雾一眼,目光中有几分得瑟,似乎惹卫兰宁生气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识雾冷冷回了他一眼,就这样想让那个面瘫生气,做梦吧你!
“没有。”卫兰宁果然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如果我一定要跟你一起洗呢?”
田典看着卫兰宁,眼中闪过一抹挑衅的光芒。
“那随你。”卫兰宁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不反抗了?”
“反抗有用吗?”
“不怕我强奸你?”
“害怕有用吗?”
卫兰宁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我的浴室在哪?”
田典看着卫兰宁,想要看穿他是不是在赌气,或是说反话让自己放弃逗弄他,但卫兰宁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沉静若水。看他这样子,估计自己真的强奸他他也面不改色吧?
“亲爱的,你可以换个表情吗?”
“换了表情你就会把我的房间变回去吗?”
“嗯,你笑一个我就给你还原。”
卫兰宁嘴角向上弯起一个笑的弧度,但配着他木然的表情和清冷无波的眼神,这个笑容无比诡异。
“算了,你还是不要笑比较好。”
田典想捂眼。
一眨眼的功夫,卫兰宁的房间回复了原状,他正站在浴室前。
“亲爱的你去洗澡吧,我有事先走了,存粮给你放在冰箱里了。”
“不用了。我还有存粮。”
“你放心,我知道你的要求,我洗完澡给鸡鸡消完毒才挤出来给你的,保证食品安全卫生,你要和绿色食品认证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能辜负我的一番心意。”田典说着,在卫兰宁嘴上啃了一记,然后人就不见了。
一直被无视的识雾从沙发上站起来。
“看起来田典对你很感兴趣。”
“如果我的封印解开,能对付得了田典吗?”
卫兰宁问他。
“不能,不过有一种情况下应该可以。”识雾看着他,双手环胸,嘴角向上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用你的天赋,吸干他的魔力。”
“谢谢。”
卫兰宁道谢,从他的表情上识雾读不出他究竟只是随口问问还是真的存了对付田典的心。
管他呢!反正不关我的事。
夜晚,卫兰宁做完工作,喝了半杯冰箱里的加料牛奶,就上床睡觉了,但躺下来半个小时了,他还是没有什么睡意,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觉得胃涨涨的,有种吃撑了的感觉。
明明他今天的食量不多啊,早上一杯,被田典硬灌了一口,晚上半杯,较平常的量只少不多,但却觉得比平常饱得多。
也许是因为同一天喝了两个不同的人的精液,就像不同酒兑在一起喝容易醉一样,不同人的精液掺和容易吃饱。他想到这个可能性,然后感慨人果然不能太挑食。虽然食物来源似乎多了一个,但卫兰宁并不觉得自己的食物危机有缓解的征兆,他那迟钝的直觉告诉他,田典比起识雾来,明显要难对付(脸皮厚)得多。
但是为尚未发生的事过于烦恼不符合卫兰宁的个性,所以他平心静气,等那股饱腹感消退,等着周公召自己入梦。
眼前的景色由朦胧变得清晰,卫兰宁看着眼前陌生的大厅,觉得自己大概又是不经意间闯进了别人的梦,之所以不敢肯定,是他没看到有人。没有主角的梦?还是这次是他自己的梦?
听到其中一扇门后面传来声音,卫兰宁刚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人打开门看出来,看到他的时候,那张冰冷的脸上闪过杀机,但很快敛去。
“滚!”他一挥手,卫兰宁只觉得一股劲风向他袭来,胸口被重重撞击了一下,眼前的景物瞬间产生变化,空间快速扭曲,再次能视物时,他已经靠在一棵大树下,胸口气血翻滚,疼痛不堪。
男子看着卫兰宁消失后回复正常的空间,脸色更加冷峻。
小小的梦魔竟然能两次闯入他的梦境,尤其是这次自己给梦境加持了封印的情况下他还可以轻松进入,只是从上次的直接闯入书房到现在的进入客厅,是自己小觑了那个梦魔的魔力吗?本来想直接杀了那个梦魔的,但是转念之后还是没下杀手,因为他暂时不想跟魔族产生纠纷。
虽然手下留了情,但刚才那一击应该能让那个卑微的梦魔明白,胆敢再次擅闯自己梦境的后果是什么。
卫兰宁靠在大树上,慢慢滑坐下来,觉得胸口的疼楚更明显了。
看来识雾不是危言耸听,乱入梦的后果确实有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下次睡觉前一定要想好入谁的梦,像向小天的就不会有问题。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闪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卫兰宁抬起头,对上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大老虎正在向他呲牙微笑,一只爪子还维持着在他眼前招魂的姿势。
“!。”
“。”卫兰宁打起精神,应了老虎一声,一开口嘴角就流出血来,看来刚才在冷面男那里受的一击伤势不轻。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没醒过来,反而从男子的梦境跳到了老虎的梦境。
“你受伤了?”老虎看着他嘴角的血丝,异常灵敏的嗅觉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卫兰宁也听到了,还听到了老虎用力咽口水的声音。
卫兰宁迟钝的大脑中似乎并没有危机感这东西。他连动也没有动,只是看着老虎金棕色的眼睛,淡然的问它:“你的食谱包括人类吗?”丝毫没有想过老虎的回答如果是肯定的,他该怎么办。以老虎和他现在的距离,生与死相差不到一秒。
“不包括,我只是好久没闻过这么香甜的血的味道了,上一次闻到是什么时候?三百年前,不对,四百年前,好像也不对”
老虎趴了下来,侧着脑袋,爪子在身前的沙地上比划,似乎在努力回忆一个正确的时间值。“八百还是九百呢好像是八百,不过一千也有可能吧,在山里待太久了,对人类的时间好像没什么概念了啊。”老虎不满的把地上那些鬼画符的图案一爪子抹平,肚子又咕噜了两声。“那时候我还没被人类捡回去”
以下省略一万五千字,在老虎絮絮叨叨的回忆中,卫兰宁知道它小时候自己在洞口玩时看到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奇怪东西倒在地上。老虎用了一千多字形容那个东西的奇怪后补充:“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人。嗯,也许不是人,是妖,是魔或是鬼也说不定,毕竟长得差不多。”
那人是昏迷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刚好肚子饿的小老虎很不客气的凑了上去舔起血来。老虎说它后来再也没有尝到过那样美味的血,直到今天遇上卫兰宁。
那人醒来后看到小老虎,笑了笑,说了声:“便宜你这小家伙了。”然后就站起来走了。
据老虎再补充,它从来没有和人有过交流,本来应该听不懂那人说什么的,但它就是听懂了,而且以后一直能听懂人类的语言,当然,外文除外。现在想起来应该和那个人有关,可惜老虎以后再也没见过他。
老虎回忆完当年,舔了舔舌头,压下眼中饥饿的青光。
“我前天被一根鸡骨头扎伤了喉咙,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又闻到好几百年没闻过的美味,所以肚子忍不住叫起来,并不是想吃你。”
每周一次活蹦乱跳的活鸡大餐,虽然味道比不上它以前在乡下偷吃的鸡,但新鲜的总比冷藏过的冻肉好,老虎就狼吞虎咽了点,结果被鸡骨卡了喉咙,还是出动兽医才把它解救出来。
卫兰宁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老虎在那里自言自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不知道老虎的话他听进去多少。不过老虎也不在乎,身为一头话唠的老虎,几百年来却找不到一个陪聊的对象(哪怕只是陪着听它聊的对象),它已经快憋坏了。,
上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听它说话的是一棵刚修成人形还不能脱离原身一丈范围的松树精,那松树精也跟卫兰宁一样只是倾听,很少插话,它们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一起度过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光,然后有一天松树精在听它唠叨了几个时辰后,叹了一口气,热泪盈眶的说了一句:“终于能解脱了。”
第二天老虎去到松树下时,看到一棵被雷劈焦了的松树,任凭老虎怎么呼唤,松树精也没有回应它。不知道它是渡劫失败形神俱灭还是成功渡劫后脱离原身云游去了,总之没有给老虎留下半句道别的话。从那以后它就找不到能听它说话的人,后来被捉到动物园,虽然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参观,但是没有几个人会在虎山前长时间驻足,而且他们也听不懂它的语言,让本来兴高采烈以为终于能找到人陪聊的老虎很快就没了自言自语的兴趣,成了一头忧郁的老虎。难得现在有个能听懂它说话的,当然要抓紧机会多说几句了。
等胸口的闷痛稍为减退后,卫兰宁看着仍在叽里咕噜的老虎,扶着树站了起来。
“你是公老虎吧?”
卫兰宁突然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关的问题。
“当然。”老虎躺下来,摊开肚皮露出生殖器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动物园伙食好吗?”
“还行吧。”它不挑食。
“你有想过离开动物园吗?”
“离开?”老虎侧着脑袋,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卫兰宁看出来了,它以前一定从来没有起过离开动物园的念头。
“你想一辈子待在动物园吗?”
“这个我没想过。”老虎很诚实的回答。
“那如果我养你,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走?”
奶牛可以为奶农提供什么?
源源不断的新鲜牛奶。
一头公的老虎精可以为自己提供什么?
定时定量的新鲜虎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