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x猎人,礼堂play(1/1)
11
虽然闹了不大不小的别扭,但也算是在床上妥协和解了。林竞辉以为按摩棒、手铐还有那个箱子里不为人知的东西都不会再出现了,却没想到单明安借口监督自己学习,公然把它们当成了惩罚他的道具。
按单明安的要求,含住按摩棒背诵诗词、单词等等,只要错误五处以上,那晚就不和自己做。林竞辉一开始还在心里顶嘴,不做刚好,谁愿意天天被按在床上操个半死。可是没过几天,错误率竟然真的大幅下降,连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然后单明安就会狂喜地扑到自己身上,撒娇般亲个不停,迫不及待地拔出按摩棒换上自己的大家伙。
"还好...哥哥做到了..."
小狗一般热情地舔舐着自己,下身直接不由分说地顶入,林竞辉也长长舒了一口气。两人的身体早已十分契合,轻微的疼痛更像是蚀骨快感的前奏,让他浑身都战栗起来。很快房间里就传来肉体撞击的淫糜声音,吮吻低喘更是缠绵不绝。但单明安很是节制,过了时间就哄着林竞辉清理睡觉,才不管对方是否因为自己清理后穴的手指又变得蠢蠢欲动。
很快到了话剧表演的日子,林竞辉忐忑了很久,才发觉根本没有什么家长代表,全是单明安骗自己来参演的借口。收起些许的失落,也只能怪自己无意间就把软肋悉数暴露给了这个狡猾的家伙。
后场乱作一团,马上表演的班级做着最后的准备,自己的班级抽到了最后一个表演。单明安刚一出来就被一众女生团团拥住拍照合影,忙碌的后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紧接着出来的林竞辉不禁皱起眉头。白色的礼服是校外租来的,看起来也没多么高级,可穿在单明安身上却风度翩翩,尽显气质。好不容易遣散了人群,徐绘瑶和单明安坐在一处对着台词,王子公主的打扮也十分相配。林竞辉有些纳闷,前几天两人的怪异气氛还历历在目,可转眼间又亲近了起来,发生了那种尴尬的事情还能聊在一起,也真是不可思议。林竞辉撇撇嘴,也就主角需要对台词,自己只配上去临场发挥。眼不见心不烦,他拿起帽子扣在脸上,双腿交叠搭在桌边闭目养神。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身打扮也吸引了不少外班同学的目光。紧身的裤子勾勒出他良好的身材,皮带、高腰靴子,更是徒增一些野性的味道。此刻他随意地解开几颗扣子,好像真的是一个不羁散漫却充满正义感的年轻猎人。
单明安应付着大家的赞美,眼神却忍不住落在那时刻吸引着他的角落。
上一个班的表演终于接近尾声,姚木过来叮嘱了几句,便招呼他们在幔布旁候场。林竞辉低头走着,却突然感觉黑暗中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握了握。他错愕的抬头,看到一身华贵礼服,腰间别着佩剑的王子正看着自己,眼中的温柔满溢。两人的手很快又松开,因为后面的人跟了上来,向前走着将他们隔开。林竞辉的心跳很快,下意识地抚过手心,感受到手上残存的温度,这才确认刚刚不是幻觉。很多年后他都记得这个场景。嘈杂紧张的环境,匆忙走过的甲乙丙丁,只有单明安在黑暗中短暂而又眷恋地握住了自己,看着自己,而来不及说一句话的两人转眼就被冲散。他总是因为这个场景而悲伤,好像无形中昭示着两人分别的结局。
但后来单明安谈到这天却表示,在那个时候自己发誓,长大后一定不会再这样松开他的手,这些也是后话了。
"只有真爱之吻才能拯救公主,王子殿下,快献上你的吻吧!"小矮人上前焦急地说道。
王子看着昏迷过去的公主,决绝地闭上眼睛,吻上了她苍白的嘴唇。然而一吻过后,一切都没有改变。
"这不可能!真爱之吻不会失效!难道..."另一个小矮人不可置信地大喊,几个同伴更是露出疑惑的神色。
"难道王子并不是公主的真爱?"看到大家都不敢出声,一个小矮人试探地说道。
"也许,一路保护、陪伴公主,心甘情愿送她到王子身边的猎人才能将她拯救。"
林竞辉在后台听得有些发愣,怎么自己不在的日子里,结局排成了这样?
随着掌声响起,最后的表演也画上了句号,老师简短发言后,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离场了。
姚木夸张得描述着学生们的反应,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再次感谢了演出的同学,喊他们一起拍了合影才放人收拾换衣服。
临时当做试衣间的办公室人满为患,林竞辉等待了片刻,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走向厕所。
单明安似乎也没有换衣服的打算,悄悄跟着自己走了进来。林竞辉当然察觉,用眼神询问着对方的意图。单明安关上门,这才从身后抱住他,整个贴都在了林竞辉身上。
"等会再走吧,我想和穿着戏服的哥哥做。"
还是撒娇的口气,却根本忽略自己的意见,直截了当地顶了顶胯。
"从一开始就想做了,都怪哥哥穿成这样,腰线一览无余,屁股还那么翘。我表演都没办法专心。"
林竞辉翻了个白眼,这都要怪到自己头上,刚刚明明演得那么认真,底下有人喊他的名字都面不改色呢。单明安的手隔着衣服揉弄他的臀部,却很快让他想起了那些令人愉快的事情,情不自禁地转身和他吻在一起。
主动的哥哥美味异常,单明安明明穿着王子的衣服,却失控地压住林竞辉的脑袋贪婪索取,没有丝毫优雅可言。充满欲望的吻被脚步声打断,是有人进来了。
"你看到单明安和林竞辉了吗?他们好像还没换衣服。"
"先放在办公室,也不会有人进去,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外面传来交谈声,两个人上完厕所便离开了。单明安思索片刻,拉着林竞辉走了出去。走廊上已经没有人走动了,刚刚那两个人的身影也消失在尽头。本来他们的表演就在最后,其他人早就离开,现在的礼堂似乎已经空了。单明安径自来到前台,幕布落下,他抬手拉开,刚刚还坐满学生的礼堂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林竞辉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连忙拽过幕布合上。
"还是算了吧,总觉得有人在哪个角落看着。"
单明安充耳不闻,直接把林竞辉按在了墙边。
"不行,刚刚就想在这操你了..."他伸手去解林竞辉的皮带,却怎么也打不开那碍事的搭扣。
看着单明安急切的样子,林竞辉没发觉自己笑得有多宠溺,动手自己解开了裤子。
"这个不好穿,我系不上,那个租衣服的同学帮了我半天。"
单明安这才能伸手探向那熟悉的紧致秘穴,在他耳边发狠地啃咬道:"他帮你穿裤子?什么时候?"
手指刺入,林竞辉尽量放松身体回答道:"就...你被人团团围住的时候吧...没人帮我,我就找他了,喂,慢一点啊——"
以前就算每天都做,单明安也坚持为他做足扩张,怕不小心伤到自己,可现在却直接把他反按在墙上,性器不顾一切地撞了进来。
随着全根没入,单明安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几乎没留给他反应的时间便抽动起来。
林竞辉吃痛地呜咽,一次次被顶上冰凉的墙壁。
"下次不可以找别人,有我在,哥哥不可以拜托别人。"感觉到后穴渐渐湿润,单明安躁动的心才平复了下来。林竞辉已经疲于回答,无法自控地沉浸在这疯狂原始的交合之中。
单明安只是解开裤子拉链,紫红的性器在一片白色中显得格外突兀。而林竞辉的衣摆被拉起按在后颈,裤子也褪到膝盖,股间承受着狰狞的巨物。掉落在地的皮带和靴子随着对方的撞击在地板发出吱哑的响声。
"哥哥叫出来吧,这里没有人。"听着林竞辉压抑克制的喘息,总感觉还不够,单明安忽的全根拔出,抬高他的臀瓣再狠狠钉入。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深!"林竞辉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进犯,只好仰起脑袋哀求着。在礼堂公然交合,还发出淫声浪语让他羞耻不已,可是身体却因此更加敏感愉悦。
"就是要这么深,好想操死哥哥,哥哥是我的..."单明安身下力度丝毫不减,抚摸过林竞辉的肌肤,好像要把每一寸都占为己有,这是他一个人的玩具,好想在里面灌满自己的精液,让他只为自己淫乱发狂。
不知过了多久,换了多少姿势,滚烫的精液才浇在了他的肠道。林竞辉躺在地上,衣服早就被脱光了。大腿被分开到极致,脸上的泪水、汗水、涎液无法区分,身上布满新旧咬痕和吻痕。他和单明安一起达到了高潮,眼神毫无焦点,腹部淌满自己射过几次的精液,就像被人肆意侵犯过的性爱娃娃。
可单明安却包含爱意地注视着他,布满自己痕迹,充满自己味道的哥哥,太喜欢了。他弯腰吻着已经意识涣散的林竞辉,仿佛对待一件世间罕有的珍宝。
独占哥哥的心情,再也无法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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