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快完结了(2/2)
感觉是钝的,除了后背的酥麻、散不了的情欲,根本觉不到痛。但是陆羽昭还是想哭,心里憋着委屈,眼睛亮晶晶含着泪。
秦尧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他从脸颊亲到下巴,把对方转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近距离的对视。肌肤相贴,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袅袅水汽在浴缸上方升起,昨晚本就没有睡好,这时候很容易犯困。秦尧抱着陆羽昭回到床上的时候,对方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她手腕抖得厉害,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压住,一字一句的说:“你从小一个人,没有人陪你说话,给你建议,帮助你长大。很多想法你不跟别人说,要走多少弯路。我不知道那个姓陆的答应了什么条件,你不可以为了一时的利益犯糊涂。”
秦尧回去的路上,去了趟医院。秦林容身体没有大碍可以出院了,精神状态却不大好,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哭哭笑笑。秦尧没什么好问她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跟医生商量把秦林容送到戒酒所,不再让她无所顾忌的喝酒,否则很快就会二次住院。
到了地方,秦尧跟进去把东西摆放好。看见里面环境不错,也就放心了。要走的时候,秦林容显出不舍的神色。这次住院是秦尧决定的,她不想提出反对,但儿子对自己说了亲近的话,自己没有给出好的回应,心里终究有点后悔。
“可是,我刚刚问了一句,你就生气了。”
秦尧握紧方向盘,开上车道。
秦林容又说:“我本来可以好好照顾你,让你没什么烦恼的长大,可是我没有做到。那些年只想着自己,恨不得你早点死了,或者从来没有生下来,这样我的人生也可以重新走一遍。”
秦尧去找陆振勋,被一辆车接到了陆家老宅。这栋之前还要被卖掉的房子,现在成了舒适的下榻处所。陆振勋穿着舒服的家居服,站在庭院里赏花。一株株杜鹃开得咤紫嫣红,如云似霞,还有些别的种类花也在开着,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仍旧将花园打扮得五颜六色。
“不信就自己回去问问你妈,你的父亲长什么样子。”陆振勋懒得再看他,兀自喝了杯茶水。
秦尧抱紧了他,“你说啊,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听着呢,咱们离得这么近,还怕听不到吗。”
陆振勋在花园里接见秦尧,看见他来了,讥诮地问他是不是对这里很熟悉,应该看过不少次吧。
雨刷来回工作,扫除眼前模糊的水渍。秦尧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慢慢说道:“你别再管我了,照顾好自己。如果这次彻底戒掉坏习惯出院后我会来看你。”
去家里收拾了一趟,家里没有一件干净的东西。空瓶子成堆的摆在床底下,垃圾桶里扔满了剩饭剩菜。那个通知秦尧去医院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再没出现过。
陆振勋对他的想法没有兴趣,走到一株花前,俯身仔细看了看。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冷冷的说自己对这里的气候不适应,不会待得太久,希望陆羽昭早点跟自己回去。至于秦尧,想要多少钱就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方法打着幌子。他跟陆羽昭是不会长久的,他们相差二十岁——当然要不是这个年龄差,陆羽昭可能看都不会看他。
秦尧亲吻他脸颊,告诉他不做了,你乖乖的就不做了。
“对不起,是我又混蛋了。”秦尧低下头吻他,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原谅我,你是我的。”
秦林容嘴角咧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儿子对自己说的。
“莫非您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放弃?”
在这方面,秦尧没有自我怀疑过。不由得笑了一下,答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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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好像对陆叔和自己的事情很了解一样,秦尧上前说道:“您不同意我,我可以理解。您觉得陆叔和男人在一起是让您丢脸的事情,对此您大可以回到国外眼不见心不烦。不过既然要陆叔回去接管家族事业,就得给他自由,您也看见了,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秦尧回到家,陆羽昭刚从床上醒来。他光溜溜的侧躺着,皮肤滑的像个精灵,两人在静谧的房间里对视,然后拥抱着吻到一起。两个人的世界,像与世隔绝的桃花源,肆无忌惮的包容着他们的一切。
“干什么呢宝?疼不疼?”秦尧心疼得不行,赶紧捧起腿往上面吹气。
秦尧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令人不知不觉听了进去,甚至想不起要问什么。陆羽昭头脑昏沉,抓着一个念头,心想你刚才那样明明就是生气。然而很快他就顾不得委屈了,巨物塞了进来,小穴又被填满,他抱着两条腿被秦尧压在下面操。
秦尧在这家里转了转,一件东西都没带,从商场买了日用品放在后备箱。快到医院的时候,又买了水果、蛋糕和饼干。秦林容在副驾驶坐着,身体因为戒断反应时不时抽搐。看着高大的儿子冒着秋雨给她买了许多东西,一个人过马路,提着东西上车来。她有一丝开心,等车子发动后,说:“我本来可以把你养的很好。”
两人做了许久,浑身冒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电话响了起来,谁都没去顾及,房间里持续不断的啪啪声。陆羽昭咿咿呀呀的呻吟,音量甚至盖过了别的。最后被抱去清洗,他四肢绵软无力如同面条,口中沙哑的说不要了。
“你都不让我说话。”陆羽昭瘪着嘴,冒出这么一句。
秦尧没有否认,沉默了一会,表示这里是陆叔的家园,也是他的心血,所以不希望被陌生人占了去。
陆振勋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就这么自信?”
“谁说我生气了,你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陆振勋之前是找过我,但我不清楚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相信我。”
陆振勋尖锐的盯着他,“可是据我看来,你跟陆羽昭年轻时的情人长得很像,那是他第一个照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叫男朋友。”他又仔细看了看,“不只是像,你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