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哥哥自慰正常吗?(1/1)

    05

    林竞辉不情愿地站起身来,想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却被单明安叫住。

    "去我房间,你的房间太难闻。"单明安一本正经地说。

    难闻?哪里难闻了,这家伙是狗鼻子吗。林竞辉撇撇嘴,可被请去他房间还是头一次,不去白不去,他倒想看看单明安一天到晚都在房间里做什么。

    和自己一样的极简风格,非黑即白。但是他的房间整齐到令人发指,桌面上的书本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什么东西是歪斜的。没有乱丢的衣服,没有凌乱的垃圾,也完全没有游戏手柄、漫画杂志,搞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反面教材。看着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林竞辉脱下上衣扔了上去,重重趴在上面一阵翻滚,闻到些许清爽的洗发水味。哼,我还说你房间难闻呢,他在心里嘀咕道。

    单明安在门口将他幼稚的行为看在眼里,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恢复能力不错,再上点药应该就差不多了。"他垂眼看着林竞辉赤裸的上身,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林竞辉没有吭声,像是完全放松了下来。感觉到单明安开始为他上药,伤口似乎已经不怎么疼了,他一声不吭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背后凉凉的,还挺舒服,只感觉床也十分柔软,易睡的体质很快让他进入了梦乡。单明安忙完了,合上医药盒侧头看他,对方正趴在自己枕头上浅浅地呼吸着。

    又睡着了,真像生命力顽强的野狗。

    单明安腹诽道,手指却情不自禁地勾勒着他的背肌,又向下滑到腰线,不得不说,这只野狗的身材真的很好。以前没注意,屁股也很翘。他不自然地想起自己第一次为林竞辉上药时他发出的那些暧昧不明的声音,和刚刚那张隐忍带泪的脸庞,竟然有某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起反应了?

    他僵了片刻,却像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单明安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他叹了口气,取了些抽纸,索性坐在桌前的转椅上随意地张开腿,取出自己半勃的性器,有一搭没一搭的撸动起来。明明是纤细俊美的少年,下面的尺寸却画风突变,硬起来更是显得有些狰狞。他面对着阖着眼睛的林竞辉,起初好像是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睡熟了,看到那双眼睫毛静悄悄地停落着,安心乖顺地睡在自己的床上,心中居然有了片刻的满足。他刚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林竞辉却好巧不巧地翻了个身,露出他赤裸的胸膛。

    微微隆起的胸肌不及女人那般雪白柔软,可是看起来结实有力,不知道摸上去手感如何。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了,为什么这次却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他也懒得思索,借着心里似有若无的欲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他哥哥的身体毫不留情地看了个遍。也许是某种背德的快感加持,单明安比平常更快地释放了出来。他的眼睛因为克制有些微微发红,因为在欲望登顶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想站起来直接射在林竞辉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上。

    而丝毫不知情的林竞辉却睡得异常舒适,感觉到还有人帮自己盖上了被子,美滋滋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林竞辉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还有些懵。然后他猛得翻身下床,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走进了客厅。

    空气中飘来一阵香气,单明安正站在厨房里不紧不慢地做着早餐。

    "你怎么还不去上学?"林竞辉吃惊地问。

    单明安看傻子一般斜了他一眼:"今天周六。"

    林竞辉恍然大悟,好像是这么回事。沙发上留着一床叠好的被子,这小子明显在这儿凑合了一晚上,睡他房间有这么可怕吗?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肚子却叫唤了起来。昨天晚上根本没吃饭,今天早上又闻着这么香的煎蛋味道,自然有些把持不住。他厚着脸皮走到厨房,看到锅里似乎有两个蛋,靠在门框上随意得说:"谢谢啊。"

    单明安看了他一眼,抬手又磕碎两个鸡蛋下了进去。

    林竞辉:"..."

    吃过早饭,林竞辉主动洗了碗无所事事,看到单明安竟然把床单被罩都拆了下来,准备拿去通通洗掉。他权当没看见,这家伙洁癖也不是一两天了,准备回房间打游戏。

    "站住,把你的课本拿好去我房间。"单明安在他身后说道。

    "?"林竞辉瞪大眼睛。

    "快期中考试了,你又想考倒数?"单明安一脸鄙视地说。

    他想张嘴骂人,想起来上次姜阿姨语重心长地托付单明安帮他补习,对方一脸不屑拒绝的样子,怎么,现在知道大发善心了?但是又想到姜阿姨期待信任的眼神,他终究是忍住了话头。

    单明安满意地看着他陷入纠结,也不等他回答,继续他的清洁了。

    洗了有什么用,老子今天照样睡。林竞辉骂骂咧咧地爬上单明安的床,翻开化学课本翻了起来。陌生的化学公式让他头大,因为落下了太多,他看也是白看,趁着没人下床,又在单明安的书柜里寻觅了起来。

    除了些精装的名着,全是些林竞辉没看过的小说,和一些金融的书籍。他百无聊赖地打量了一圈,在最高一层看到一个相框,里面放着一张很旧的照片,一个貌美的女子搂着一个小男孩在山水前合照,看样子是姜阿姨年轻的时候,几乎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依然是温柔得有些消瘦的脸庞,和动人的笑容。小男孩轻轻抿着嘴角,眼睛又黑又亮,有些局促不安地微笑着,想必就是现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单明安。两个人的头贴在一起,看上去很是幸福。

    林竞辉不得不承认,他很羡慕。从前的他也有这样美丽的母亲,温柔似水,对自己百般呵护,可是哪怕他再依恋,母亲还是永远地离开了。他怎么也忘不了头发几乎掉光,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虚弱地用皮包骨头的手握住自己,让他代替自己好好生活,请求他宽容一点,若是爸爸找到了可以代替自己的人,一定要成全他。那时的自己说什么也不同意,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有人代替自己的母亲?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父亲极速的衰老和隽永的孤独,却让林竞辉无声妥协。哪怕随便一个人也好,只要父亲同意,他便认了。可是一连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仿佛永远地活在过去里,被无形地伤痛压得无处可逃。

    幸好,幸好这一天结束了。随着对姜阿姨的熟悉,他渐渐明白了这样的离异女子为何能撼动父亲冰封的心,因为惺惺相惜。两个受伤的人成为彼此唯一的后盾,仿佛垂死的枝叶开出最后的花。

    而姜阿姨和母亲也有几分相似,他心中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几乎是无法自控地将她放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哪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如果是她,说不定真的可以拯救这个家。

    "哥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林竞辉一跳,他连忙合上书柜的门,根本没反应过来单明安刚刚叫了他什么。而单明安也是一愣,他只是觉得林竞辉的背影十分落寞,却看到他的脸上竟然淌过两行泪水。

    "你哭了。"单明安看着他,伸手摸了摸那道水渍,是真实存在的。

    林竞辉眨了眨眼睛,却有更多泪珠滚落了下来,他感到脸上一烧,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操,你他妈进来也不说一声吗?"

    单明安很讨厌他说脏话,每次都想狠狠堵住他这张肆无忌惮的嘴巴。可是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身影,他鬼使神差地靠了过去,把下巴放在林竞辉的颈窝,意料之内的察觉到对方一阵颤抖,单明安伸手环抱住企图挣扎的他,乖巧地蹭了蹭。

    "因为哥哥看起来很寂寞。"像是解释一般,单明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反应到这张嘴里叫出哥哥两个字,林竞辉竟然没有了动作,就任由他拥抱着自己。

    单明安呼吸着林竞辉身上的味道,突然很享受此刻的安静时刻,感觉到他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放松,不禁发出满意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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