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较量/父子H,强制爱,围观py,大雨湿身,妖孽受出没(2/2)

    浑身被桎梏,白荆泽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白予堂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他乱动,单手撕裂他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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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冷···”

    “今天,我就要在你的这群伙伴面前,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看看你被我疼爱的淫乱可爱的模样。”

    呼吸有一刻的停滞,然而下一刻,白予堂按着他挣扎的双手,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强行侵入。

    抬起青年的一条腿,长裤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上,白予堂抓着光裸的另一条腿,手指深深的陷入大腿肌肉中。

    雨水落入唇中,缓和了他的干渴,可身体愈发的冷的厉害起来。

    那赫然是“撑下去”三个字,白荆泽瞳孔放大随即闭上眼轻轻点头。

    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披在白荆泽身上,白荆泽抱着男人的大衣嗅了嗅,抬头冲白予堂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让你的人撤退。”

    先给萧素他们喂下去,他只能尽可能的控制白予堂,等他们恢复些行动力再离开这。

    滚烫在体内爆发,白予堂意犹未尽的用依然坚挺滚烫的肉棍蹭了蹭白荆泽的大腿内侧。

    白荆泽紧闭着嘴唇不让对方的舌头侵入,白予堂只能反复撕咬啃吻他的嘴唇和下巴。

    身体在桌子上摇晃摩擦,刻意让锋利的桌角磨破细嫩的胸膛,乳头也被磨破渗出血丝,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不行。”

    “陪你玩很有趣,你居然成长到如此地步了,我是不是,该折断你的手脚呢?”

    “现在才知道怕,已经太晚了。”

    忽明忽灭的雷,大风终于吹开了桌子前的窗户,滂沱大雨灌了进来,打在白荆泽赤裸的身上。

    “放开,不要,不要···”

    白荆泽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只剩下的刀把,白予堂一把攫住他的手腕。

    浊白的粘稠随着再度恢复为紧致嫣红的密蕾中缓缓流出,下巴支楞在桌子上,白荆泽侧脸看向白予堂,那目光,仿佛在注视一个陌生人般。

    “宝贝!”

    胸口的刺青露出来,白予堂低头看着那个刻着他名字的地方。

    狠心之下用着仅有的力气刺下去,而就在他用力的一刻,刀子如同脆弱的石膏一般,尽数碎成粉末。

    外面的风呼呼摇晃着窗户和门板,白予堂抱起白荆泽将他翻过去,再度从后面覆上,刻意掐着他的腰窝让他抬起被侵犯的地方,手指揉捏着他两团臀肉。

    如恶魔一般残酷的低语,白予堂将他拉到怀里,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捕捉着怀中颤抖的猎物。

    “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然而才起身,脑袋内一阵眩晕,白荆泽又重重的坐了回去,他捂着额头看向被他锁住的白予堂。

    面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白荆泽冷的想要发抖,身后滚烫的体温令他忍不住想要依靠。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恢复了清醒,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白荆泽庆幸事先用绳子把他捆住了,然而白予堂却突然冲他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容。

    “队长···”

    颤抖着呢喃,白予堂被他柔弱的话语所打动,抱住他掰过他的脸,手掌撩开他脸上散乱的发丝,白荆泽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脖子。

    白予堂整理好仪表朝白霄走去,吩咐他将白骏带回去好好看管,浑身湿淋淋的白荆泽挣扎着爬到桌子上,抱着膝盖遮住腹部和下体。

    “唔···嗯嗯···”

    “别过来!”

    “不···”

    “冷···好冷···”

    必须尽快离开,他有种很强烈的不详预感,这种感觉在他每次遇到危险时会强烈的出现。

    白荆泽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摊在桌上的萧素睁着一双平静的眼看向被侵犯的白荆泽,而其他人有的闭上眼不去看,有的则已经无声的哭了出来。

    “是。”

    外面就有白予堂的车,白荆泽决定不等了,带着同伴们上车再说。

    “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可你居然,居然对我使用精神力!为了这群人,你居然对我动手!是因为我太信任你么!”

    水珠随着睫毛的颤动落下,碰进来的雨水打湿白予堂的后背,露出宽阔结实的脊背。

    白荆泽惊恐的看向已经解脱了全部绳索的白予堂,他站起来朝着白荆泽走过来。

    白予堂呆滞的点头,赫然是被白荆泽控制住了,白荆泽在男人身上掏了掏找到抑制剂解药,然而解药发挥效力需要一定时间。

    墨黑的发丝散乱的黏在他湿润的脸上,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白荆泽的唇微微张开,艳丽的舌头舔着干涩的唇角。

    田开的瞳孔剧烈收缩着,白荆泽的模样···不太正常。

    手指以巧力击中白荆泽的手腕,刀子落地,白予堂抱住他的脊背,大手用力揉捏着他的臀部。

    “抑制剂会挥发在空气中,楼肃清没告诉过你么?”

    他不敢去看同伴们的视线,皱着眉头闭上眼,白荆泽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挣扎,最后还是敌不过白予堂的蛮力瘫在宽大的桌子上。

    屋外电闪雷鸣,漆黑翻滚的云层仿若不详的预兆。

    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追逐他的猎物,白荆泽伸手抓住桌角,指甲不断划过桌面。

    白予堂的视线对上萧素,而萧素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依然全神贯注的看着白荆泽痛苦扭曲的侧脸。

    “呜···”

    白荆泽只觉得头晕眼花,他能深刻的感受到此刻白予堂的怒火。

    白荆泽知道这预感可能和他的精神力有关,当初他不顾这感觉强行折回去找楼肃清的戒指,结果···他死在了丧尸包围中。

    “放心,我给你使用的不是抑制剂,而是我制作出来的进化剂,他会在短时间内提升你的异能,然而相对的,你的异能会以成倍的量被消耗,若是你不对我动手,你现在至少还有单独逃走的力气。”

    大雨始终下不下来,只是不断的打着响雷,白荆泽看了眼窗外忽明忽灭的闪电,他焦急的等待着同伴们恢复。

    白荆泽撑着桌子站起来,手腕翻转亮出袖套中的匕首,然而他不是进攻,他将锋利的刀刃抵住自己的脖子。

    心头火起,掐着白荆泽的脸强迫他面向萧素他们,对上萧素的视线,萧素的嘴唇动了动,白荆泽在心底缓缓念出。

    急促的喘息,白予堂按着他的腰肢用力挺刺,青年得到自由的双手不停拍打他的肩膀。

    屋内灯火通明,白予堂却突然住了手,白荆泽在他身上推了一把,男人乖巧的坐到椅子上。

    强烈的不安几乎令白荆泽浑身发抖,他眼睁睁的看着捆着白予堂的绳子宛如拥有生命一般自动松脱开来。

    他浑身湿透,整个人瑟瑟的发着抖,那双清冷的视线此刻却如孩童一般迷蒙好玩的打量着他的同伴们。

    “楼肃清跟你说过吧,你的异能,对五行异能者无效。”

    威胁的低吼,白予堂的脚步没有停下,白荆泽清楚以白予堂的性格自己若是落到他手里,只怕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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