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磨桌角/银针插尿孔/敲蛋看云安面对姜罚崩溃大哭(1/2)

    云安才开苞不久又被翻过来覆过去地肏了好久,赤裸着身子颤巍巍站起来,却几乎挪不动步子。

    谢渊饶有兴趣地赏了一阵美人的窘迫,见他那可怜的小模样委屈又可爱,不顾云怯怯的目光,直接走上前将人一把揽进怀里:“你之前想去哪?本王送你过去。”

    “不行不行,府上有规定的,奴才不能给主子添麻烦。”

    云安慌忙摆手,可是看看窗外天色,小嘴一下就瘪了下去,低下头倔强地咕哝:“奴才、奴才要去厨房做事了,不然会挨骂的”

    他说得煞有介事,弱弱推拒着谢渊的桎梏,但那嫩嫩的奶头被人一掐立马就软了身子。云安抿着嘴看看谢渊,怂唧唧的尾音几乎能被一阵风吹散:“奴才想想自己去,王爷能不能松开我、让奴才自己过去?不然别人会笑话的”

    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走路不稳的样子,多丢人呀。

    “谁敢笑话你?”谢渊戳戳他的脸,越发抱着云安的身子不松手,看着他身上斑驳的爱痕忽然笑笑,恶劣地裹上他的耳垂嘬弄,“让云儿自己回去怎么能行?一会总要回来的。”

    云安吓得一愣:“啊?”

    少年就这么被王爷强留在了身旁,谢渊才不管底下会传多少流言,自顾地爱上搂着云安软嫩的身子消遣。

    王爷疼人的时候,恩宠和陪伴都是唯一,偶尔看着自己府上的这个小奴才低眉顺眼的样子越觉得合心意,只恨没早早地把人发掘了,白浪费好几年。

    ——除了有一点不好,小可怜,胆子过于小了。

    谢渊近日来虽能解了眼馋,可限于亲亲逗逗,云安那娇嫩身子他抱得着却吃不着,就因着自己初次弄得没有节制吓到了这个娇气包,导致现在偶尔想抠一抠那湿软的穴儿,手指还没伸进去就把云安吓得夹着腿不干,稍一用强就委屈巴巴地打哭嗝,软得谢渊的心都快化了。

    谢渊耐着性子等了七八日,越发不甘于那般寡淡无趣的狎弄,一日忙于公务时恰留云安在身侧洗笔侍奉,疲累之余,就想与心尖上的宝贝来一番缠绵。

    天色渐晚,跳跃的红烛流泻出暖光融融,谢渊揉揉手腕,恍然见着小人已经扛不住困意,他靠在墙上打瞌睡,惺忪着双眼捧不稳手中的托盘,那东西已经歪了个角,摇摇欲坠。

    谢渊挑挑眉,果不其然等到托盘掉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里头青瓷的杯盏更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呀!”

    云安一下睁开了眼,慌张着去捡地上的碎瓷片,忽地被一双手牢牢握住,忐忑抬头,正见谢渊拧着眉头略显责备地看着他:“云儿怎地这么不小心?不但犯了错,还吓到了本王,这可怎么办是好?”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泫然欲泣少年抿着唇瑟瑟发抖,六神无主时居然忽视了自己已经被谢渊搂进怀里、挑开衣襟吻上颈侧滑腻的肌肤。

    “既然有错,是不是要受罚?”

    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无情,鼻尖划过珠玉般的耳垂,引起云安一阵轻颤:“是、是的,但王爷能不能罚得轻点?不想、不想好疼的”

    云安最怕疼了。

    “当然。”谢渊哑着嗓子允道,挂在脸上的笑却有些意味不明,“云儿真乖。”

    谢渊在床笫间本就好一口猎奇,上回把云安干到潮吹喷尿已经对云安这副身子存上浓厚兴趣,如今又看他软在怀里任自己予取予求,更要玩些的新鲜的把戏。

    谢渊埋在云安身上舔弄得他颈侧的嫩肉水光闪烁,见他双眸渐渐迷离,轻笑一声便把碍事的衣衫剥个干净。

    少年本来以为惩罚只是打他几回,这一下子蓦地脱光,吓得连抖都不敢了:“王、王爷?不要不要!云安不想被摸那里”

    “乖,本王今天不摸你。”

    谢渊边说边拨开他的玉茎,露出休养了几日已经恢复原本粉嫩色泽的花穴,因为方才被搂着亲着,花唇上已经透出水色,只是珠蒂还青涩地藏在其中,乍一接触微凉的空气有些蠢蠢欲动。

    “云儿这里真是可爱。”谢渊嗅着云安耳后的馨香,探出手一捻就将怯怯的阴蒂掐弄出来,“本王都有点舍不得碰它了。”

    娇滴滴的肉花充满诱惑地绽放在手边,谢渊竟真的撤了手,只是将云安转了个方向分开腿,抱着便往桌沿边走去。

    “王爷?我唔——!”

    半截话语突然消失,谢渊猛地将云安往桌角上一抵,两片湿漉漉水淋淋的花唇被迫裹住翡翠玉石雕刻的桌角,随着腰间紧扣的手上下磨弄起来。

    “唔好疼!”云安浑身抽搐个不停,才动了几下呻吟就已经渐渐变了调,淫叫沙哑破碎,浑身发软地央求道,“嗯——王爷不要磨,好痒,好痛,要坏了唔哇”

    谢渊推着云安的臀狠狠撞向桌角,甚至连刚露出一点的硬籽都反复被压回软肉里,尖锐的弧度刺得花唇泛起一股巨大的酥麻和刺痛,少年拼命踮起脚尖往后蹬,企图缩进谢渊的怀里逃离折磨。他扭过头想去亲谢渊示好,紧紧攀着男人的手臂,像抱着自己的天神,一个劲儿地讨饶:“呜呜呜呜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让王爷弄身子,求求王爷罚别的、随便怎么都好,求求王爷饶了奴才这一回”

    少年泛红的小脸上淌下泪水,一声声的浪叫听得谢渊情欲翻涌,他轻笑出声,越发不肯罢手,吹毛求疵地捡着云安的纰漏:“本王怎么说得来着?只你我二人时云儿大可不必自称奴才,怎么这么不长记性?更要狠狠地惩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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