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paly(2/2)
傅笠云又陷入了联想。顾宁不仅英俊,更加周到。
傅笠云愿意为了这份沉甸甸的恩情脱去蔽体的衣服。
他是英俊的,不仅是五官,更有常有那种飞扬得意的神采。
他知道自己很差,已经无力再招架顾宁的好了。已经无力再假扮他自己能承受得起顾宁给他的尊重和重视了。
所有的一切都有商有量,顾宁可以温和施予,让自己浸泡在暖意中舒服得软了骨头。又可以索取命令,让自己如裸身埋在雪地中,为求豁免一再屈服。
傅笠云喜欢吃清淡的食物,顾宁就安排私厨专门上门服务,世界各地的料理,新鲜空运的食材,搭配的酒水和甜品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为了让傅笠云享受到最适合的美食。
不如就把所有托付给眼前的人。
顾宁摇了摇头,刚想否认,傅笠云握住了他的手,温度偏高的手掌顺着手臂的曲线向上,停在了顾宁的胸前,他又仰头:“以后不用带我去外面了。”
顾宁喜欢带上傅笠云品尝美食。精心安排每一次的约会。
“顾宁其实你不用”傅笠云欲言又止,他该如何说出口
一坐下,傅笠云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您直接上我就好。不需要铺垫,用这根钢笔也可以,把我戳烂。”
他这种人,怎么值得顾宁笑脸相迎?
顾宁回望他的时候眼神得体,包容,终让傅笠云自惭形秽败下阵来。
“嗯”
傅笠云心里的话不能启齿,他矢口否认。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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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
他跟上了顾宁的步子,又一次被迫享受顾宁给他的温存。
路上有些堵,顾宁倒是开得沉稳,傅笠云却慢慢失神,总会不自觉地端详顾宁的五官。
其实做爱,对傅笠云来说并不容易。他把自己遮得太严实了,裸露一丝一毫都让他像被剥皮一样剧痛,吸血鬼不是害怕阳光吗,他也是,害怕每一丝可能发现他秘密的目光。
来吧,不如踩碎他,撕裂他,践踏他。
都是顾宁细心照顾他的情绪,慢慢帮他调整回来的。
顾宁的鼻梁坚挺,将他整张脸的线条撑得线条分明,收尾到喉结那儿,有种浑然天成的顺畅。
被人指着鼻子骂“你有什么资格的时候?
傅笠云瞪着他。
他看着顾宁,鼻息之间两人热度交融,傅笠云想被烧坏了所有的理智,终于说出他最冒险最下贱的请求。
“你怎么总看我?”顾宁开口打破了沉默。
却要一次又一次在顾宁面前掰开自己的屁股,邀请顾宁插入他畸形的肉穴。
“不要忘记,永安的办公场地租赁费用还没缴清,你既然接了这个摊子,就得把钱付了。四年,全款。记得在期限内交齐,不然我就让人来清洁了。”
他连勃起都无法心安理得。
傅笠云却推开了傅笠云。突然说道:“顾先生,我是不是特别差。腰也不软摆不好姿势,做爱放不开还摆架子,带出去也是无趣的,话也说不上来一句,只能哦哦哦地瞎点头,像个傻子一样。”
“想去就去呗,反正他也晕得死死的睁不开眼,你也骗不了什么遗产了。只是没想到你们李家人脸色还是这么厚啊。”
傅笠云整个身体贴在顾宁身上:“没关系的顾先生,”
被人扫地出门,夺走所有的时候。
这顿饭吃得就尴尬,傅笠云实在没有力气跟顾宁应酬,顾宁就为他切好芝士和牛排,他却全程提不起劲儿,顾宁就没有逼他说话,只是选了自己生活中遇到的趣事和琐事讲给傅笠云听,还聊到了行业的动态,慢慢地傅笠云也起了兴趣,一顿饭吃完,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疲惫感变少了很多。
他眼神有最无辜的坦荡,声音却越说越低:“我今天想到这个可以塞进去,做道具玩,你要不要试试。”
这是顾宁第三次来接他,见傅笠云来,顾宁下车为他开门,待稳妥坐好,又送上一杯打包好的热茶。
顾宁摆摆手,满不在意的样子:“去试试我昨天发给你的那家餐厅?”他帮傅笠云系着安全带,磁性低沉的嗓音就响在傅笠云耳边,带着轻轻的共振让他心里一阵酸软。
在顾宁看不到的地方,傅笠云闭上了眼睛,依偎在顾宁的臂膀里。他全然依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不敢接受陌生的善意,却能忍受熟悉的痛苦。
“我知道你带我出去,是为了不想让我觉得你在嫖我。”
“嗯,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却不愿意看到顾宁精心为自己安排约会,细心地照顾自己的感受。。
“有事耽搁了?”
傅笠云扭动,恐惧,却被顾宁的施舍紧紧地攥在手心,他没办法不还那个恩情。
他这种自暴自弃自甘下贱的样子,让顾宁的分身简直紧得发疼。
每一次做爱,顾宁都为傅笠云准备好能让他微醺的红酒,足量的润滑剂。给他足够的准备时间卸下防备。虽然傅笠云需要自己想每次性爱的花样,顾宁也总会在他耳边轻声询问自己的感受。
顾宁最扛不住他这种样子,强撑着由着他欺负,腹下生火,死死地吻住了傅笠云。
※
笔身冰冷,顺着他涂满润滑液的后穴滑进去,傅笠云发出绵长的叹息。
傅笠云点点头,又轻轻垂下颈子。
“李家人怎么样我不知道,董事会时间到了。你该走了”傅笠云强撑着。
傅笠云的眼睛里有种很坚定的东西,像是酝酿了许久勇气,终于表达的坚定。
傅笠云痴痴地看着这个侧脸,不禁想着,顾宁会有那样狼狈的时候吗?
他该怎么跟顾宁坦白自己的想法。
傅笠云站在门内,门外傅立颖还不忘给他多加一个麻烦。
傅笠云有种坦然的疲惫和悲伤:“我是不是糟糕透顶?”
顾宁重重地揽过傅笠云,箍住他的腰部,咬牙低身嘶吼:“以后回家,直接干你。”
做爱时,傅笠云就格外地沉默,顾宁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爽了一遍过后,傅笠云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钢笔。
顾宁见他局促的反应,没再追问,下车为他解开安全带。
傅立颖把他今天的心情变得糟透了,到了下班时,傅笠云控制着下班的时间,却还是迟到了十分钟,他急匆匆下楼,转过一个街角,顾宁已经等在那儿了。
激烈的性爱傅笠云睡得很熟,那紧蹙的眉心才松开了些。顾宁为他掖好被子,起身拨通了的电话。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时高时低,顾宁沉默听着,手中的烟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