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4/5)

    他借着月光,用一双懵懂的醉眼,自下而上看夏琰。夏琰拧着眉,显然是在尽力忍耐。他额头滑落汗水,一身蜜色皮肉上有零零碎碎的刀伤剑痕。明明才十八岁,还没到弱冠,已经有一身流畅紧实的肌肉。

    夏瑜的目光落在夏琰眉眼。

    夏琰的母亲是敏妃,而敏妃原本是罪臣之女,最终却得宠二十年,早年和先皇后分庭抗礼。她自然有一副好颜色。

    夏琰从敏妃处继承了一双如天上繁星似的眼睛。

    夜更深,风渐凉。

    夏琰进入了一多半,觉得前路愈发艰难。他仍未见到血色,心里又肯定自己定然是第一个与皇兄做这事的人。只好自我安慰:“一定是因为我方才舔的皇兄太舒服,皇兄这嫩穴已经湿透了,所以才这般没阻碍。”

    这样一想,又很得意于自己天赋异禀。弄的皇兄舒服了,才能有下次啊。

    等到终于全根没入,夏瑜与夏琰一起松了口气。夏琰在战场上心细如发,眼下却未发觉,兄长的手指已经捏在一起,成了一个松松的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担忧兄长会冷,于是干脆借着眼下的姿势,将夏瑜抱起,往屋中走去。性器顶在夏瑜穴中,夏琰每往前走一步,就是一下深深的顶弄。夏瑜被肏弄的浑身发软,下意识低低呻吟一声:“阿琰”

    夏琰尚未发觉兄长愈发清明的眼神。

    他一手环着兄长的腰,一手托着兄长的屁股,还有功夫那手指刮蹭那个被自己的鸡巴撑开的穴口。到后面,干脆借着一手湿滑,试探着碰了碰兄长后穴。

    这才是他惦念了许久的地方啊。

    夏琰喃喃自语:“那些话本里都说皇兄这里会很紧,不知是不是真的。”可惜来不及试。

    夏瑜被他一下下重重地捣入花穴,正意乱情迷,就有一只手在后穴作乱。

    他又羞又恼,转念间却发觉夏琰惦记自己那处才是理所当然。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夏瑜来不及细想,忽然觉得小腹一酸。

    他呜咽一声。

    还是夏琰。他在捏他的阴蒂。

    那种地方,夏瑜从前自亵时也会碰,但第一次被旁人揉弄。再一来,夏琰完全不托他了,只用一只手锢住他的腰,夏瑜整个下身都压在夏琰的性器上。花穴吞入那根肉柱,夏琰还不满足,还要揉捏花核,让穴腔更加紧缩。夏瑜腰腿酸软,再受不住,开口:“不要捏了——呜,阿琰”

    夏琰一怔,手上下意识重重一按。

    夏瑜蓦地睁大眼睛。他被夏琰按在怀中,骤然高潮。从前自亵,也有过类似的时候,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眼前隐隐发白。穴腔剧烈收缩颤动,裹得夏琰的性器也很快承受不住,跟着泄出。

    这时候,夏琰正好走到床边。

    他将兄长放在床榻上。

    刚刚吞过一次精液的花穴穴口微张,露出里面嫣红的淫肉。

    夏琰的手指在其中抽抽插插,偶尔揉一揉阴蒂,感受着穴腔的一阵阵收缩。

    夏琰背靠床头,腰后却垫着软垫。他腿朝两边分开,下身露在夏琰眼前。

    夏琰方才出去一趟,回来时手中捧了一壶温酒。他坐在床边,说:“我带来的百日醉没了,只好从皇兄的小厨房借一些。”

    夏瑜:“你做什么——”

    夏琰亲一亲他,说:“皇兄,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不再像方才那样温柔缠绵,像是终于撕下羊皮的郊狼,用一双黝黑的眸子看夏瑜。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另一只手则拿着温好的酒,缓缓倒入娇嫩的花穴中。

    酒液温度恰好,夏瑜并不觉得烫。但这感觉实在太奇怪,像是他被夏琰射了一肚子,甚至要从花穴溢出来。

    他的手被束缚在身后,腿也用绫罗松松捆住。夏琰未下重力气,他似乎只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

    夏琰幽幽说:“皇兄方才明明醒了,却还要看我笑话。”

    他放下酒壶,看着吞了酒水、这会儿带着一丝水光的穴口,像是在欣赏美景,闲闲道:“真贪吃。上面喝了还不够,下面也要喝。”

    他在让夏瑜表态。

    皇兄醒了,不知何时醒的。醒后并未怒斥他,而是被肏弄的舒服了,还让他不要在捏那要命的地方。夏琰心中先是一喜,随后就想到很多。他还是迟疑,扪心自问:“我能带给皇兄很多,皇兄也愿意做我的好兄长,但他愿意让我做他夫君吗?日后皇兄登基,能让我继续在他之上吗?”当然,朝堂上,他心甘情愿跪夏瑜。家国大事上,夏瑜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天子。

    前提是夏瑜和他在一起。

    他步步紧逼,看着夏瑜的眼睛,问:“皇兄?”

    夏瑜连身上都开始泛出一丝绯红。半是羞恼,半是欲念萌动。

    夏琰看了片刻,又像是痴迷似的过去吻他。他手指夹住兄长的乳头,拇指在上面揉捏擦过。明日一早就要走了,下次见面还不知是到什么时候。肃西郡那边催成这样,郡王说他手下能带兵的人都折了,兴许真的是个刺儿头。

    亲吻的间隙,夏琰轻声说:“你若不愿,这会儿也该哄哄我。没准我去了肃西郡,就再也不回来了。”皇兄先前尽心帮他安排粮草,是因为两人是兄弟。他站在夏瑜一党,又是其中最有用的一个。哪怕惦记他的用处,皇兄也不会害他。

    可如果这回下来,皇兄恨他了,他又来不及准备——

    夏琰:“但我若是平安回来,皇兄仍旧不愿,也没办法了。你若不愿我做你的将军,那我就让你做我的梓潼。如何,皇兄?”他的语气低沉下来,又带着难言的温柔,“你若想杀我,就趁这次。”

    这是明晃晃的胁迫。

    说完这些,他又吻了吻兄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