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成长（想不出章节名了，随便看吧哈哈）(2/2)

    这好像还是沈晔第一次真正主动吻他。

    “我会回去的。”沈晔向着毅然出声道。

    即使姬叔叔和养父都不肯告诉他实际的病情，沈晔却知道沈清凌的床位在17层，他住院这几天才知道，17层住的可都是癌症病人啊！

    沈清凌，等我——

    不管是做父子也好，做情人也好，他再也不想做情感上的“弱势”一方，被动接受一切了。

    沈清凌想说，哪需要这么麻烦，他把这两个警察糊弄走，回头多的是办法能让徐家跪着求他把孩子正大光明带走。

    糟糕，硬了

    他转回来，声音软了下来：“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想自己承担后果。”他终究是不愿意见到养父为自己愚蠢的行为负责，被指责，被谩骂，无论如何，猥亵幼童的帽子一旦扣在了养父头上，今后的人生都将挂着这块耻辱牌行走在社会中。

    沈清凌仰望着儿子俊美的脸庞，望着那张脸在视线中渐渐放大，最后他得到了秋风撩过般轻柔的吻，或许那是他的错觉，只是一片柔软的树叶被风卷着擦过他的前额也说不定，他嗅到了一丝苦涩，苦味散尽后是涌现上来的甜蜜。

    他听到养父激动的呼唤，内心也不由得起了涟漪。

    沈晔停住了脚步，他转回身扑向了男人，他看见男人的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沈晔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嗓子，更像是被全科目的辅导书砸中了脑袋，全凭身体本能做出了一切。

    他将养父搂进了胸膛里，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靠着车门紧紧相拥着。

    沈晔不想在乎，沈清凌也不在乎。

    警察叹息一声：“你还是回去吧，就这几个月了，过去了，你就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谁也管不着你了。”

    高个子警察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那边说可以提供证据，听说是录音之类的。”

    “你今年十七了吧？什么时候成年啊？”

    也许听养父的安排，他会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重新做一个衣食无忧令人羡慕的儿子角色。只不过，他现在需要一点主动权。他不能再做那个被养父牵着手走的孩子了，他快成年了，也许在他和养父之间留出一些空间用作思考会更好。

    怎么可能没事呢？

    他反复琢磨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甜进了蜜缸里。他兴奋地发抖，没错，这就是他渴求已久的，一种再紧密的父子关系也压榨不出的，超脱了亲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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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晔晔，沈晔——”

    沈清凌浑浑噩噩坐回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才缓过神来。

    “是二月的生日。”沈清凌替儿子回答。

    “保重，等我，沈清凌。”沈晔一触即分，决然离开。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混沌地过下去是一种选择，想通关节做出正确的抉择又将是另一条道路。沈晔想试着做出一些改变，他无法猜测改变的后果是什么，但他多少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意愿了。

    在这件事中，他才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做出决定的人，其他任何人都没资格借助他和沈清凌的这段关系来谋求利益。

    录音除了他在和何奕谈话的时候透露的一点简短的话，其他他再也没有提及过这件事。他当时气上心头，何奕试探着问他，他就说了“是”，却没想到自己不成熟的行为在事后给父亲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这句话沈晔一个星期不知道听沈清凌重复了多少次。

    他早上无意间发现沈清凌躲在卫生间吃药，药瓶子摆成了一排，养父从每个瓶中都倒出一颗，匆忙吞下，对上沈晔的目光时，沈清凌紧张地抖着手，藏起了瓶子，温声对他说：“没事，只是一些维生素。”

    沈晔的呼吸声一下子重了起来。

    养父只是摸着他发紧的后颈，对他耳语：“没事，我们想办法。”

    已经有人放慢脚步往这边张望了。

    没事，没事，没事——]

    沈晔喊他名字的语调一直回荡在他脑中，听沈晔说话的半边耳朵又酥又麻，现在还热得发烫。他颤抖着，虚虚碰了下额头被沈晔亲吻过的位置，身体像触电一般曲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痴坐了多久，等他记得发动车子时，低头一看——

    他走向巷子口，他知道沈清凌就站在身后不远处望着他的背影，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外套刺痛到他的肌肤似得。]

    沈清凌对着前玻璃嘿嘿痴笑。儿子今天不仅出言维护他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他。沈清凌只觉得一夜之间春风袭来、万树花开，外面一片萧瑟跟他半分关系也没有。

    “爸，明天我放学就去医院看您。”沈晔站在秋天的冷风中，温度还没真正降下来，他却感觉有些寒冷了。

    “咳，要我说啊”高瘦警察在当了二十年片警，眼光也毒，说这对父子之间没什么他是不信的，只不过原生家庭虐待也是事实。站在执法角度来说，沈晔必须回到真正拥有他抚养权的家庭，并让沈清凌受到法律的制裁；但从情理上来说

    ]

    即使是他也知道猥亵未成年人的罪名一旦坐实，对沈清凌的影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