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裂痕（道德沦丧想报警，无法忍耐带球跑离家出走，渣贱千里追夫跪地求原谅，打脸苏爽！）(2/2)

    难得的休息日，被这么早吵醒，说不上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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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老师，您好，我是沈晔父亲。”他的声音冷冷从电话信号中传输过来，胡老师在清早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无意识打了个冷战。

    “还没入住。”

    他空着肚子在床上等到了八点半，胡老师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沈晔去外省打比赛了。

    第二天早上，当沈清凌起床，看到侧卧大开的门和里面凌乱丢在床上的东西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去浴室狠狠洗了一把脸回来，情况并没有改变。

    看心理医生又是怎么一回事？沈清凌想下床敲门问问沈晔这事，又怕触了孩子叛逆的鳞片，反倒把事情越搞越糟了。

    看着父亲微微发抖的样子，沈晔咬紧两颊的肉，想让他擦干身子出来，然而想起这老男人的狡辩，就气不打一处来，挣扎了半天，把门口的浴巾扔了过去。

    算了，明天再问吧。

    实在是他想无视都难，沈清凌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

    沈爸爸做梦也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一天，面对儿子离家出走这一事实的可怕一天。

    男人躺在床上，身边缺少了少年人滚烫的体温，翻来覆去怎么也难以入眠。

    他一个电话把陈秘书喊起来，买了到外省的机票，收拾收拾自己，拎了个小箱子就匆匆出门了。

    “抱歉，我忙忘了。”沈清凌简洁道，语气中却完全听不出有道歉的意思。

    沈晔在校队投篮很准，这会扔毛巾准头也很棒，一张浴巾准确地盖在沈清凌头上耷拉下来。

    等沈清凌擦干身体走进卧室，发现儿子不在，就知道他又把自己锁在侧卧里了。

    沈清凌闻言，直接递了张黑卡给前台，定下一间最好的精品双人套房。

    沈晔却对他在外那副完美的面具感到十足厌烦。

    他想跟着队伍一起离开，沈清凌一把捞住了他，把他往酒店方向带。他也不是几岁的小孩了，不会当场下他父亲面子，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推开他走掉什么之类的。

    “.沈晔爸爸，今天是周六”

    “不过沈晔好像今天有队训，我帮你问问负责的体育老师吧。”在两次家长会上见过沈清凌的胡老师，对这位年轻的养父印象深刻，对他和学校领导复杂的关系更是提心吊胆。

    胡老师愣愣看着手机——六点三十八分。

    沈清凌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沈晔的教育上出现了不可饶恕的纰漏。

    他们搭电梯的间隙，谁也没有说话，沈晔从电梯镜子倒映的影像偷偷瞧他养父，沈清凌似乎是吹多了冷风，看起来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鼻头和双颊冻得红彤彤的，中和了他冷质的相貌，多了点病态的血色。

    沈清凌要到了带队老师的电话，提前订好了酒席，说是自己刚好在这边出差，感谢老师辛苦带孩子出赛，请全队吃个饭好明天发挥，顺便自己也想见见儿子这样。

    沈清凌来到儿子跟前，抬头看了他一眼，忽得腿一软，直直跪在儿子脚下。

    沈晔从大巴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杵在门口中年男人。

    男人提着小箱子站在酒店门口，门童几次喊他进去等着，他坚持不进去，任凭自己被冷风吹得头发七零八落，眼角红得睁不开。

    他不需要打电话确认沈晔的位置，他一手教出来的孩子，肯定聪明得早就换了电话卡，再不济也会关机的。

    “啊，啊！是沈晔爸爸啊。”胡老师想起了这把特质声音的主人是谁，瞬间清醒了。

    他声音绝望而干涩，揪着少年的裤脚，低声下气道歉：“沈晔，晔晔，爸爸错了，是我不对，爸爸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听话，和我回去好不好？爸爸爸爸真的不能没有你！”音尾甚至带了点泣声。

    怎么一回来就大发脾气？平时也没有这样暴躁的。好像最近儿子跟他短暂爆发冷战的次数有些频繁了？

    他父亲总是这样，事事做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来。

    带队老师先一步走上前去跟沈清凌打招呼，沈晔听他们寒暄了一会，带队老师是要带同伴们去沈清凌在附近定的高档餐厅吃饭。

    他很确定，因为架子上沈晔最最宝贝，比宝贝他爸还宝贝的签名版篮球没了。

    他还上哪去找一个屌大腿长腰好人帅还孝顺的好儿子？

    ?

    “滴——”房门开了，男人在门边插上房卡，沈晔从他身边走进去。

    沈清凌瘫在床上握着手机，一会看一下手机屏幕，以确认自己没有漏接任何电话。

    ?

    迟早要把那门的锁给卸了！沈清凌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教训那个不孝子一顿，惩罚他把自己肏到断气。

    ?

    他儿子跑了，趁夜拖着箱子跑了——

    “你房卡呢？”

    “好的，麻烦您了，祝您周末愉快。”沈清凌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沈清凌却并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谁知道他的乖儿子会不会趁他放松警惕，突然消失？

    浑浑噩噩躺回床上，他脑子里很乱，从来思路清晰的大脑突然没有了方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沈晔的稀少的人际关系网络过了一遍，第一个打电话给沈晔的班主任。

    “胡老师，沈晔今天有课吗？”他没有直接说出孩子离家出走的事，选择了旁敲侧击。

    索性飞行时间不算长，两个小时也就到了。加上从机场转车的时间，到达篮球队下榻的酒店时，天刚刚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