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父子H(2/2)
“爹爹···我···我喜欢你···”
白老太爷不喜欢他靠近白荆泽,他不想再被强制离开孩子的身边,能做的唯有这个。
他在惩罚白荆泽,也在惩罚自己。
“爹爹,为什么被你抱着,还是那么冷?”
“乖!”
“荆泽?”
“叔叔,一起踢罐子!”
小孩抱着汽水罐露着天真的笑凑过去,白予堂看着这个心中的天使。
“嗯?”
老式的椰子糖,半融化的巧克力,或者···一块奶糖。
他人口中厉害的白予堂,但白荆泽看到的,只有男人眼底日渐增加的孤独和了无生趣。
男人奖励的亲了亲他泌出泪水的眼角,白荆泽看着宛如得到心爱玩具的男人,胸口被什么疼痛而又滚烫的东西充斥着。
紧闭的腿根被强硬掰开,白荆泽痛苦的闭上眼,白予堂以绝对力量压制住他,仅仅拉开裤子拉链便握着愤怒的灼热抵着后面压了进去。
白荆泽抓着床单疼的声音颤抖,白予堂却听不到一般残酷的掠夺,直到白荆泽不再反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趴在床铺上,白予堂草草射了出来,将他翻过来。
“爹爹,抱我。”
“你在哪···”
“我···呃···”
“玩物丧志!”
白予堂扔掉了小孩手中的罐子,白荆泽站在那,错愕的费力的抻着脖子仰视男人。
白予堂轻轻摇晃白荆泽的身躯,掌心覆在青年的额头上,烫的可怕,可裸露的身体却一片冰凉。
男人有三个女儿,畏畏缩缩的小女孩,白荆泽总想跟她们一起玩耍,可三个姐姐总是见到他后扭头就跑。
后来男人离开了,再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感觉也改变了,过去残留下的软弱也被一层什么厚厚的东西所包裹着。
危险的气音,白荆泽颤抖着睫毛,如男人所愿。
小孩依然不气馁的接近他,一次次的拒绝。
白予堂抱住了颤抖的身躯,白荆泽伸出双臂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每次看着他的时候,那双发亮的眼睛中,写满了爱意,一旦看懂,忍不住就想去回应他。
“你不是总说我把你当玩具么,那么,我是该让你知道玩具的待遇了!”
“唔···不要···”
“啊···疼···好疼···”
“爹爹是我的,谁也不给。”
“一起···踢罐子,我会···保护你,爹爹!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也不温柔浪漫,甚至···性格有很多缺陷,可那个人···
“怎么又哭了?寂寞到哭么?我也是,见不到你,我也寂寞的快要发疯了。”
手指的动作轻了一些,白予堂松开他深深吸了口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紧蹙眉头,体内的东西狠狠向上挖刺,白荆泽按在男人的膝盖上颠簸着,长发滑落,落入男人的掌心,白予堂嗅着发丝上的味道,亲了亲白荆泽汗湿的面颊。
“荆泽,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你,你愿意呆在爸爸的牢笼里么!”
门吱呀一声打开,白予堂回来了,将摔在床底下的人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他俯视着弓着背宛如虾米一般的孩子,单手按住他,从后面覆盖了上去。
他看重的男人,只要当个温柔笨拙的笨蛋就可以了,什么厉害什么无敌···他统统不要!
“该死,荆泽,醒醒!”
他只要男人,展露开心的微笑···
白予堂总算恢复了神智,将青年塞到被子里,取出通信器颤抖的连通了李琰。
“荆泽!”
“一个人么?我也是,吃糖么?”
“叔叔,如果你是我爹爹就好了!”
为什么会喜欢白予堂这样的人呢?大概是···那双寂寞的眼睛中,对爱的渴望吧!
对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面颊,只听咔哒一声脆响,脖子里也被套上了什么东西,白荆泽咬着唇闭上眼不去看男人,白予堂将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的人抱到怀里,讨好的亲着他的面颊和嘴唇。
“你们懂什么!他是我白荆泽的叔叔,可厉害了!”
“叔叔,长大后我给你当新娘啊!”
掌心摸到一片冰凉,白予堂叹息。
“好!”
“唔···痛!”
他害怕男人离开他,他不想男人变成一块没有感情的钢铁。
男人笨拙僵硬的笑,可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他溺死。
没有任何润滑过的内部,干涩紧致,磨得他很疼,可白予堂沉着着面色,仿佛感受不到下身的疼痛一般。
“怎么又到地上去了?”
男人单独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很害羞,可还是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塞过来一块糖果。
滚烫的泪水一再决堤,白荆泽趴在床上,紧紧的抓着手腕上的铁链,他蜷缩着抱住了自己。
男人依然笨拙而又可爱。
看向紧闭的黑漆漆的大门,白予堂呢喃着那个名字。
白荆泽喜爱那个人笨拙而又温柔小心的样子,爱到心口发痛。
黑白的记忆中——唯独那个人是充满色彩的。
他梦中的情人——白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