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笠云思念顾宁(2/2)

    “当”

    他不愿意放弃他唯一的朋友,唯一的玩具。

    傅笠云养了两周,错过了爷爷的生日宴会,他不敢面对妈妈,挣扎着想去安慰妈妈的时候,却被妈妈抱在怀里安慰。

    如果因为认为从来没有人认可自己就将自己藏起来躲起来,那么现在顾宁看到了,他就不应该再怯懦。

    磕磕绊绊的乐声终于流出。

    拥抱他抚摸他光裸身体的幻想,

    傅笠云交付一点眷恋,顾宁就在人潮用极力用力地给他一个吻。

    屋子里响起了傅笠云低低的哭声。可琴声已经不再磕磕盼盼,流畅得像奔流的小溪,流淌,萦绕。

    不让天上的妈妈失望。

    可他永远被顾宁满足,当他们还不相识时,顾宁为他融资,给他保护,给他做情人的机会,在一起之后,顾宁给他尊重体贴,耐心温柔的烛光晚餐,给他安全感和包容。

    反反复复,最后终于弹出了第二句。

    不让认可他的人失望了。

    傅笠云一手捂着流血的屁股,血液从裤子上渗出来沾到他的手上,他挪动身体都难,却伸出一只手,拼命地想去碰琴键。

    “你去死!你去死!怪物!!!罪人!!”

    他再次按下琴键。

    琴盖砸在傅笠云的手指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音。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怕了,过了这么久,没有琴凳上的钉子,也没有,他现在在顾宁的琴房,在顾宁的心脏上。

    他又要让妈妈哭了。

    “啊!.”

    他短暂的才能,快乐,陪伴,控制,都随着那场病的痊愈消失了。

    想念机场那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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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气珠露拥住傅笠云每一寸的肌肤的时候,他发出满足的低吟。

    但他若再退缩,天地都诛心

    那以后,傅笠云也不碰钢琴了。

    很努力很努力也才发出呢喃:“对不起妈妈妈妈对不起”

    傅笠云在演一个人的情色电影,没有观众,他脑海里的顾宁是观众,香水是顾宁。

    傅笠云抹了一把脸,终于相信了真实,他看向琴架上翻开的琴谱,是顾宁走之前留下的弹奏到一半的《月光》

    “嗯.”

    纵使有巨山挡路,狂风拦阻。暴风雪依然让他寸步难行,他二十几年没试过站起来,被打断的骨头没试过挺直,有多难多苦啊,人鱼怎么能用两条腿走路呢。

    他太想念顾宁了。

    因为害怕暴露身体的秘密就将自己活得像个怪人,要用

    可此刻坐在顾宁的琴房,他却颤颤巍巍的摸上了琴键。

    这一晚练习后傅笠云筋疲力尽倒在顾宁的小床上,

    他想做一个能与顾宁对等,比肩的人。

    就凭那个傅立颖已经死了多年的“母亲”吗?

    首先,大部分人也许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一直在追求错误的东西。

    傅笠云站进朦胧里,

    环绕他,占有他。

    顾宁袒露一点软弱,傅笠云就千里迢迢来的赠他一个拥抱。

    傅笠云再次摸上了琴键。

    其实大部分的人活在一个需求很难被满足的世界。

    那一夜,傅笠云就月光曲,第一句一直响在室内。

    在生理期顾宁守着他寸步不离的的时候,傅笠云就下定决心要与过去的自己和解,纠结于往事无法让他成为一个配得上顾宁的人。

    被说出的渴望,很多人一世求索,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一个吻的顿悟,让傅笠云生出满心的孤勇。

    终于,傅笠云的手指碰上了琴键,冰凉的质感反仿佛一瞬间给了他抚慰。立刻地,傅立颖的眼神彻底变得暴怒,他按在琴盖上,重重地按下了琴盖!

    那天的傅笠云疼晕在琴房,受伤错位的骨节开始发炎,傅笠云高烧不退,烧糊涂了,迷糊之间,他躺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温热的水滴在他的额头上,他猜想那也许是他的妈妈,但傅笠云没办法睁开眼。

    傅笠云盯着琴谱,许久终于按下一个音节,第二个音阶,第三个音阶

    倘若因为害怕伤痛就无法为他弹琴,

    傅笠云贪婪感激地深吸属于顾宁的香气。抵消了跗骨的思念。

    他不愿意。

    不让过去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得逞了。

    “以后不用弹琴了,云云,都过去了,傅立颖被教训了,以后家里没有钢琴了。”

    被说出的渴望,或不被重视,被嘲笑,那些渴望的呐喊的“要”,换回了一句句的“不可以”

    他一直没有理由,现在有了。

    凭什么!

    也许知道了自己的需要,却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他们觉得自己不配,不能,不该提出来,多少渴望就扼杀在这里了。

    他没能守好钢琴,没能守好弹琴的权利,他太怯懦了,努力了,也不能抵挡傅立颖的责难。

    傅笠云不敢跟任何人说,他最近心里的渴盼是怎么推开层层沉闷的土壤,松开层层禁锢冒出了绿芽,他不敢说,黎明机场,日出下顾宁的那一吻,给了最近浮沉中挣扎的傅笠云当头棒喝。

    需要与被需要,满足与被满足,他们也许是有来有往的。

    傅笠云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拿起桌上的香水瓶,分离后,他偷偷买了一瓶一模一样的香水,喷了三下,气弥漫开来,先是高浓度的刺鼻,而后变成柔软的香雾。

    傅立颖看着傅笠云痛得扭曲的脸尤嫌不够,整个人坐到钢琴上,七八岁的孩子英,重重地碾压者,一边碾,一边抓着傅笠云的头发,重重地扇他巴掌。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变成一句话。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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