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继续浪,艹子宫,潮吹,脸埋穴嗅闻,要给小崽子生小小崽子的明朗朗(二更)(2/2)

    “呃啊!”小崽子的鸡巴热楔一般钉在他子宫里,明朗回光返照似的清醒了一瞬间,但被心上人完全占有的狂喜很快又攫取了他全部的心智,让他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杜若风也累了,老狼说放里边那就放里边吧。他抬手扯了沙发背上搭着的薄毯把两个人一裹,埋在老狼胸前甜甜地睡了过去。

    “啊噷,噷呃”男人的喘息又重又急,到了后来几乎就是抽泣。明朗清醒时怕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己能骚成这样,屄花被肏得阴唇大张汁水四溅,鸡巴碰也没碰就跳着要射出来,两只奶子甩得肉浪滚滚,奶汤儿不断从红肿的奶尖儿中喷出来甩得到处都是!

    “不洗了,”明朗坏笑着勾住杜若风的下巴,把脸凑过去,“留在里边儿让爸给你生个小小崽子好不好?”

    “呃”明朗身子一抖,他困得厉害,一动也不想动,抬手把小崽子往自己胸前一按,声音都是黏糊的,“别拔出来了,放里边睡觉,困”

    明朗还睡着,杜若风着迷地盯着他爹的睡颜。老狼的唇还肿着,吃起来柔软的很,奶尖儿也是肿的,里边有甜甜的奶汁。杜若风越看视线越露骨,活脱脱就是视奸。他轻轻分开老狼健壮的大腿,露出那还红肿外翻着的屄花。

    “嗯我要吃肉,肾都虚了得补补!”明朗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身上倒还轻快,就是腰腹酸软得很,低头一看腿间狼藉一片,他怔怔地盯着自己身下的沙发皮面上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吓得声音都飘了,“我,我这是尿了?!”

    “老狼好甜!”杜若风茫然地舔一口溅到自己唇上的奶汁,老狼竟然被他肏得喷奶了!他一把抓住男人一只奶子含进口中,一边肏屄一边大力吮吸那香甜的乳汁。

    “老狼,去洗洗吧?”杜若风撑起身子,他鸡巴还没软下来,往外退的时候勾着宫颈一圈嫩肉扯出了啵唧一声粘腻的响儿。

    “啊——!”硬热的龟头抵着柔软肥厚的宫底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男人哀叫一声浑身抽搐,双眼翻白眼前发黑几乎昏了过去,身下一股热潮激射而出。

    “老狼!我要射了老狼”小崽子双目充血呼吸急促,老狼太会吸了他受不了了!

    “别乱动!”杜若风笑着攥住明朗的脚踝,“里面的精液还没洗干净呢!”

    老狼好香杜若风贪婪地抽气,鼻腔中全都是骚甜的香味儿。他知道自己这样变态得很,可他就是忍不住,这种变态的嗜好甚至无关情欲,他只是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老狼的气息。

    “啊——!”明朗的尖叫划得人耳膜发酸,小崽子终于肏进了他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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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是潮吹!”杜若风嘻嘻一笑,趁他爹发飙揍人之前火速开溜,“快起来吧!我去放洗澡水!”

    杜若风是被窗外的鞭炮声和汽车警报声吵醒的,外边天光大亮,明晃晃的太阳刺得他眼都快瞎了,抬眼看看钟其实也才八点。他轻手轻脚从老狼身上爬起来,他的鸡巴早就已经软下来从老狼穴里滑了出来。

    “不闹你了,起来洗洗吧,洗干净了去床上好好睡会儿,中午给你做好吃的,等下午再贴春联。”杜若风看明朗眼下发青眼神朦胧,一看就知道是没睡够,到底是心疼他爹。

    “小色狼”明朗还没睁眼就觉得下身又热又痒,他揉揉小崽子的头发,腿攀住小崽子的颈子把人箍在自己腿间,他还没睡醒,比杜若风还没皮没脸,“我就那么好闻么?真该带你去看看是不是嗅觉失灵,骚哄哄的还觉得香”

    “宝宝”明朗一出声才觉得嗓子都哑了,他浑身又酸又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快感过后身体疲惫得很,眼皮儿都快黏在一块儿了。

    杜若风闻了个过瘾,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口,然后才抬起头来,恶劣地把湿漉漉的鼻尖凑到老狼面前,“那你还不是觉得我的精液很香!”

    “你怎么什么都吃!”明朗脸一红,愤愤地收回自己的腿,狠狠踩了小兔崽子一脸的水花。

    “去!”明朗戳戳他的脑门,他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他们彼此深爱对方。

    杜若风冒烟儿了。

    “啊~啊~”明朗捉住自己另一只奶子狠狠揉起来,呻吟一声短促过一声,浑身乱窜的快感迫切地需要宣泄出来,不然他就要疯了!

    那肉花昨天还是含羞带臊欲遮还休,现在已经花唇肿胀屄口红烂,骚红的蚌肉泡在一汪甜汁中甜蜜又诱人。杜若风舔舔唇,他昨晚肏了个爽,却还没吃得够闻得够,这会起了坏心思,唇舌蠢蠢欲动,也顾不上那屄口还淌着他自己的精液,低头就把鼻尖埋了进去。

    “老狼!啊好热,好紧”到底是刚开荤的小处男,杜若风马上就被那紧窄湿热的子宫迷了心神,湿润柔软的宫壁像张紧致的小嘴一样紧紧裹着他吮,一泡粘腻的骚水儿肏起来咕叽咕叽响得直往人耳朵里钻。

    “你确定?我怎么可能那么骚!”直到坐在浴缸里张着腿让小崽子洗屄明朗还是不相信这个现实,他肏过那么多女人也没见过几个能潮吹的,他怎么可能骚成那样!

    “呼呼”杜若风粗喘着倒在老狼胸前,他刚才一射进去老狼立刻就喷了他一身,那稀薄清澈的东西绝对不是阴道里的爱液,倒像是潮吹。

    “用这儿喷的不是潮吹是什么?”杜若风坏笑着用指尖点了点阴道口和阴蒂之间的那个小小的尿孔,“透明的,我尝过了,不是尿!再说子宫我都肏进去了,潮吹有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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