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明爸爸驭儿有方,杜宝宝吃醋哭唧唧,父子宿舍浴室play(彩蛋杜宝宝脚揉奶子踩小B,明爸爸爽翻)(2/2)
杜若风发够了驴脾气,知道自己理亏,却又抹不开面子,咬着嘴唇给他爹系衬衫扣子。
“啊啊宝宝,嗯~不,不行了”强烈的快感就像夏日炙热的阳光,明朗是支甜蜜的冰棒,再结实的身子在快感的作用下也只能化成一汪蜜汁,软得丝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杜若风弯着眼笑,拥住他爹,下巴枕在他肩上,“那你可小声点儿,外边有人呢!”
“哦,你好像还给我看过,他在哪儿连载啊,我也追一追,画得还挺好看!”明朗嘬着吸管淡定地喝饮料,倒是赵临清和何安差点噎死,这两位,还真是把他们当空气啊
“行啦!嘴唇儿都快咬破了,老狼心疼死了!”明朗揉揉小崽子湿漉漉的头发,亲亲他红润的唇,“你啊,也不知道怎么越大越像小孩儿,下次吃醋先给老狼说好不好,怎么哄你我都愿意,可别再扔下老狼自己跑了,知不知道老狼多害怕啊,老狼可只有你了”
“吃了,但是饿了”赵临清不好意思地笑,老天爷,要是知道会让明叔听见他打死都不会调侃杜大神,这也太他妈尴尬了,毕竟是长辈啊!
“对不起老狼”杜若风抱住他爹,是自己太任性,让老狼伤心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什么稿子?陈无念这么压榨他?”明朗皱起眉看着小崽子。
“怕什么?”明朗转头轻轻咬咬小崽子的唇瓣,“谁还敢开门瞅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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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杜若风扣住明朗的腰,和他面贴面,湿润的奶香裹着那个致命的字眼,软乎乎地喂进他爹口中,腰身挺得又快又急,那架势几乎要把男人钉进墙里去,交合的咕叽声几乎压住了花洒的水声,黏黏腻腻。
“我喜欢你!”
“嘶别舔了,肏肏老狼”明朗扶着水管,抬起一条腿,把腿心早就泛滥成灾的嫩屄露出来,指头一撑剥出内里粉嫩濡软的花唇嫩肉。他倒确实是生着柄好枪,无奈却偏偏喜欢被肏屄。
吃了晚饭时间也就不早了,明朗被奶泡咖啡折腾了一整天,又被小崽子肏了一顿,眼皮忍不住就开始打架,被杜若风撵着上床去了。
“嗯~”明朗被顶得撞在墙上,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他的身子早就被肏惯了,只要小崽子随便碰碰他,从屄口到子宫就馋得争先恐后地流口水,骚水儿多得可以顺着大腿往下淌,再怎么粗暴的肏干也都湿腻非常爽得要命。
“啊~嗯唔~宝宝”一边被肏一边被嘬着奶子,每到这种时候明朗就会觉得说不出的心旌摇曳,肏他的是他的宝宝他的儿子,这分禁忌背德的快感从来不会被时间抹去,反而是更深的羁绊。
“饿喂饱她~啊~”明朗被肏得两腿发软,光着脚踩在瓷砖上更是脚下打滑,他夹在小崽子和墙壁中间,全靠攀着小崽子的肩颈撑着自己,直快被颠腾得散了架,又爽得眼前发黑。
没一会外卖就送到了,一个寿司拼盘一个刺身拼盘,都分量十足,明朗吃过晚饭了倒不怎么饿,他就着小崽子的手吃了一块金枪鱼就不吃了,歪在沙发里一边喝着抹茶拿铁一边看三个大小伙子狼吞虎咽,“诶,小陈呢?”
“唔”明朗被吻得晕陶陶,肺中的氧气消耗殆尽,小腹处酸胀滚热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淫乱的身子再也受不了极限的快感,酥软的身子一阵痉挛,热潮喷发,他眼前一花,彻底软在小崽子怀里。
“乖,老狼也喜欢你!快睡吧”
“好啦!我都来了,可别再哭丧脸给我看了啊!”明朗怎么可能和他的宝贝儿生气,捏捏他的小脸儿,“出去吧,咱们俩在这儿占了这么久,人家没准也还要洗澡呢,快!”
“老狼”杜若风小声道。
“老狼这里很饿吧?”杜若风箍着男人结实的腰身快速挺弄,浅出深入,凶狠地肏干着肥厚柔软的宫腔,肏得明朗小腹上都凸起个鼓包。
明朗一出来就听到这话,就算是脸皮再厚也难免老脸一红,他这辈子也就干这事儿最出圈了,在儿子宿舍里做爱,一墙之隔就是几个和儿子一般大的小伙子,还真是丧心病狂。
杜若风收拾完了客厅就急忙去陪他爹,一张九十公分的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实在狭小逼仄,杜若风整个人都窝在老狼怀里,两个人互相拥着,格外温暖。
“你的声音最好也只有我能听”杜若风吻上老狼的嘴唇,腰身一挺,肏进那湿乎乎软绵绵滑腻腻的屄花,硬翘的龟头一路挤压磨蹭着敏感的媚襞,顺畅地顶入湿暖的子宫,“唔,老狼里面好湿哦”
“那就当吃夜宵吧,”明朗翻了翻手机,“宝宝,给你点个寿司外卖?”
“嘬,嘬”杜若风一边把他爹抵在墙上死命地肏,一边满足地嘬吮着肥润多汁的奶尖儿,他一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缺的就是这一口甜蜜蜜的奶汁。
“我才不要!你有小崽子就行了,不需要小小崽子了!”杜若风撅撅嘴。
“他啊,后天交稿,地狱模式呢!”赵临清一边吃一边说,仿佛长了两张嘴,吃和八卦哪样都不耽误。果然有钱就是幸福,这海胆军舰实在太好吃了!
“不洗,还要给我的宝宝生小小崽子呢!”这玩笑说了多少年都不觉得腻,明朗扒着小崽子的胳膊,如果能,他还真是想给小崽子生一个呢。
明朗真是一辈子都没睡过这么窄这么硬的床,上一次睡这儿还是小崽子军训的时候,那时候他是真的困得不行,没挣扎就睡了,现在可没那么困,翻来覆去滚了两圈,睡不着,下铺陈寒正戴着耳机画画呢,他也不好意思弄出太大的声响来,只好瞪着眼挺尸。
“小赵小何你们俩吃晚饭了么?”明朗豁出去一张老脸,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往沙发上一坐。
“噷”杜若风紧紧抱着老狼,埋在湿暖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赵临清正和何安一起实况足球呢,抬眼看看杜若风,“大神我这是自保啊!万一听到点儿不该听的,吾命休矣啊!”
一打开门杜若风差点被电视的音浪掀在地上,这声儿也太大了,“赵临清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治治耳朵了?”
“好。”杜若风把他爹扔在沙发上的大衣围巾拎起来,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屄里边要不要洗干净?”杜若风拿着花洒给老狼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指头滑进刚刚被肏过还肿烫着的花唇,平时这种问题是不用问的,可这不是在家里,他也怕老狼不舒服。
“好~”明朗哭笑不得,他伸手关了花洒,推着小崽子从淋浴间出来,“擦干了出去吧,洗太久别感冒了!”
“舒服”明朗懒洋洋地倚在儿子肩上,任由小崽子借着洗澡的名义在他身上揩油。
“要不是你吃醋我怎么用遭这份罪?”明朗挑眉反问。
“嗯?”
何安点点头,算是回答。
杜若风只有一条浴巾,两个人谁也不会嫌弃谁,一条浴巾擦干了身子,明朗又套上束胸,杜若风帮他在身后扣上,“你说干嘛非要在这儿睡,遭这份罪!”
何安最后一个进了卧室,关上顶灯,只有陈寒的床位还亮着暖黄的光。
“小黄漫。”杜若风咽下嘴里的寿司,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一觉,杜若风睡得格外香甜,被人爱着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