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顾宁下楼端来牛奶和温水，放在床头，才问傅笠云：“你是不是有胃病。”
说完这句对不起，傅笠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认可吗，傅先生。”
傅笠云回过神时，顾宁正抱着他坐在浴缸里，给他清理肮脏的身体，手法轻柔，他心里那种酸涩的委屈终于顶到了口边。
“他他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我不能让他反悔。”
他搞砸了。
顾宁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对他的失态激动视若不见，这是送客的意思。
他不想做么？
裤子薄，两腿之间很快有了威武的形状，傅笠云用微凉的手心去揉弄。含着小半口唾沫，隔着裤子描绘那里的形状，隔靴搔痒，惹得那里轻轻地动。
惜字如金，顾宁只能继续问：“怎么了，平时工作太忙？”
顾宁看得呼吸急促，扣着他的后脑勺的手也不断收紧，挺动腰部，把阴茎往深处抽插。傅笠云生涩，他伺候自己都少，何况是用嘴伺候别人的阳具，可他却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仰头用力地吸着，缩紧自己的面颊，夹着。放松自己的喉咙，让顾宁能插入自己喉咙。
门轻轻地关上，黑暗里，傅笠云愣了好一会，才闭上了眼睛。
顾宁呼吸一滞，马上按住了傅笠云的肩膀，可太晚了，傅笠云像是被他的反应鼓励，更加用力地去舔顾宁的那儿。顾宁只能看到那个人的发顶。发丝是柔软的黑色，反射一点橘黄的灯光，傅笠云动起来，头发也跟着动。
这么烂。
顾宁看着他，眼中意味不明，终下了定论：“如果是，就先欠着吧。”
夜深了，所有的钢琴声音消弭在黑夜中，不打扰旅人的清梦。
忍了一天的胃痛，被抽插顶到喉咙的呕吐感，终于让傅笠云最后一丝坚持消失殆尽，顾宁射精的瞬间，他退开，和着精液哇一声吐了出来。
他终于抬头来看顾宁了，两颊绯红，眼睛里因为呼吸急促泛了淡淡的雾气。
但他不能装睡，只能乖乖交代：“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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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傅笠云就不再是正装领带那无懈可击的样子了，而是光着身子，眼眶发红，眼里蓄了点泪花的傅笠云。
毫无意外的又一次。
“就像我说的，绝不背叛，绝不欺骗，绝不不辞而别。为期一年。”
他拿了顾宁的资源，解决了当下的一个大麻烦，就该给顾宁同等的回报。
傅笠云被这句话牵动，猛抬起头来看着顾宁，这个试用期，是顾宁反悔的意思吗？
傅笠云忍着腹中越来越强的阵痛，边想边用力地解着裤子，解下最后一层束缚时，顾宁的东西跳到他的脸上。
※
他目光突然变得痛苦起来，看着自己紧揪着裤子的手，和桌上厚厚的文件。
傅笠云急得呛了口口水，那句否认还没说出口，顾宁利索地起身：“我不勉强任何人。你睡吧，明早让你的人来接你回去。”
“难受就别做了。”
傅笠云要是清醒些，他就会发现顾宁给他擦干身体，穿上了全新的合身的睡衣，可惜他脑子里全是自我厌弃和愧疚，任由顾宁将他抱进了侧卧。
顾宁明知他是个残疾，要他的身体，也许有羞辱，也许是猎奇，但既然答应了顾宁，他就该做好。
“好，”顾宁由里至外的舒心笑了，这么乖的傅笠云，真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突然说出一句原计划外的话“听说傅先生从没有过情人，我倒担心，不如，我们有一周的试用期吧，如果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涨得紫红，微微的腥味，前列腺液粘粘的，沾到脸上，拉出一点点暧昧难为情的弧度。
傅笠云朝他走过去，像飘，步子轻轻地晃，文件攥在手里，走到他跟前，也不看顾宁一眼，突然就跪下，扒住了顾宁的裤头。
对不起。
目眩感更甚，顾宁拉着他的头发，用力的动作撞得他一阵阵摇晃，更要命的是他想吐。酸水不可抑止地溢到他的喉咙口，眼里全是血色，他想吐。
“也是，今天开会到八点，九点要赶到松山别墅，实在没时间。”
冲得他几乎干呕，傅笠云忍过那阵难受，更加卖力，双手捧起顾宁的阴茎，伸出舌头滑过水润的阴茎头，每一寸他都照顾到了，闭着眼睛睫毛修长微微颤动。舔着，嘬着，用唾液滋润，发出啧啧的水声。
“首先，我不强迫任何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傅笠云点头太用力了，顾宁只能看到他的发旋，露出柔软的光泽。
顾宁的手按在琴键上，乐声流畅，跳跃，他像是很熟练已经弹奏过千遍万遍一般。
顾宁却听不见傅笠云在呢喃些什么，他站得太远了，就那么杵在那儿，脸上不置可否，冷漠瞬间刺到了傅笠云的心。
“嗯。”
怎么办，他要反悔了。
顾宁坐在沙发上，搭着腿，双手交握在一起，对着傅笠云缓慢清晰地说道：“其次，合约期为一年，这一年间我们是情人，就做情人该做的事情，对彼此，我想至少做到诚实，互相尊重，满足。至于合约到期了，也不多做纠缠。”
傅笠云的声音细如蚊呐，难为情染红了他的脸。
他站起来，一阵目眩，整个房间的灯光沙发都在转，只有那个人，站得稳稳当当，扣子仍然扣到第一个的男人
顾宁将傅笠云拉起来，伸出手拢上他的脸，轻轻地拿手指擦去嘴角漏出来的口水。轻声问：“是不是非要做点什么你心里才过得去。”
“对不起”傅笠云开口，笨拙，羞耻，自责。
没想到第一次他就搞砸了，不争气的胃，不争气的身体，连陪顾宁上个床都做不到。
傅笠云突然转身，对着顾宁就俯下身去，唇舌差点碰上顾宁下身的时候，被一只手牢牢地钳住了下巴。
“这次不做吗？”
双手按在那儿，傅笠云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却不敢停，一鼓作气地凑到他的两腿之间，舔上了他的裤子。
自己怎么这么烂。
夜灯照在他的脸上，只点亮小小的一部分。
顾宁的脸沉下来，过了一会才说：“你是怪我。”
就这样吐了出来，把顾宁的卧室也搞脏了，这样不堪恶心的画面，肯定也让顾宁倒胃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