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那一天一夜的疯狂交配,青山蜕皮化形,用人形吃阴茎(2/2)

    青山一震,他上次蜕皮是过冬了没多久,蜕皮之后很快就开始到了发情期,之后就是那漫长的一天一夜的交配。

    好几次,青山都痛得从床上滚了下去,沈梵又将它抱了回来。之后青山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得连沈梵都觉得烫手。

    青山自然不肯,沈梵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上次你蜕皮的时候,我见到了。”

    青山的尾巴动了动,缓慢的朝着洞外滑了出去。

    青山那一晚根本没法睡觉,因为它没法给自己治疗,沈梵也不认识草药,只能等它硬挨着伤痛,等待着恢复。

    脖子,乳头,肚脐,那冰凉的触感一路往下,最后停顿在了他的阴茎之上。

    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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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认知让沈梵不知如何反应,虽然猜测了许久,他并没有多少的意外,可真正见到的时候,他却裹足不前了。

    青山无法回答,因为整个皮肤已经开始龟裂,它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的手中疯狂的流动,可沈梵依然卡着它的脖子,就算如此,它也没有如方才那样露出自己的獠牙。

    原本他以为日子就会这么继续掩耳盗铃般的过下去,结果,青山好了没两天后,它居然开始蜕皮了。

    竖起的黄金眸,青红色的身躯,强壮的尾巴,还有那更加猩红的蛇信子,都无不昭示着它比以前更加强大。

    可这一次,青山明显的看起来痛苦了许多,整条蛇在床上翻滚挣扎,时而把自己盘成了一圈,时而又拉长了身体。不停的用下巴摩擦着床边的木棍,很快,下面的皮肤就裂开,接着再翻滚,用脑袋摩擦着木棍,头部,颈部,身躯,再到尾巴,一条青中带红的皮肤鲜亮,蛇身粗如成年男子手臂的蛇从蛇皮中慢慢的挣扎出来。

    沈梵自己去树上掏鸟蛋,抓小鸟,去河里抓鱼,自己挖陷阱逮兔子小鹿,简单的去了内脏和皮毛后就让青山吃了。

    问题是,现在哪怕他再如何的震惊,腿间的少年却坚定的将整个阴茎都含了进去,很容易的,那龟头就顶到了喉咙根部,青山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沈梵就整个人都震动起来,感觉阴茎弹跳起来,在它的喉咙里面疯狂的戳刺,疯狂的抖动。

    沈梵一脚踩在了它的尾巴上,痛得青山长大了嘴巴,尖牙都露了出来。

    一条冷血动物的体温能够让人族都烫手的地步,可见它的伤口已经化脓了,说一句会死也不为过。

    沈梵瞪着它:“你也想欺骗我吗?”

    “我一直没有问过,那天和我在一起的少年,去了哪里?”

    青山似乎也开始明白自己的毒素不适合毒死动物了,因为,沈梵吃了被毒死的动物后可能也会命丧黄泉。

    这么折腾了大半月后,青山溃烂的皮肉才开始愈合。

    沈梵拖着它的尾巴丢在了床上:“在这里蜕皮,我要看着。”

    沈梵瞪大了眼,看着那蛇头缓慢的垂了下来,堪堪停在了他的鼻尖。

    沈梵呆呆的守着它守了一个晚上,不顾危险的从河边打来凉水给它擦洗身体,并且主动去了外面寻找活的猎物给青山吃。

    他吓得闭上了眼睛,接着鼻尖一凉,再是眼皮,嘴角,唇瓣被撬开,一条舌头钻了进来,很快就卷起他的舌尖一起疯狂的搅动。他的呼吸,他的唾液,他所有的心神都被那条舌头给搅得乱七八糟,没有腥气,没有恶心,他甚至觉得这条舌头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的长,反而与他类似。

    沈梵也是经过了那一晚才知道青山对他而言有多么的重要,青山又为了他做了多少。

    沈梵吃熟食,可动物是吃生食,只有吃好了才能让身体尽快恢复,否则没有药材的情况下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知道了,那么他是不是也知道它蜕皮之后会短暂的幻化成为人形。不,上次蜕皮的时候它只幻化出了上半身,下半身没有幻化完全。

    沈梵掐着青山的七寸,盯着它:“你到底是什么,是蛇,还是人?”

    “唔”他发出一声呻吟,整个阴茎被卷入了青山的嘴巴里,好凉,“不”他去推着对方的脑袋,可上面不是光滑的蛇皮,是毛发。

    青山是少年,少年也是青山!

    随着旧皮一点点脱落,整个蛇的身躯不停的拉长,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也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那粗壮的身体没有了旧皮的束缚,越来越粗,等到完全从旧皮中出来后,再立起来的时候,它已经可以低头看着床下的沈梵了。

    沈梵当晚抱着奄奄一息的青山没有说一句话,只在青山舔舐他哭得湿哒哒的脸颊安慰的时候,他才在对方那冰凉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一个月,沈梵再也没有去不熟悉的地方探路,也没有整天出门久久不归,他更没有让青山睡地上自己睡床上,而是自始至终把这条看起来已经成年的蛇给安置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他知道自己被放在了床上。

    蜕皮是相当痛苦的,沈梵上次只是见到了青山蜕皮的尾声,确切的说,那一次蜕皮持续的时间也不是很久,只有短短的半天。

    青山一愣,竖起眼眸盯着沈梵的眼睛,蛇信子动了动。

    沈梵瞪大了眼睛,这才看清楚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脑袋,那不是蛇头,而是一个少年,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正聚精会神的含着他的阴茎,舌头顶开上面的包皮,在龟头上,在铃口,在柱身上不停的舔舐。

    蛇一生会蜕很多次皮,沈梵也是第一次看到正要蜕皮的青山,它在有蜕皮预兆的时候就想要躲起来,可沈梵并没有被它甩掉,而是许多天后问了第一个问题:“蜕皮后你会怎么样?”

    青山低了低头,身体扭动几下,它的皮肤已经开始阵痛,尾巴尖上更是痛得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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