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傅笠云解决完问题,顾总的前男友回来了(2/2)
琴键带走了顾宁的愤怒,还有他身上的热,他的力量,他的懦弱,他深处压抑着的折磨苦痛。
那他们每次亲吻完之后,哥哥是不是还要洗一洗嘴巴,就因为里面可能沾染了自己恶臭的唾液?
夜曲变成挽歌一般哀鸣,命运交响曲变出怯懦者的求饶,如深夜古堡的游魂不断哀嚎。
他失去了妈妈,失去了一切。
十八岁之前,顾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还有一个爱他的苏安哥哥。
可他想解释的时候,“磅”一声,门重重地被关上了!
只有在世界上唯一的老钢琴面前,他才能短暂做回那个小男孩。
顾宁同时变得很随性,外向,乐于与人约会,善于与人约会。他学会了控制亲密关系的距离,分寸,施予和抽离。慢慢地,他被圈子里的人戏称“完美情人”。
颗十八岁生日过后,哥哥却告诉他那些不是爱?那些爱都消散了。他们不合适?
他走向傅笠云,这几步里已经能很清晰地看到傅笠云脸上的惊讶,和他没穿鞋裸着的脚丫子,脚趾踩在地上微微地蜷着。
哥哥不能更关心的朋友,更关心的男孩,更关心的事情。只能有他顾宁一个。
就像今天,只是一条巡演的消息,就让他失控到这样的地步。
他眼中的毒液只为了杀人灭口来。
顾宁闭上了眼睛,一瞬间炸裂的心跳和肺部需要氧气来补充他深呼吸了几个回合,终于站起来,带起了一身的戾气。
他死了一回,被回忆揪紧头发,用力地朝钢琴掼去,砸得他前额发红头疼欲裂。灵魂也别那个人的消息撬开,挖出伤痕中血肉模糊的腐肉。
不是爱是什么?
苏安不是弹琴吗?有时候小顾宁甚至会生钢琴的气。
母亲的养子,也是他的哥哥抱住了他
几秒钟之后,传来傅笠云微弱的呼唤声。
“顾宁”
傅笠云不是应该在公司加班加点地准备产品路演准备
傅笠云不自觉吓得哆嗦,他知道自己犯了错,更是让他脚底下长了刺,一下子受不住了。拔腿就想跑。可他更想要解释。他是今天才知道傅立颖的公司被取消了竞争资格,一瞬间他就想到了顾宁,再加上行政无意间提到物业已经很久没上门来找麻烦了,他仔细一想就觉得顾宁应该在背后又为他清扫了一些障碍。这么一想着,他鬼使神差地来到顾宁家。
“滚!!”
那四年,顾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压力,他还是完成了在英国的学业,回国帮助父亲管理家族事业。
可当顾宁以为天地只有他一个人时,在绝对安全的玻璃琴房里,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傅笠云站在门外,青白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睛望着顾宁。
他的手痛到直接发硬,筋骨泡在浓酸里一样地发软,到控制不住地颤抖,顾宁仍在虐待自己,强迫自己敲下一个个琴键。
他终于低下头颅,整个头重重地砸在琴键上。
他的眼里有惊慌,可能已经将刚才顾宁弹琴发疯的丑态看在了眼里,却没有表露分毫,只有嘴唇轻轻颤动,也像刚刚从梦里醒来。
哥哥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快长大吧,顾宁。”
可顾宁说出去的话一瞬间变成了:“你知不知道,未经许可,踏入别人的房间,窥视我,非常失礼。”
母亲是爱着母亲的,可病魔不会因为世人的爱停止掠夺的步伐。母亲下葬之后,父亲总是很忙,带他的变成了哥哥。
顾宁已经在心里演好了他应该做到的全套剧本。他可以换一张脸的,他可以。
被人惊扰的怒气仍然升腾着,可站在那儿的是傅笠云,他的现任情人,顾宁脑子里有一千个一万个解决方案,在这个情人撞破他心理避难所的时间,他应该表现出大度,宽容,至少该换一张温和的脸,问一句“你怎么来了”。
半夜睡不着的顾宁发现哥哥竟然丢下他练琴,他冲上琴房,随着哥哥大吵大闹,“你爱钢琴胜过爱我”这样的傻话顾宁怎么能说呢,他只是嚷嚷着说琴声太吵,让他根本睡不着觉,发脾气的小孩拽着哥哥的手臂大吵大闹,最后没了办法,苏安乖乖放下钢琴陪他睡觉,过了几天还把琴房加上了非常隔音的特殊消音材料。
抓着哥哥的袖子,哭着求着,他当然做了很多挽回
那时候顾宁还稚嫩,他当然是哭了。
有一天晚上,顾宁发作了。
是忍让吗!?
他的自私和过界最终将哥哥推得远。
是迁就吗?!
他一直弹琴,一直弹琴,夜幕下月色变成清辉洒在窗前他仍在被回忆奴役,开一盏泛黄灯光,一个人弹琴。
苏安消失了,他走得干干净净,甚至没有一个道别,只有一个短短的信笺留在桌上,仿佛给顾宁的判决。
“”
那刻,顾宁是教徒背叛神明,要将心脏献祭给恶魔时,被同门撞破的孤胆恶鬼。
平静过后,又发出“吱”一声。门甩坏了。门把脱落,缓缓地滑出一个缝隙,在寂静里面滑稽极了。
“苏安苏安哥哥”
慢慢地,爱就变成了固执。
顾宁不喜欢那个小男孩,却偶尔还是会压制不住往事的凶猛。
他发誓!他把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凑成了挽回的笔画,终究拼凑成一颗低到尘埃里面的心。
他断绝了顾家对苏安的资助,撕掉了欧洲学校的邀请函,他甚至想过砸断哥哥的手,以后哥哥就不能弹琴了,就不会离开他身边了。
那时候,哥哥是他的天啊。
他当然了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他把哥哥摁在钢琴上占有了。
他被吓到了吧?
他怎么在这
他怎么在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至少是被一个人爱的。
“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妈妈!”小男孩嚎啕大哭。
顾宁吼完这一声,世界终于安静,好久,他行尸走肉般挪到沙发前,重重地摔下,终于把自己的头捂住了。
苏安陪伴他长大,“理所应当”地在成年的时候,他们身体交融在一起,顾宁终于占有了自己梦想渴盼已久的哥哥。
苏安哥哥总是那么包容,任凭顾宁撒娇,作乱,嘟嘟喃喃地抱怨着,都用无边无际的包容裹住小顾宁,软化他全身的刺,安抚他满心的伤痛。
是傅笠云!
是耐着性子一天天陪他演戏吗?
顾宁也喜欢这个称号,谁不喜欢完美情人呢?没有“懦弱,自私,偏执”的完美情人。
十岁之前,他总需要揪着哥哥的手或是将手心贴到哥哥面颊上才能勉强睡着。那是他没来得及告别的温度,能够从哥哥身上汲取,小顾宁以为自己至少是幸运的。
顾宁总是想要哥哥,要他的迁就,温暖,他的身体,
那一声惊雷太过刺耳,世界好像被剥夺了所有的声音。
傅笠云可以发誓,他只是为了感谢!
一个晚上疯狂地弹琴,他才算完成了一次短暂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