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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干了什么好事了,不怕我生气,嗯?”,谢函正磨着妈妈撒娇,就听徐天声音传来,接着就看他从大门里出来,徐天与哥哥徐厉有三分相似,蓄着一头短发,露出出光洁的额头,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眼睛,鼻子高挺,五官线条更为锋利,并不同徐厉那样自带正气,反而带出一股邪气。偏偏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正派的的白衬衫配牛仔裤,中和了邪气,反而显出几分温和气质。
“啊!?天哥哥!什么都没有!真的!我是说你这么疼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嘻嘻是不是呀”谢函不妨正被徐天撞见自己的撒谎现场,赶紧凑上去讨饶。
徐天却并不理会他的撒娇讨饶,先跟谢父谢母打了招呼,然后才对谢函说:“你先给我等着,我等会儿跟你算账,你行李呢?”他四下看了看,只见车后备箱里已经塞满了东西,暑假帮谢函买的那个大黑行李箱正在里面。
谢函指了指车,“呶,在那里,大哥帮我放好了”然后又自得起来,“都是我自己收拾的,阿姨和妈妈都没有帮忙哦”
徐天却有些头疼,他那个行李箱的确是够大的,但也只能放些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被子床单肯定是塞不下的,现在看他身边空空的样子,就知道他把这个忘了。
他们早就跟学校打点好住两人宿舍,宿舍里面肯定也带了被子床单神之类基本的生活用品,但肯定不是多么好的东西。谢函从小被养的娇气,什么都用的最好的,擦脸的毛巾都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同一品牌下同一系列的同一款,为了这毛巾不停产,谢家父母甚至在他五岁的时候跟品牌商把这款毛巾的生产线买了,更不用说是睡觉用的床上用品,虽然没毛巾那么讲究,但学校自备的肯定不行。
徐天也不想打击他头一天上大学的积极性,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夸道:“长进了。”谢函头发在暑假的时候已经长到肩膀,开学的前几天才去理了一下,剪到到耳下,前面也留了点碎刘海儿,他身体弱,头色没那么黑,泛着点棕色,发丝细软,摸起来像一把丝缎。徐天摸了一把,放下手之后不自觉攥了一下,啧,头发也这么滑,还想摸一下。
谢函听了夸奖越发得意,“我成年了啊,自己的事当然会自己做,以后也可以照顾哥哥”
“行,哥哥等着你照顾,但是现在你赶紧给我上车去,太阳这么大,帽子也没带”徐天把他往车上赶。谢函皮肤白皙,在太阳底下稍微晒一会儿就满脸通红,很容易晒伤,平日里出门阿姨都给他准备好防晒的帽子,估计今天头一天上学兴奋过头,什么都忘了。
谢函这会儿确实被晒得有点不舒服了,又跟爸爸妈妈说了几句话就先到车上去等了。
徐天却被谢母叫住,说有点事要交代他。
谢母让谢父去跟徐厉说话,自己跟徐天走到稍远一点的树荫下,“天儿,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前几天咱们带函函去林医生那里例行检查,医生把我和你妈单独叫进去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徐天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起来,“函函怎么了,当时不是说一切正常,没什么事情吗”
“唉你先别着急,是没什么事,就是函函的女性特征开始发育了,这几天已经开始了,该教他的我已经教了,在家里有我和陈姨帮他,在学校又不能还带着阿姨去,只能交代给你了,”谢母看徐天为自己儿子着急的样子,心里安慰。
徐天先松了口气,随后就是惊喜,整个人都被这惊喜冲的有点发懵了,发育了那岂不是...“呼”,他深吸了口气,面上极力稳住表情,但再开口却暴露了他不甚平静的内心,“发,发育是...哪方面,我该做点什么?”是胸部发育,生理还是...性器官,他没好意思问出来。
谢母极少看到徐天这么傻愣的样子,笑道:“现在刚有点迹象,还不确定会发育到哪种程度。”然后又安抚他:“也不用太担心,我把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函函的行李箱里,有些药,药的用法,还有林医生的叮嘱都写在便签纸上,在那个紫色的袋子里,有不懂得打电话回家里或者直接问林医生”
“函函身体是什么样子,与别人有什么不同,这些年我们从没瞒过他什么,我们都相信他对自己身体上的认知,也能接受这些变化,他虽然单纯天真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但到底不同,我也怕他吓到,幸亏有你了天儿,这些年叔叔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也有些愧疚,你本来不用承担这些的,你。。。”
“没有,我很高兴,真的,阿姨,函函对我来说从来不是负担,我很高兴可以陪她一起长大,陪他经历这一切”徐天打断谢母的话,“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让他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单纯快乐”
谢母眼眶有些发红,“行了,不说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你也上车吧,函函在等你”
谢函身体的事情,除了谢父谢母之外,徐家老爷子和徐父徐母也知道的,当时为谢母做孕期调养和接生的医生都是徐父安排的,孩子生下来是什么情况,他们一清二楚。
当年谢父谢母谢看着好不容易得来的谢函,心里既欣喜又犯愁,喜的是终于有了孩子,愁的是他这副身子。徐家老爷子也愁,自己兄弟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他看不下去自己的生死兄弟这样难受。与当时刚生了徐天还不到五个月的徐父徐母做了商量,让谢函和徐天从小一起教养,自徐天懂事便把谢函的身体状况同他说明,让徐天就把谢函当自己亲弟弟看待,爱他护他,甚至每次去给谢函做身体检查都带着他一起去,让他从小就知道谢函的不同,以期他们长大后兄弟情深,互为庇护。
只是没想到,徐天16岁的时候,突然找到两家长辈,当着两家长辈的面,请求谢函父母,将谢函的余生交给他,不是做互为庇护的兄弟,而是做“夫妻”。
当时两家长辈只以为是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互相爱慕起来,徐天却说这只是他自己的意愿,谢函并不知道他的心思,而且仿佛对情爱还没开窍的样子。
谢父谢母乍一听了徐天要与自己儿子共度余生时,其实心里并不十分反对,自己儿子身体情况就在那摆着,以后要找个能共度一生的人是非常不容易。再说人心险恶,不管以后孩子跟谁在一起,他们都是不能安心的,但是徐天不一样,有徐家,有他们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情分,有这些年徐家对自己儿子的疼宠爱惜在这摆着,他们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徐家父母从小看着谢函长大,谢函又是懂事乖巧的,对他们来说跟亲儿子也不差什么。而且两个孩子青梅竹马,如果以后真的在一起,确实是个圆满的结果。而且他们也对谢函的未来有些担忧,那样的身子,若以后遇人不淑,不知道会有多么惨烈的后果。
只是现在徐天剃头挑子一头热,谢函还没开窍,就来找他们长辈来摊牌了。
他们再是谢函的长辈,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为他做决定,只说让徐天自己追求争取,若有一日他们两情相悦,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当时16岁的徐天当着双方父母的面说:“只要您们不反对,我就有把握让函函爱上我,也只能爱上我,不会有别人。”
两家父母怕徐天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还旁敲侧击了许久,你们年纪小不要做出什么没有分寸的事情,弄得徐天哭笑不得。
如今两年过去了,谢母看谢函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其实还挺为徐天发愁,函函还没开窍啊,对着徐天整天还是哥哥哥哥的,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也不知道徐天是怎么想的,唉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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