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将军说他要住下了。(双性肉蛋,子宫、喷水)(2/2)
「本将军的夜度费,你付不起。」气得咬牙,关山尽凑上前在他脸颊上用力咬出一轮齿痕才勉强解气。「所以,本将军要在你这里住下,直到夜度费付完为止。」
及至成人,吴幸子吃得虽然简单朴实,份量却着实不少,身长是上去了,人却薄的跟纸似的,跟他的命相比,也不知何者更薄一点。
将军啊......将军啊......您如此上得了战场入得了厨房,这合理吗?
嗯?慢着......他刚刚听到了啥?
「嗯?」
吴幸子胃口大开,一碗喝完又喝了一碗,连续喝了四碗粥才心满意足。
「关、关将军......」
「可、可......小得手艺不精,怕将军吃喝不习惯,那就太、太失礼了......」不行不行,吴幸子打定主意拒绝,他原本也只打算露水关大将军而已。
「海望。」关山尽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仍然清晰。
「就这麽定下吧。」关山尽拍板,俯身把人吻住。
「好吃......」吴幸子舔舔唇,有些意犹未尽。
「你为何总这麽问?」关山尽眉峰微蹙,神情有些无奈。「饿了吧,起来吃点粥。」
「以後的意思?」关山尽动作很快,一下子便洗好碗走回来,手掌上还带着湿气,抚了抚吴幸子的脸颊。「怎麽?你这是担心我以後留下来,还是担心我待会儿要离开?」
昨夜他可是被关山尽直接折了一半,逼着他舔自己的小鲲鹏啊!他的老腰......
「呃......天生如此......」吴幸子也很郁闷啊,他从小就是吃不胖的,婴儿的时候他娘喂奶喂得毫无成就感,明明奶喝得是普通孩子的两倍,身量却硬是比其他娃子都小上一些。
这次第二回了,关山尽难道不该上完就离开吗?
「那个......你说以後......以後的意思是?」他半靠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努力拉大声音问。肯定是自己听错了吧?堂堂马面城的将军,以後当然是回马面城啊!
「这、这......我没给钱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这麽咕哝了。
这......吴幸子呵呵乾笑,不敢回答。
「以後得多喂喂你才行。」关山尽摇摇头,语气端正,但那双多情的眸子却带点勾人的妩媚,吴幸子差点没忍住问:你要喂上面还下面啊?
回到家後,柳大娘塞了几颗馒头过去,才将吴幸子给放回去。
那粥,是碎肉粥,吃起来像兔子肉蓉,用姜跟蒜处理过,保留了兔肉的丰腴滑嫩,却没有了兽肉该有的腥羶味。那肉剁得极碎,却又不至於糜烂得咬不着,与熬得恰到好处的粥混在一块儿,满嘴都是鲜甜。
「这......」总不能白嫖吧,那是犯法的......
「嗯。」关山尽勾起唇,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
所幸是忍住了,否则他这张老脸真的该找个地方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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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一早,吴幸子是被食物的香味给饿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子懒、精神懒,整个人还昏昏欲睡,要不是实在饿得慌,恐怕连睁开眼都不愿意。
「怎麽?你不认?」关大美人露齿一笑,那森白的牙让吴师爷抖了下,整个人瞬间很没有底气。
昨晚实在太过纵情,吴幸子的腰彷佛不是自己的,又酸又痛又麻,他试着要翻身下床,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动不了,吓得他以为自己瘫了,连忙狂捏自己大腿,直捏到发青痛得差点哭出来,这才安下心。
打从那日开始,吴幸子就是这样的态度了。
说到那日,转眼也过了快一个月了。
「哪里哪里......」手里被塞进一碗粥,人也被稳稳的安顿在床垫与宽厚胸怀间,吴幸子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索性低头咕嘟咕嘟喝粥。
「你在做什麽?」房门被推开,关山尽耳力极好,吴幸子刚醒过来他就知道了,手上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刚离柳家不远,一堵温暖的胸膛从後头环抱上来,吴幸子连忙停下脚步,耳尖泛红。
「瞧,柳大娘给了我们馒头。」吴幸子扬扬手上的布包,明显有些局促不安,却也没试图挣开关山尽的怀抱。
可......既然他总是没走,也许......
吴幸子整个人傻得不行。
今天他还要去鹅城领鲲鹏志呢!要是关山尽留下来了,鲲鹏志怎麽办?那可是五十文钱啊!还有一百张鲲鹏啊!
「多谢多谢......」吴幸子拱拱手,努力要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手却一软险些滚下床。也不知关山尽动作怎麽能那般快,一眨眼而已就掠到床边,把人搂进怀里。
「海、海、海海海......」吴幸子深吸口气,努力不扭捏地细声唤到:「海望。」
「是我孟浪了。」轻柔温润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熟悉的灼热吹息,吴幸子身子一颤,腰部猛得抽搐了下,整个人瞬间染得通红。
「你明明这麽能吃,为何就是不长肉?」看他吃饱喝足了,关山尽不无感慨。吴幸子的身子敏感紧致,几乎是他碰过最迷人的身躯了,偏偏就是一身骨头嗑得慌。
咦?吴幸子整个人傻住了,他慌慌张张地摇着双手:「这这这......将军折煞小人了!」
「那是本将军亲手熬的。吃食方面,本将军到是可以关照你一二。」关大美人眯起眼一笑,凑过去舔了他湿润的唇一口。
闻言,关山尽气笑了:「敢情你打算出银子真嫖了本将军?」还有胆子提到钱?这老家伙算上棺材本有没有十两银子都难说,这眼下看来竟有胆子想用钱打发他?
「看来你不想我留下了?」自然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关山尽脸色一沉,在他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怎麽?嫖了本将军还想全身而退?」
不是啊!这是要折什麽?折他的腰吗?昨夜的记忆不期然闪过脑海,吴幸子满面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麽摆放了。
嫖?这这这......吴幸子瞪大眼,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掏掏自己耳朵。美人不亏是美人,嫖这个字念起来原来也能这麽优雅好听?
「那就折。你筋骨软,本将军很清楚。」
「你、你在啊?」他偷偷往身边看,午後温和的日光下,关山尽彷佛覆盖着一层金丝薄纱,半垂的眼睫上盛了一掬碎光,随着呼吸零星散落。
「呃......」吴幸子傻楞楞地看着手上端粥的美人,下意识揉揉眼。「你、你怎麽还在?」
「刚的粥好吃吗?」却不想,关山尽顾左右而言他。