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番外全(2/5)
中院边上开了一家新的饭馆，看着装潢挺不错的，三个人进去了。除了栗寻要了一碗牛肉面，另外两个人都点了饭、菜、汤。
栗寻纳闷，难道这是什么常识吗？他扭头看何璇，何璇在低头玩手机没有注意到，栗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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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隐蔽的躲着人的小情趣两个人都玩的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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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寻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日，但是如果是因为没有好好工作被拉着回家日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所以他非常认真的好好的在工作和学习。
创道授业解惑自然不是在律所，而是带回家在书房慢慢摸索。
“有的。”
是刑事案件，还在侦查阶段。
周崇钟的案子就在隔壁，何璇带着他过去坐在后排旁听席位上。
这个案子难得不是案情而是人心，女方这边呼的拉风的带了二十多个高壮男人，直接就把法官威胁上了。想判离啊，试试啊？可怜基院刚出来没几年的审判员就被唬住了。
太可恶了。栗寻被挠的痒痒，偏开腿。
老太太一直问栗寻对方能不能判死刑。
“诶？”何璇也嘿嘿笑的从周崇钟的菜盘子里面夹了一块。
何璇报以白眼。还差半个小时十二点，三个人直接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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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何璇是很不喜欢别人催婚的，但这个时候特别感谢周崇钟，笑眯眯的反问，“准备给我包一个多大的红包。”
“我想要多少你都给吗？”
“代理词很好写的，你把我们双方庭上的说的话整理一下，对我们有利的挑出来写，再加上争议焦点就好了。”
领了号牌找好位置，周崇钟开始问她们今天庭审的情况。
没什么变故，如预料的走完程序宣布当庭宣判。总共花了一个小时。这次肯定会判离的，女方一直阴沉的盯着被上诉人这边。栗寻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被女性这么仇视的盯着过。
何璇本来是还有一大堆话想讲的，但是这么直面的看到栗寻的笑真的是被闪到眼了。她的心砰砰的跳，默默的换了一个离栗寻比较远得位置。明明都要结婚了，居然还会因为一个失了分寸。
“哎，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个嫁错了真的是毁一生啊。”何璇感慨了一句，既然都讲到这里了，她也就顺势问了，“栗寻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看什么呢？”
他们这边是作为男方的委托人。
好吧，多想了。
栗寻指着问周崇钟那是什么意思。
何璇低着头，开始阴测测的翻白眼，学的唯妙唯俏的。被她盯着看了几秒栗寻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栗寻一目十行，脸慢慢羞红。然后看着何璇，露出那种你们的日常就是这种？饶了我吧的无奈笑容。
周崇钟不帮忙解围，就在边上看热闹。
“他不喜欢照相。”担心何璇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上来，栗寻干脆自己交底。
栗寻放心得吃了起来。炸鸡腿吃着味道更不错，里面是腌过的，入味。外面一层皮被炸的脆脆香香的。
栗寻猜何璇没有说出口的词可能是傻逼或者傻叉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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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提嘛。不够我从小戴工资里扣。”
诶，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点？
周崇钟点的那道炸鸡腿看着味道是不错，炸的脆脆的皮看着挺诱人的。见栗寻盯着看，周崇钟随手就给他夹了最肥的那块腿肉。
“后面确实打起来了。”何璇挥挥手机，“两拨人直接在法庭上干架了。然后被法警带下去了。傻”
“你们多久了？有没有照片？”
“呵呵。”果然资本家都是剥削阶级。
栗寻心有余悸，“我以为会打起来。”
周崇钟会抱着栗寻，握着他执笔的手，一行一行的划过去，第一遍告诉栗寻哪里写的不对。返稿回来的第二遍，如果栗寻往对了改了，就会亲亲摸摸夸夸他，改错了就会提供一个大方向让栗寻再去摸索。
案子并不复杂，就是两个小孩子不知为何起了争端，犯罪嫌疑人冲进被害人家里，直接捅了几十刀。被害人脑袋和身体就靠几块肉勉强连接着。
“那有没有出现吵起架来连律师一起打呢？”栗寻刚入行不久，对这种事情非常好奇。
何璇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离婚案件，案件当事人属于什么锅配什么盖系列。男方和自己的舅嫂搞上了，女方十几年前就离开家和其他男人私奔。现在在回来不过是拆迁拆到家门口了，为了日后巨大的利益聚头。男方要离，女方怎么都不肯离。
栗寻就一脸风轻云淡的哦了一声，何璇摇摇头，突然玩心大起，用卷宗遮了手机，给栗寻看聊天记录。
“”
“栗寻今天穿白，然后他刚才做扩胸运动，我看到他乳头了！好羞射。”
周崇钟和栗寻坐在一侧，有桌布遮着。位置又比较偏，一般人注意不到这里的小动作的。他手指哒哒的在栗寻的大腿上弹钢琴。节奏欢快的要飞起。
“你想要多少啊。”
“你们知道栗寻去哪里健身吗？他身材看上去更好了！”
起诉状写了几次之后隐隐找到感觉，但是案情一复杂就有点儿无从下手，写与不写详略安排等等。
“栗寻屁股比我还翘啊啊啊啊！”
栗寻倒是不怕修改，他怕的是周崇钟会对他失望。
但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
栗寻只能和她讲这是法律规定。
庭审笔录一做完何璇就忙不迭的拉着栗寻走了。这两边当事人摆明了要干架的，又不是自己亲朋好友，傻逼才留下来做炮灰。
这次做个最后的了断。
“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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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多了去了。”何璇回忆，“我记得我们当初接过一个案子，也是离婚的，是陈庄那边的。那边遍地土豪你也是知道的，而且一般都不领证，都是等到儿子生下来了才去。当时有一对是返还彩礼的问题。女方有点儿神经质，从头到尾就这样盯着我们。”
“那你和小戴什么时候结婚啊？”周崇钟适时的插话进来。
谁敢冒这个风险啊。没背景撑腰大家都是平头百姓，都是要过日子的。还等怎么滴，拖呗，踢皮球呗。一个离婚案件整整打了三年了，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再一审，又上诉了。
他可以感觉到周崇钟真的是在花心思教他。每一份材料他都会亲自修改，他一开始给栗寻订的标准就比别人高。
哎呀，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情。何璇打着圆场，“患难见真情了。一辈子能遇上这么一个人也是值了。”
那是一个陈年旧案，何璇拉着栗寻小声的在讲八卦，告诉他这是一个系列案件，周崇钟从委托那边已经赚了一百多万了。
犯罪嫌疑人那边做笔录是说因为打游戏起的争端，但是被害人家属这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说法，他们觉得就是抢劫后杀人。
那是一个没有栗寻只有花痴的群的聊天记录。
有时候一份材料写好会花上十天半个月。
栗寻左顾右盼，他盯着写着朕和妃的两块幕布有些费解。
栗寻不说话了。
“谢谢~”嘴甜的何璇直接应了。
这家的牛肉面味道一般，卖家还提醒他是辣的，结果汤汤水水全是白萝卜甜滋滋的味道。牛肉也只有两块是瘦肉。
服务员正好把餐品端上来，栗寻低着头吃自己的牛肉面。权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问。
这一天律所进来一个老太太，栗寻和另一个实习生招待了他们。
栗寻耐心的给她讲，如果按照她说的，两个小孩都只是十一二岁，虽然出了人命法院也是不可能判死刑的。最多只能争取无期。
“啊？”何璇很遗憾，但是觉得这个回答很理所当然。像栗寻这长相，没女朋友才是见了鬼吧。
老太太哭了一会儿后开始和栗寻他们讲案情。实习生做记录，全部听完栗寻理了一下思绪。
栗寻他连他们这边咨询是要收费的都没好意思说，默默的把人引到咨询室，让实习生给她倒了杯茶，然后听她说案情。
老太太这边是非常不能理解，她说她家的小孩子也是未成年，为什么法律不能保护她家的小孩子？
“我家前段时间遇到点事，他一直陪着我。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也是他支撑着我。感情很好，很稳定。但是因为个人的原因，就没有公开。”
周崇钟从庭上下来的时候看看脸红的不正常的何璇，特别没眼见力的问，“你发烧啊？”
栗寻侧脸，和周崇钟的眼神对上后，又不好意思的移开。但是何璇看不见的桌下，周崇钟把手搭在栗寻的大腿上，栗寻则是很幼稚得踩了一下周崇钟的鞋子。
周崇钟看了一眼笑着反问他，“你说呢？”
“想吃就再点。”财大气粗的周崇钟又点了一盘，“吃饱一点好干活。吃完了我请你们喝果汁。”
老太太一开口就声泪俱下，哭着求着栗寻他们要帮她。她哭的太惨，又一把年纪，抓着栗寻的手像是抓住包青天。
这天早上周崇钟和何璇都要去市中院开庭。栗寻做何璇的小助手去给他做庭审记录，回头开始学写代理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