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情(2/2)

    “乖乖带着它,我会给你奖励。”傅庭道,在他试图用舌尖顶开口衔时,短暂地放松一会儿时,不容拒绝地系紧了他脑后的皮革。

    白香篆垂着眼睛,突然捕捉到了一声细微的“刺啦”声。

    熟悉的电流刺激唤回了白香篆的神智,他咬着舌尖,哆嗦了一下。那枚深紫色的按摩棒早就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即便能找到,他也不想将一根被鞋底踩过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是傅庭。

    “速度。”傅庭沉声道,“不要侥幸,电流会随着时间增长而不断递增,你也不想再一次被电击到失禁,是吗?”

    “不行,太深了,呜,老傅,插到了,啊!”

    少年的性器,干净而泛着淡淡的肉色,淡褐色的包皮褪下了,根部还生着一丛淡棕色的软毛,怎么看都摆脱不了乳臭未干的名号,但那龟头却足有鹅卵大小,称得上是一杆沉甸甸的肉枪。

    相反,在口衔被扯下的一瞬间,强悍无匹的惩戒电流,贯穿了他的中枢神经,令他当场双目翻白,在沸油般的电流中失禁了一地。他涣散的瞳孔,映出了黑洞洞的枪口,甚至错觉傅庭是对着他的脊椎骨开了一枪,高速旋转的子弹摧枯拉朽一般,接连洞穿了三十四节脊骨,带着砂轮飞转般的火花与闪电,捣毁了他全身的神经。温热而腥臭的尿液,浸透了他破碎的裙摆。

    “我的夫人不胜酒力,把香槟打翻了。”

    傅庭的声音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把那根按摩棒舔湿,一点点吃进去。”

    手指插穴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指根贴着细嫩的肛口,飞快地摩擦翻搅,仿佛在调弄浆糊,白香篆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哆嗦着,如同触电一般,涨得通红。他带着哭腔,乞求傅庭停下指令,五指却握住了傅真的手腕,用湿润的眼神看着他,腰腹一阵阵哆嗦,从胸口直到手肘,都泛着大片大片的鲜润肉粉色。

    他心跳的变化被迅速捕捉到了,傅庭的电话几乎是瞬间切了过来。

    傅真吃准了他不敢发出声音,双手掰开他的大腿,露出一条深粉色的股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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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插对地方,一插到骚点,你的肠液就会流满一屁股。”傅庭道,“手指再插得深一点,勾起来。”

    “疼······嘶,疼死了,没出水,又不是玩前头,怎么可能出水?”他又是委屈,又是惊惧,生怕被傅庭听出端倪,偏偏傅真一根修长手指,插得他肠道酸痛,实在不适到了极致。

    第二个了。傅庭又干掉了一个觊觎者,但白香篆却并没有因此获得解脱。

    那天夜里,女佣推着他,在花园里漫步的时候,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扼断了脖子,软绵绵地滑在地上。一个醉酒的客人,一脚踹翻他的轮椅,将他恶狠狠地压在了花丛里。一条粗粝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耳廓,大滩大滩的湿滑唾液朝着耳孔倒灌进去,仿佛一条火热滑腻的肉蛇,连舔带搅,烫得他挣扎着贴在地上,耳朵沉闷得像是受潮的鼓面一般。那人的吐息间还带着灼烫的酒气,仿佛猛兽腥臭的鼻息。白香篆闭着眼睛,恶心得几乎昏死过去,那人一面将他的后颈舔得啧啧作响,一面去解他的裙子。

    白香篆打了个哆嗦,傅真的指尖正好插中他的前列腺,他腰骨一麻,鼠蹊部窜过一阵电流,前头被束缚的男根立刻抖抖索索地立了起来。傅真捅得越深,他的性器就竖得越高,仿佛连男性象征都恬不知耻地臣服于肏穴的快感下,只能被体内深入的手指,推动着勃起。

    白香篆昏昏沉沉间,听到了他的声音。

    傅真咬开了一枚保险套,将里头湿漉漉的乳胶倒在了掌心里,一手掰开了白香篆的大腿。他五指一握,过多的润滑剂顺着他的指缝,淌进了白香篆微张的阴户嫩肉间,泛着蚌肉般油汪汪的淡红色。

    白香篆的舌尖抵着皮革,惊慌失措地探出来一点儿,泛着柔腻的樱桃红,那人看得双目通红,如牛一般喘着粗气,去扯他脑后皮革的搭扣。

    傅真顺势插进去了一根指头,里头热烫滑腻得如同脂油一般,嫩肉裹着指节,娇滴滴地颤动着,肛口更是像婴儿小口一般,紧紧嗦着指根,像是一截系带收口的鹅肠套子,浸饱了热油,箍得他指根生疼。白香篆畏疼,走旱道时更是得不到多少趣味,当即蹙着眉头,轻轻倒吸着冷气,仿佛被烫到了舌尖的猫。

    傅庭似乎察觉到了他心率的异常,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带了点哄诱的意味:“你乖一点,把身体打开,自己挤一点润滑剂,用掌心搓热了,一点点推进去,不会太难受的。”

    “你躲什么,让我——呃啊!”

    “嘘。”傅庭带着笑意道,“抽出指头,舔一舔,尝尝自己的味道。”

    傅真手指的进出,已经越来越顺畅了,除了润滑剂之外,另一种更为滑腻火热的液体,裹在了他的指腹上,牵出了长长的银丝。

    从那之后,他才知道,傅庭送他的每一件小礼物背后,虽不明码标价,但却不容拒绝。

    傅庭沉默片刻,但那种熟悉的威压感,已经沉甸甸地笼罩了过来。

    “啊!”

    “老傅,老傅,傅庭!”

    傅庭将他抱坐在轮椅上,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他半裸的大腿上,推着他,不疾不徐地走进了客厅,穿过了满堂宾客。西装遮盖下,隐秘的黑暗之中,温热的尿液将轮椅的皮革浸润得油光赭亮,甚至淅淅沥沥地,将精钢制成的车轮洗出了澄亮的熟铜光泽,留下了两条湿润而狭长的车辙。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傅庭道,“摸一摸里头,出水了吗?”

    他只说了给顺从者的嘉奖,而掩藏起了对忤逆者的惩罚。

    又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太阳穴。傅庭扣上保险栓,冷硬的鞋底咔嚓一声,碾过他破碎的颅骨,皮鞋系带浸在一滩脑浆和血液的混合物里,淌下一串阴沉的黑红色血珠。

    “你!”白香篆睁大了眼睛,却又飞快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用嘴帮我带上,”他用口型道,“我要强奸你了。”

    白香篆身体一僵。他刚落入傅庭手里那会儿,傅庭还没暴露出令人恐怖的掌控欲,只是颇为温和地给他戴上了一条口衔,那里头藏着精密的定位仪器,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报警纽扣,只要咬紧牙齿,就能瞬间唤来傅家的警卫和仆从。他那时候口不能言,不得不日夜带着口衔,只要用舌尖抵住内置的按钮,傅庭就会抛下一切事情,来到他的身边。

    与此同时,那只乳胶避孕套,裹着一滩润滑剂,罩在了他的口鼻上,被傅真的手指恶劣地抵进了唇间。

    白香篆含着那只乳胶避孕套,被少年的龟头捅开双唇,捣进了红舌湿软的包围间。

    白香篆睁大眼睛,立刻被一根腥甜的手指捅开了唇舌,翻搅着软绵绵的红舌。

    白香篆这才睁着眼睛,轻轻挤出一声发颤的疼。

    “原来是这样的好货,难怪······”那人急促地喘息道,试图去舔吻他的嘴唇,却被那条口衔挡住了,吃了满嘴的皮革气味,“什么东西,呸!”

    傅真果然虚心受教,扒开他的股缝,将掌心里的润滑剂,细细致致地抹在了两瓣深粉色的嫩肉间,用掌根娴熟地推挤起来,发出响亮而濡湿的贴肉水声。润滑剂很快被摩擦煨热了,细腻得如同水磨豆腐一般,白香篆两股发烫,两团雪糯的臀肉又湿又滑,连里头的红腻肉孔都微微张开了。

    ——啪嗒。

    “平时一插进去就喊疼,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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